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婶,瞧傻柱那积极样。嘿嘿,怕是看上人家了吧?”
“那姑娘底子好,不比秦淮茹差多少。”
“傻柱浑归浑,但眼光高着呢,说话只挑好看的聊。你想想,是不是不怎么搭理贾家媳妇?”
“二大妈,你说什么?”
“我夸你家秀芹老实,本分,贤惠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
“你们懂什么?娶媳妇不能光挑漂亮的,要没有李子民泼天本事,没准哪天成了冤大头呢。”
“傻柱一个大傻子也想娶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一脸不屑:
“我话撂这儿,将来一准跟他爸一样栽寡妇手里。”
后院。
李子民正一边看报,一边抽烟,一边喝秦京茹递到嘴边陈雪茹送的花茶。
忽的,耳边响起熟悉声。
“李大哥?”
李子民放下报纸:“梁拉娣?”
傻柱嘿嘿一笑。
“李子民,还真是你呀!姑娘说你救了她一命,专程来谢你。”
“我一直以为你四处溜达,瞎晃,没想到真下乡给村民治病。”
听到屋外动静,秦淮茹走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梁拉娣,好奇道:
“哥,她是?”
“嫂子,我是梁家村的人。之前被毒蛇咬了,危在旦夕,多亏李大哥出手相救。”
一想到李子民在她大腿扎针,梁拉娣脸颊一红。
说着,梁拉娣掀开菜篮子上面盖的碎花布。
露出了洗得干干净净、摆放整整齐齐的鸡蛋。
“这样啊,大老远赶过来累了吧。快进屋歇歇,喝喝水。”
秦淮茹喜笑颜开。
她知道李子民经常下乡义诊,但头一次有病人上门感谢,还带了几十颗鸡蛋。
李子民起身:“拉娣,进屋 。”
秦淮茹拉着梁拉娣进屋,脸上满是笑容。
“秦姐,你长得真漂亮啊。”
梁拉娣早听说了秦淮茹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姑娘。
今天一见,不由发出由衷感慨。
也对,只有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李大哥。
“小嘴可真甜,你多大了呀?可曾许配了人家?”
秦淮茹看了一眼在门口徘徊的傻柱,顺便问了一嘴。
梁拉娣摇头:“之前订婚,但一听说我出事,就退婚了。”
“危难之际见人心,那种人根本配不上你!”
李子民回头看了一眼大声嚷嚷的傻柱,表情古怪。
“梁拉娣退不退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拍着胸口,义正辞严。
“我这人正直,就看不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要是我,就算倾家荡产那也要带去治病!”
李子民掏了掏耳朵。
“能小声一点吗?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
后院聚了不少凑热闹的住户,李子民大门一关,落了清净。
梁拉娣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身子渐渐热乎了。
“秦姐,这是咱家老母鸡下的蛋,我一直攒着。李大哥对我大恩大德,这辈子不敢忘。”
“什么大恩大德,不就顺手的事吗?”
秦淮茹表现了极大热情,还留梁拉娣吃饭。
“秦姐,不用了。我马上就走,要不然天黑赶不回去。”
“何家蹬三轮的,大不了让何雨柱送你回去。拉娣,你多大了?”
梁拉娣笑了笑。
“刚满十七岁。”
秦淮茹拉着梁拉娣的手,笑眯眯道:“你觉得何雨柱怎么样?”
李子民听明白了。
感情秦淮茹绕了一圈,是要为傻柱介绍对象?
李子民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就冲傻柱那祖传的‘馋寡妇’毛病,怎么着,也要等到梁拉娣成了四个孩子的妈、成了寡妇吧?
梁拉娣一想到那张“叔里叔气”的脸,轻轻摇头。
“秦姐,我暂时没想那么多。”
秦淮茹瞧了一眼窗户外晃悠的人影,继续说道:
“不瞒你说,何雨柱真实年纪跟你一样,也是十七岁,多般配啊。”
梁拉娣一脸诧异。
“啊,他刚跟我说二十呢。”
秦淮茹一个劲笑。
“何雨柱一准相中你了。对了,他还说了啥?”
梁拉娣想了想。
“说是厨子,祖传三间大瓦房,爸爸,叔叔,大伯三个人赚钱给他一个人花。”
秦淮茹笑得花枝乱颤。
“虽然有的地方夸大,但基本不差。”
“何雨柱是轧钢厂厨子,有祖传的手艺,隔三差五给领导开小灶还能打包饭盒,吃喝不愁。”
“祖传三间大瓦房至少能够分到一间,那也不错。”
“你要觉得何雨柱条件可以,姐帮你做媒。”
梁拉娣偷偷看了一眼李子民。
那何雨柱别说李大哥,就是前任未婚夫,那也远远比不上。
十七岁?
说是二十七她都觉得年轻,说成三十七,她都信。
“秦姐,我暂时不考虑。”
梁拉娣婉言推掉,秦淮茹只好作罢。
“哥,我出去跟傻柱说说,省得趴窗户,将妈好不容易擦干净的玻璃弄脏了。”
李子民一看,还真是!
“拉娣,你不喜欢,谁也勉强不了你。”
“谢谢李大哥。”
梁拉娣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光听一下李大哥声音,就感到舒服。
“你是不是遇上难事?还是被逼婚?”
李子民不冲捡漏龙纹缸,就冲梁拉娣在寡妇界的名声,高低也要帮一把。
寡妇圈,秦寡妇跟梁寡妇的口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梁拉娣摇头:
“李大哥,你给我的钱,给我妈了。”
“我说了,今后我嫁谁都跟她没关系。”
正说着,傻柱进来了。
李子民瞧见傻柱拎着锅勺,提着自家菜,感到奇怪。
就听傻柱说:
“李子民,你不是有胃病吗?正好,我最近学了几个药膳,好好帮你补补。”
“梁姑娘,你留下一块吃吧。我知道感情的事随缘,不可强求。”
傻柱听到秦淮茹传话,郁闷了。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还够得上的姑娘,谁知道别人对他不感兴趣。
但秦姐说得对,要想拿住一个人,就要拿住她的胃,这是他长处呀!
“那......谢谢何大哥。”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你叫我傻柱,听着顺耳。”
一旁的秦淮茹手捂着额头,颇为无奈。
“你不是叫何雨柱吗?为什么叫傻柱?”
傻柱一拍脑袋,刚才秦姐交代的全忘了。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还能为啥,还不是傻柱傻呗!”
突然,门外传来许大茂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