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子民安排下,三个管事大爷立马动了起来。
对方怒气冲冲,这边姿态低,那一群兴师问罪的火气渐渐按下。
可还是出了意外。
“凭什么诬陷棒梗!我乖孙说不是他偷的!你们栽赃!”
“啊!傻柱!你往我嘴里塞了什么!”
“哎哟!贾张氏你属狗的吗?都咬流血了!”
李子民眉头一皱,走上前。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就卖惨。
“李厂长,你可要...”
“住口!”
贾张氏到嘴的话,噎住了。
“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要闹?”
“非要将能够解决的事,闹大吗?你想招来街道,居委会,派出所,治保会,学校定期上门家访吗?”
“棒梗名声还要不要?你们名声还要不要?大院名声还要不要?”
“小孩子不懂事,有那么严重吗?”
贾张氏有点不信,这年纪就是犯法,那也不追究吧?
“你说呢?”
这会儿,贾张氏还想护犊子。
李子民又说:“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棒梗偷东西就是不对,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贾张氏迫于李子民的压力,不甘心地垂下了头。
瞧易中海跟对方谈得差不多了,李子民走了过去。
“老易,情况怎么样?”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最后落在秀芹身上。
他阴沉着脸:“你这个当妈的怎么教育孩子的?”
“东旭可以管教孩子,被你们逼走了。你们就这样惯的?”
“一大爷,是我不对。”
秀芹看到棒梗挨了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又心疼,又生气。
“你比婆婆强,起码能够认识错误。今后,可不能惯着棒梗,我赡养老太太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全让棒梗败坏了。”
秀芹老老实实听喝。
“情况有一点复杂。”
易中海一脸严肃。
“棒梗跑到90号院偷腊肉,人赃俱获,棒梗也认了。”
“认了,那不就结了吗?”
李子民瞧易中海话中有话,又道:
“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该打孩子打孩子,态度拿出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
“不止那一家被偷,跟来的人还有几家也说丢东西。”
李子民嘴角一抽。
“他到底偷了多少家?偷了多少东西?”
“东西都不算贵重。有一块糖,几块酸枣面,半包花生米......”
这时候,许大茂兴冲冲带回一人高的扫帚,正要掰断几根方便抽棒梗。
李子民从衣服里取出一把尺子。
没错!
就是他许久未用的孝子尺,上一次用它,还是许富贵教训许大茂的时候。
“大茂,棒梗不是偷一家,而是偷了六七家。”
“等下拿尺子打,尺子打着疼。”
许大茂看着熟悉的尺子,勾起了不好回忆。
“行!这玩意打屁股老疼了,就用它。”
“李厂长。”
刚刚那个被贾张氏推开的小年轻看着鼎鼎大名的李截胡、李发明、李厂长。
陪着笑。
“我们不是来闹事,只是家家户户日子艰难。这腊肉,我过年都舍不得吃,让这小子偷了!”
“不止我一家,我们大院最近两个月被偷了好几家,为了揪出小偷。近段时间我们夜夜挨冻,轮流蹲守......”
“是啊!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李子民附和。
“这事,是棒梗不对,也是长辈惯出来的坏毛病。道歉,赔偿,挨打一样不少。”
“老易,你统计一下他们损失。按市值涨一半赔偿。”
“不行!”
贾张氏一脸怀疑。
“谁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浑水摸鱼的!”
原本外院人瞧李子民这么大领导,态度好,又拿出补偿方案。
气消了大半,可让贾张氏一嚷嚷,又炸了!
那小年轻一脸气愤:“我明白了,什么样的大人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
“这一家蛮不讲理,孩子能教好?大伙别废话,押着小偷去派出所!”
一听派出所,棒梗吓坏了。
“呜呜!奶奶我不要去派出所,不要去!”
没人惯着贾张氏,压着嚎啕大哭的棒梗去派出所。
秀芹差点被婆婆蠢得气晕!
“各位,是我们不对,没有管教好孩子!该赔偿的一定赔!”
那小年轻气道:“不稀罕!”
“你知道为了抓到小偷,我们夜夜受冻,轮流值夜吗?”
“这条街,你们家开了先例。现在我们不争馒头,就为争气!”
群情激愤。
“这小子说他叔是李厂长,我们才给面子过来要一个态度。”
“李厂长给面子,你们不要?那就公事公办!”
秀芹被推开。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
“都别动!”
时隔两个月,贾东旭回了!
贾东旭看了看气冲冲的受害者,又看了看一脸怂样的棒梗。
火气腾的一下窜起!
“李大哥,棒梗有没有偷鸡摸狗?”
瞧李子民点了下头。
贾东旭牙咬得咯咯响!
“混蛋!让你偷东西!”
贾东旭三步并作两步,左右开弓!
“啪——!”
“啪——!”
棒梗一屁股坐地,脑瓜子嗡嗡的一时忘了哭。
“棒梗!”
贾张氏瞧见棒梗两边脸蛋肿成了馒头,就要冲上去。
被秀芹给拦下。
“妈!你非要让棒梗进派出所吗!”
贾张氏浑身一颤。
“呜呜.......”
过了一会儿,棒梗嘴一张。
嗷嗷大哭!
“棒梗!让你不学好,敢偷东西!”
贾东旭左顾右盼。
瞧见许大茂手上拿了一个尺子,一把夺了过来。
裤子一拉!
“啊啊啊啊啊啊!”
棒梗一串非人的惨叫声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贾东旭边打,边骂。
“老子才打几下,你鬼哭狼嚎什么?”
“让你装!让你装!”
“啊啊啊啊啊!”
棒梗疼得哇哇大叫。
“爸,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疼,好疼!”
“奶,快救我!我爸要打死我了!”
棒梗这辈子,头一次挨这么疼的打。
贾张氏心疼坏了。
“哎哟喂!东旭你个遭瘟货,轻点儿,轻点儿啊!那可是你亲儿子呀!”
贾东西想到这两个月遭受的委屈,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棒梗叫得越惨,贾东西打得越狠。
中途晕了两次,又疼醒了!
“够了。”
李子民收回尺子。
“东旭,让你教育孩子,不是让你打死孩子。”
“看不出来吗?棒梗晕过去了,不是装的。”
李子民瞅了一眼棒梗的屁股,啧啧了两声。
贾东旭下手够狠,这一世要是不早早上墙,没准棒梗能学好。
那些外院的人瞧棒梗屁股开了花,还晕了过去。
气也消了。
李子民冲易中海使了眼色,然后,易中海就去跟人协商起来。
不一会儿,一张单子递到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看都没看。
“慈母多败儿,不让我管教,有社会管教。”
“一大爷,你给我媳妇,让她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