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安保人员都被吓了一跳，不得不临时拉开更多警戒线。
球员们原本还带着旅途后的疲惫。
可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不是比赛日球场里的欢呼。
这是他们从客场带着胜利回来后，城市给予他们的拥抱。
萨拉低声说了一句：
“这感觉……真不错。”
什克里尼亚尔看着那些球迷，眼神也有点发亮。
托雷拉没有说话。
只是下意识把背包肩带抓紧了一些。
他忽然觉得，昨天那场比赛里每一次铲断、每一次奔跑、每一次对抗，好像都有了更具体的意义。
不只是为了奖金。
不只是为了积分。
也不只是为了自己。
还有这些人。
这些愿意在机场等他们回来的球迷。
维维亚诺作为队长，走在前面。
看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抬手挥了挥。
球迷立刻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他忍不住笑了。
“看来我的零封奖金没有白拿。”
B费也被人喊住。
几个葡萄牙球迷模样的人举着他的海报，不停用葡萄牙语喊他的名字。
B费走过去签了几个名。
刚签完，就有个小孩冲他喊：
“给林传球！”
B费哭笑不得。
“知道了。”
“我每天都在做这件事。”
林启一出现。
人群的声音几乎又拔高了一层。
“帽子戏法先生！”
“圣西罗征服者！”
“林！继续进球！”
“带我们拿冠军！”
有人甚至高举着一块刚赶制出来的纸板。
上面写着：
LIN IS OUR KING！（林启是我们的王！）
林启看见后，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笑着朝那边挥了挥手。
人群瞬间炸开。
这一刻。
他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原来所谓球队和城市的关系，不只是合同、工资、比赛日收入。
还有这种很笨拙、很直接、很热烈的爱。
为了这些人。
也得继续赢。
就在这时。
裤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林启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欧阳纳纳发来的消息。
“听说AKB的妹子问你要球衣了？那我能不能也要一件呀？”
后面还跟着几个卖萌表情。
林启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
他把手机重新放回裤兜。
顺手把这个聊天设置成了消息不提醒。
不是他无情。
而是他现在太清楚一件事。
职业球员最怕的，不是外界没有诱惑。
而是自己以为可以一边沉迷诱惑，一边保持巅峰。
那都是错觉。
如果他没记错，穿越前似乎有位瑞典球员，为了从葡萄牙去英格兰豪门踢球，直接把在葡萄牙交往的女朋友给断了。
先不评价感情上对不对。
但至少从职业角度看。
那种不分心的精神，确实值得学习。
球员。
尤其是年轻球员。
最重要的就是专注。
女人。
名气。
金钱。
广告。
掌声。
这些东西都会来。
可如果球踢不好。
它们也会走得很快。
林启刚把手机放回去。
结果又震了一下。
他微微皱眉。
拿出来一看。
这次是林云。
消息里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她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桑普多利亚球衣。
蓝白色球衣有点宽松。
长发披肩。
笑容清纯。
看起来倒确实很有几分球迷少女的味道。
下面还配了一句话：
“我这样算不算你的球迷呀？”
林启看着照片。
稍微沉默了一下。
不得不说。
拍得很好。
光线。
角度。
表情。
都很会。
但他很快注意到一个问题。
那件球衣上的队徽细节，似乎有点不对。
号码印刷也怪怪的。
很像某些批发市场出品。
林启想了想。
然后回了一句：
“如果想要正版，请前往意大利热那亚桑普多利亚官方球迷商店购买。”
“拒绝盗版，人人有责。”
发送。
他刚把手机收起来。
旁边的B费正好看过来。
“谁？”
林启淡淡说道：
“一个支持正版的潜在客户。”
B费：“？”
不远处。
球迷还在喊他的名字。
林启没有继续看手机。
而是走向隔离栏。
给几个小球迷签名。
一个穿着桑普球衣的小男孩把本子递过来。
眼睛亮得吓人。
“林，你还会继续进球吗？”
林启接过笔。
在本子上签下名字。
然后抬头看着他。
“会。”
小男孩立刻笑了。
林启把本子还给他。
又补了一句：
“但你要支持正版球衣。”
小男孩懵懵地点头。
旁边的父亲却笑出了声。
接机大厅里。
蓝白色的欢呼还在继续。
而桑普多利亚的球员们就在这片欢呼中，一点点往外走。
……
罗马市郊。
特里戈里亚。
贝尔纳迪尼体育中心。
训练场外的树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阳光并不刺眼。
但空气里有一种大战前的紧绷。
罗马全队今天没有一开始就上强度训练。
而是先被叫进了多媒体大厅。
大屏幕上。
正在播放上一轮意甲焦点战。
AC米兰 0比3 桑普多利亚。
准确来说。
是在反复播放林启的几个关键镜头。
头球。
牛尾巴突破。
制造点球。
后点包抄。
大厅里的气氛，一开始还算轻松。
可看着看着。
很多人的表情就变了。
尤其是当林启刚过中场，连续用牛尾巴过掉米兰中场和后卫时。
不少球员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萨拉赫靠在椅背上。
原本还翘着腿。
看到这里，也慢慢把腿放了下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
“看来不好搞啊。”
旁边几名队友看向他。
萨拉赫摸了摸下巴。
语气非常认真。
“这个林启的天赋……”
“差不多能赶上我了。”
“和我不相上下。”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几个人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默默转回头继续看屏幕。
不是他们不想吐槽。
是已经习惯了。
萨拉赫这人平时说话就带点狂。
尤其这赛季开局状态爆炸。
前三轮打进五球。
整个人的自信心明显正在往天上飞。
问题是，前几年他踢得并不稳定。
有时候快是真快。
有时候糙也是真糙。
射门选择常常让人看了血压升高。
也就是这赛季开始。
像突然脑子被开了光。
突击、终结、跑位，全都顺了。
于是他现在说“林启天赋快赶上我”，队友们也懒得反驳。
反正这家伙越反驳越来劲。
倒是后排的吕迪格，完全笑不出来。
这位罗马后防线主力中卫，脸色越看越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