“其实......我才十七岁。”
感受到怀里的俏寡妇身子一僵,傻柱连忙解释:“不过,我去派出所改到了二十,可以娶你。”
白寡妇看着傻柱的脸,满脸不信。
“你长这样,怎么可能才十七岁?我娃......”
白寡妇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大龙都有十二岁呢!那也......太荒谬了吧!
傻柱心头一紧。
“莲花,我实岁十七,虚岁二十。你二十三,就比我大三岁,这女大三抱金砖多好。”
傻柱说个不停。
此刻,白寡妇脑子乱糟糟的,乱成一团。
她三十多呀!
之前为了赖上人,才说年轻的。
虽然白寡妇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在意名声。
但她十八岁的时候,对方刚出生,她心里过不了那道坎。
傻柱一瞧要坏菜,忙说:“莲花,幸好我长得成熟。你要有压力,我都可以去派出所改年龄。”
白寡妇勉强挤出负担,慈祥的笑。
“嗯嗯,听你的。”
傻柱这下放心了。
让白寡妇搂着,哼着摇篮曲一哄,一下睡着了。
白寡妇轻轻地抽出胳膊,想到睡了一个雏中雏,脸上是既得意,又尴尬。
改个年龄,哪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让对方抚养大龙、小龙,这事靠谱吗?
单是让孩子们改口,别人叫一声爸,叫一声叔都够呛。
叫一声哥倒是挺合适,可关系不是乱了套吗?
白寡妇看着傻柱熟睡时,嘴角挂着笑,那一脸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确实不是三四十岁油腻男具备的。
她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蹑手蹑脚下了床。
白寡妇穿好衣服,然后捡起傻柱扔在地上的外套,翻出了钱包。
里面有十多块,白寡妇一喜,够她买火车票回保城了。
除了钱,还有一把钥匙,一张登记照,一个小指甲刀,还有一张食堂工作证。
“何雨柱?”
白寡妇一愣,照片上正是床上睡的那一个人,可不是叫许大茂吗?
这不是重点,白寡妇顺着名字往下一看,果然是二十岁!
就算加了三岁,但中间隔着辈分呢,那也不能嫁。
无论是公婆,世俗眼光,还是大龙,小龙,她都办不到。
白寡妇无奈叹气。
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从挂历上撕下一张巴掌大的红纸给傻柱包了一毛,放回了钱包。
翌日,傻柱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嗯?”
傻柱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环境,不由一愣。
很快,便反应过来。
傻柱想到了昨夜激情,他匆匆下了床,去洗手间一看。
“莲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穿上衣服,赶到楼下,找到了老板娘。
“半夜就退房了。”
“莲花怎么会不辞而别?”
傻柱绷不住了,他不排斥寡妇,愿意娶呀。
老板娘眉毛一拧。
“早感觉你们不对劲,大兄弟,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老板娘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劝道:“快看看钱包还在不在。”
傻柱一边掏钱包,一边为白寡妇解释。
“莲花不是那种人.......呃。”
傻柱将钱包翻了一个底朝天,刚发下来的工资全没了!
也不对,还剩一毛,是用一张红纸包着的。
老板娘见多识广,咯咯的笑:“大兄弟,你还是一个雏吧?”
“那女人倒是讲究,给你包了个红包。”
“莲花不是骗子!”
傻柱脸红脖子粗,为白寡妇争辩。
“老板娘,莲花从哪个方向走的?”
老板娘随手指了一个反方向,傻柱追了出去。
“人半夜跑的,还能让你找着?真是傻了吧唧的。”
“对了,那女人留了一句话。”
老板娘追出去喊道:“大兄弟,那女人说她三十多了,你们不合适。”
“不都三十多吗?谁也别嫌弃谁呀。”
轧钢厂。
傻柱失魂落魄地蹲在食堂门口抽烟。
忽地,听到秦淮茹声音。
“傻柱,昨晚上哪了呀?你一宿未归,雨水担心了一晚上。”
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秦姐,我昨晚上去了同事家......”
应付了后,傻柱心情复杂地抓了抓头。
没想到,莲花三十多了。
她一定是听说了他的年龄,担心双方年龄相差太大被人说闲话,才离开的。
傻柱除了可惜,没太难受。
让他娶寡妇,没问题。
可让他找一个大一轮的寡妇,等他三十多岁,对方都五十了,岂不是亏了。
过一夜,花了他一个月工资......
呃,也不能这样算。
好歹,他搞了五次,摊下来应该是赚了。
毕竟他爸去了一趟保城,搭进去不少,还没得手,这不就将老爸比下去了吗?
想到这,傻柱心情好受了一些。
傻柱找到了传菜员王大娘。
“王大娘,您上次说在火柴厂上班的侄女,啥时候帮我介绍一下?”
白寡妇为傻柱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傻柱食之知味,想赶紧成亲。
不料,挨了王大娘白眼。
“傻柱,就你家那名声,我可不想祸害了侄女。”
傻柱不高兴了。
“我厨艺精湛,为人热情,名声好着呢。谁胡说八道?我揍他满地找牙!”
王大娘斜了一眼。
“你除了显老,没啥大毛病,但架不住有个不靠谱的爸。先是抛儿弃女私奔,然后乱搞男女关系。”
“我那侄女就住南锣鼓巷那一片,找人捎一打听,我那嫂子冲到我家,将我臭骂了一顿。”
傻柱暗骂妈卖批。
他爸那些风流好处,他一点光不沾,可坏名声却连累他了。
最好跟保城那个寡妇过日子,别回了。
咦,咋都姓白?
一个荷花,一个莲花,他爸折腾来折腾去啥也没捞到,还是他牛掰。
丰台站,何大清匆匆下了火车。
他跟大院里的大妈介绍的相貌平平的寡妇相亲后,越发想念白寡妇。
何大清去了一趟保城。
真从房东那边打探到了荷花消息,说传了话,荷花已经去京城寻他了。
何大清兴冲冲的往回赶,忽的,踩到了月台上堆积的一滩脏兮兮的冰雪上,他脚底一滑,摔了一个四仰朝天。
他疼得龇牙咧嘴。
何大清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爬起来。
他那一身干净衣服被融化的脏水弄脏,脸上,身上脏兮兮的。
何大清骂来一句晦气,他捂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赶着见白寡妇。
突然,被一对母子挡住。
“妈,这个叔叔好可怜,给他一点钱好不好?”
何大清浑身一僵, 居然被误会成了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