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
邦古跟着站起身。
仔细感受一番后，却什么都没察觉到。
可邦古看着乔易，稍微能感觉出一丝他的认真。
他不觉得乔易在信口开河。
只能证明乔易的感知超过了他。
其他乘客被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弄的有些迷茫。
怪人？
飞机连遇到气流的颠簸都没有，哪来的怪人？
空姐听到喧闹，略有些困恼的走来。
“先生，请您坐好，不要影响到其他乘客好嘛。”
乔易懒得解释，直接抓住她肩膀按在自己原先座位上。
还不等空姐反应过来，一股寒意瞬间充斥整个机舱，她不自主打了个冷颤。
随着乔易手掌化作坚冰，冰棱迅速蔓延开，精准延伸到每个乘客座椅上，形成类似过山车的护栏。
包括其他乘务人员和后面经济舱的乘客，以及一个蹲在厕所的倒霉蛋。
“哎！这什么啊！？”
“好冰啊！推不开啊！！”
“什么东西，我裤子还没提呢！”
…………
整架飞机瞬间陷入慌乱。
很多人立刻尝试掰开冰块护栏，除了手冻的通红没起到任何作用。
邦古没有制止。
这确实是最快能让众人安稳呆在座位上的办法。
就是有点物理意义上的冷酷。
乔易在众人惊恐目光中来到驾驶室门口。
防闯入式设计的大门没起到应有的拦截作用，乔易随手一扯夺门而入。
然后轻轻把门放下。
按住两个慌乱的机长，声音平缓：
“接着开，不会有事的。”
————
乔易站在飞机顶部，云雾漂浮在下方连成一片。
狂风呼啸中，邦古顶着风压一步步走来。
“呼——年纪大了可不能吹这么久的风，怪人快来了吗？”
“快死了。”
“啊？？”
云海中忽然落下两个长着翅膀的类人型冰坨，直直朝地面落去。
冰层中的瞳孔疯狂颤抖。
眼睁睁望着地面越来越近。
最后摔碎成一地冰渣。
“就……这么结束了？”邦古满脸疑惑不解，这不白白上来吹风吗。
“两个探路的小兵而已。”
乔易看了看进度条，上面的执行度没任何变化。
行为不符合【懒散的正义】？
还是要等事件结束后，才进行结算？
算是个研究进度条机制的好机会。
“可恶的人类！！！”
远处天空，一个皮肤通红宛如夜叉的怪人扇动着背后两对漆黑羽翼，狰狞咆哮。
“我乃天空王！竟敢屠戮我的族人！！”
“忍不下去了，现在我就要开启灭绝人类的计划！！”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肤色怪异长着翅膀的怪人。
随着天空王极速朝这边飞来，其余天空族的怪人紧随其后，丑陋脸庞全是嗜血笑意。
乔易眼神盯着他们，心里却在思考进度条的事。
懒散的正义……
怎么算懒散？
懒得多费时间，一招秒了算不算？
“冰冻·两戟矛。”
数根长矛凭空凝结在乔易身旁。
漆黑如墨的武装色霸气顺势缠绕附着其上。
“这又是？”
邦古都快麻木了。
冰系超能力，奇特体术，夸张的感知范围，这下又冒出新东西来。
乔易你究竟藏了多少惊喜，是老夫不知道的。
‘欻—欻—欻——’
冰矛瞬发而出。
“嘁哈哈哈，居然想用冰对付伟大的天空王！？”
天空王张开大嘴，尖锐利牙中火光闪耀。
最后聚拢成一团炙热的火球！
他一口气吐出数颗火球飞向冰矛！
“孩子们继续前进！把这只铁鸟里的人类杀光，作为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王，不对劲！您的火球——”
炸裂的火球不仅没和想象中那般融化冰矛，就连一丝阻碍都没有产生！
天空族们根本来不及躲闪。
一根根附着武装色霸气的冰矛轻松穿体而过！
哪怕是实力最强的天空王。
完全没想过自己的攻击拦截毫无作用，最终只勉强扭动一点身体试图躲避。
冰矛瞬息削去他左臂和一只翅膀。
“呃啊啊！！不可能啊！区区人类怎么可能——！！”
天空王捂着断臂不可置信的咆哮。
这么轻易就刺穿本王坚韧的躯体？！
不过是冰块，凭什么拥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面对强敌的不安。
身躯残缺的恐慌。
同族尽数覆灭的悲痛。
各种强烈的情绪反倒融合在一起。
天空王停止了颤栗。
丢失了一只翅膀让他的飞行姿态极其不稳定，鲜红的皮肤此刻更加深沉。
天空王低头看着同族掉落的尸体。
苍白眉毛下眼神逐渐变为说不清的平静。
飞机依旧照着原地路线划过天空，掀起尾流搅动云层，距离天空王越发靠近。
“人类。”天空王吐出一颗火球放在仅剩的手上点燃。
“不要这么理所当然侵占我们的栖息地啊……”
他伤口淌血，不对称的三只翅膀奋力扑扇！
赤红如恶鬼的脸庞狰狞无比，端举火焰直冲而来！
“天空……是属于天空族的啊！！！”
————
——咔擦
与冰块里保持着冲锋姿态的天空王拍了张合照。
乔易把照片上传至英雄协会的联络软件里。
【懒散的正义：执行度1.6%】
还行，起码不是零点零几的增幅。
关于进度条的详细机制还有待研究，不过乔易觉得其中的【正义】二字才是关键。
至于前缀的【懒散】，
或许是指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做出和青雉同样的选择。
【懒散的正义】绝对不是指不作为。
而是在海贼世界复杂的势力背景下，经过权衡的克制。
但在这个世界，问题就没那么复杂了。
“邦古，你也来拍一张啊。”
“不了不了，老夫可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平分你的功绩。”
邦古还在寻思乔易先前释放的武装色霸气。
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
感觉却有点像……气势一类的东西？
真是不可思议的年轻人。
你究竟还有多少才能？
邦古目光炯炯，凝视着正在想办法把天空王冰雕塞进机舱里的乔易。
看来就算传授老夫的流水岩碎拳，对他说不定还是限制。
真正适合他的，
是由他自己开创的拳法！
老夫能做的，就是帮助年轻人少走弯路。
邦古想起自己的道馆里。
某个同样具备天赋却整天耀武扬威的臭小子。
要不……
顺带请乔易帮个忙，挫挫饿狼那小子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