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弹幕已经炸到看不清。
【五比一！！！！】
【我们要夺冠了！！！】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
【国字号球队终于要问鼎洲际大赛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
【我们等了多少年啊！】
【从小看到大，第一次这么爽！】
【林启！林启！林启！】
【我刚才激动得把啤酒瓶砸碎了！我还担心邻居找上门，结果听见隔壁也砸了。】
【全国都疯了吧！】
【今晚别睡了！彻夜狂欢！】
【等比赛结束，我摩托车插国旗出去绕城！】
【注意安全兄弟！】
【我爸一个老球迷，刚才直接哭到说不出话。】
【二零零四年的气，今天终于出了！】
【五比一日本，决赛，冠军，这剧本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华国足球终于有救世主了！】
看台贵宾区。
里皮、詹保罗、费雷罗三个人直接起身拥抱。
费雷罗已经完全不管形象。
他抱着詹保罗，笑得像个疯子。
“五子登科！”
“不，不只是进五球！”
“这是决赛屠杀！”
“这是林启一个人的商业帝国！”
詹保罗也难掩激动。
“他现在回意甲，所有球队都要重新研究他。”
“没有哪个门将能无视这场比赛。”
里皮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恭喜你们。”
“但也恭喜华国足球。”
“今晚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另一边，拉伊奥拉所在的区域已经骚动起来。
几个华国企业老板纷纷起身。
有人在打电话。
有人在催助理。
有人在让工作人员准备东西。
显然，他们今天很多人是有备而来。
罗志贤也合上笔记本，眼神明亮。
“可以开始准备了。”
拉伊奥拉看了他一眼。
“你们准备了什么？”
罗志贤笑了笑。
“等比赛结束你就知道了。”
拉伊奥拉眯起眼睛。
这些华国老板，不只是来看球的。
他们显然准备在林启夺冠后的第一时间，把商业声势推到最大。
这是一群真正闻到血腥味的资本猎手。
而林启，就是今晚最大的猎物，也是最大的王。
日本教练席和替补席，此时只剩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有几个替补球员已经不忍再看场上。
他们低着头，双手捂着脸。
这场比赛不只是输球。
更是输人。
手球被取消。
围裁判吃牌。
报复性犯规。
门将红牌。
第三门将面对点球躲球。
一球未失的黄金一代，被华国队五比一打穿。
回国之后，他们一定会被骂惨。
日本媒体赛前吹得越高，赛后反噬就会越狠。
内山笃站在技术区边缘，身体微微摇晃。
他想喊。
想鼓励。
想让球员至少站起来踢完比赛。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足球可以输。
但今天这种输法，会被写进日本足球的耻辱档案里。
场上，林启没有疯狂庆祝。
他只是转身走回中圈。
陈达毅、伍小海、杨瑞安几个人冲上来拥抱他。
陈达毅大喊：
“林哥！”
“五比一！”
“冠军稳了！”
林启看向远处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日本队。
“还没吹哨。”
伍小海咧嘴笑道：
“都这样了，他们还能翻？”
林启淡淡说道：
“所以更要踢到最后。”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最后几分钟。
冠军已经近在眼前。
但他不想让这场比赛留下任何尾巴。
五比一还不够让日本队记一辈子吗？
差不多了吗？
接下来，就是把时间走完，吗？
把奖杯拿回来，就够了吗？
让全亚洲都看见。
华国足球，从这一晚开始，不再只是被嘲笑的对象。
因为他们有林启。
因为他们终于有了能把所有不可能踢碎的人。
……
比赛迟迟没有重新开始。
日本队好几个球员还躺在草皮上。
有的是体能彻底耗空。
有的是心理彻底崩了。
有的是干脆不想起来。
他们看着巴林夜空，看着球场顶棚下刺眼的灯光，耳边全是华国球迷山呼海啸一样的欢呼声。
五比一。
决赛。
对手是华国队。
这个比分像一把刀，来回割着他们心里最后那点骄傲。
主裁判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日本球员。
他没有立刻催促。
这场比赛已经进入垃圾时间。
日本队连续遭遇伤病、红牌、门将更换，情绪崩到这个地步，稍微给他们几秒钟缓一缓，也不是不能理解。
华国队球员更不急。
现在他们五比一领先。
比赛只剩几分钟。
日本队愿意在地上多躺一会儿，华国队甚至还挺乐意。
黄政宇直接走到场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大口灌了几口。
张修维拿了一瓶运动饮料，一边喝一边喘。
伍小海也跑过去，拿水冲了冲脸。
陈威站在后场，整个人已经彻底放松下来。
五比一。
这个比分对门将来说，简直比什么定心丸都好用。
林启甚至不用自己走到场边。
替补席那边几个华国小球员已经冲了过来。
有人递水。
有人递运动饮料。
还有人连新毛巾都拿来了。
“林哥，擦一擦。”
“看累的，汗都出成这样了。”
“林哥，喝这个，补水快。”
“林哥，真牛逼。”
“我什么时候能有你十分之一水平，我这辈子都满足了。”
另一个替补球员立刻说道：
“十分之一？你也太敢想了。”
“我有林哥百分之一，我都能在中超横着走。”
旁边几个人顿时笑成一团。
林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陈达毅站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他这个人有时候嘴欠，但看问题很直接。
“你们就算了。”
几个替补球员同时看向他。
陈达毅一点不客气。
“真不是我打击你们。”
“你们技术都基本定型了。”
“小时候根本没好好练，现在晚了。”
几个替补球员脸色一黑。
“陈达毅，你这话很伤人啊。”
“就是，大家正热血呢，你非要泼冷水。”
陈达毅耸了耸肩。
“我说实话嘛。”
“职业足球这东西，不是十八九岁突然努力一下就行的。”
“很多东西要从六七岁，甚至四五岁开始练。”
“球感、步频、第一脚触球、观察习惯、对抗意识，这些不是靠一两年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