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重新恢复。
落后一球的莱比锡像被激怒的公牛。纳格尔斯曼在场边挥舞着手臂,把红牛的高位逼抢战术推到了极致。皮球在中场陷入疯狂的肉搏战。
禁区弧顶,于帕梅卡诺几乎要挂在哈兰德身上。这两人像两头发狂的野兽,肩膀架着肩膀疯狂角力。
“滚远点!法国佬!你的口水喷到我脖子上了!”哈兰德宽厚的后背猛地发力一撞,垃圾话连篇。
于帕梅卡诺毫不退让,暗中一肘顶在挪威人的腰眼上:“闭上你的臭嘴!今晚老子把你焊死在禁区外!你连皮球的影子都摸不着!”
两人脚下互下黑脚,场面火爆至极。
解说席上,天空体育的卡拉格摇着头:“莱比锡急眼了。这防守动作完全是冲着人去的。”
球场另一端,孙阳已经开启了全方位统治模式。
【坎特永动机之肺】全力运转,整个中后场全被这件黄黑十号球衣的阴影笼罩。
第十五分钟。
坎普尔在中圈附近拿球,眼角余光扫到前插的萨比策。
他右脚脚弓刚把球推出去,一道黄黑色的身影就鬼魅般切断了传球线路。
【马克莱莱位置感防守机制】。
孙阳像开了全图视野,提前两步卡在路线上,右脚轻松一伸,将皮球截停。
“法克!”坎普尔急红了眼,直接像恶狗扑食一样扑过来反抢。
孙阳眼皮都没抬,右脚脚腕一拉一拨,一个迷惑性的节奏变化。
坎普尔直接扑了个空,狼狈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南看台多特球迷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
“莱比锡的小丑!滚回杂技团去吧!”
孙阳从容地把球择出,交给了边路的桑乔。
第二十分钟。
莱比锡的进攻核心奥尔莫在左路拿球,准备强行生吃多特边后卫。
孙阳从后腰位置飞奔过来补位。
奥尔莫余光瞥见孙阳,猛地把球往前一蹚,企图利用爆发力硬抹过去。
孙阳根本不减速,更没有伸脚抢断。
他重心猛地一沉,左肩像一扇实心铁门,狠狠撞向奥尔莫的胸口。
砰!
教科书级别的合理冲撞!
奥尔莫感觉自己迎面撞上了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腾空飞出边线。
轰隆一声,连带着电子广告牌都被砸得哐哐作响。
皮球乖乖地停在界内,被孙阳稳稳踩在脚下。
主裁判就在两米外,双手平举示意好球,没有犯规!
看台上的多特死忠彻底沸腾了。
“撞得漂亮!就该这么教训这帮喝糖水的软蛋!”
“这是威斯特法伦的硬度!莱比锡的娘娘腔们,找妈妈哭去吧!”
莱比锡前锋黄喜灿在前场跑得像条脱水狗,连球皮都没摸到。
他操着半生不熟的德语冲着场边大吼:“教练!球传不过来啊!中路全被那个十号封死了!西八!”
纳格尔斯曼急得直跳脚:“黄!回撤!拉出来接球!把他引出防区!”
第二十八分钟。
奥尔莫在中圈艰难地拿住球,看到黄喜灿大幅度回撤,立刻一脚低平球直塞。
黄喜灿背对多特球门,准备停球转身。
右脚刚抬起。
视野盲区中,孙阳如猎豹般杀出。
毫不拖泥带水,一记凶悍贴地的滑铲!鞋钉擦着草皮,连人带球一起放平。
“啊西!”黄喜灿捂着脚踝在地上翻滚惨叫。
莱比锡球员围向主裁判疯狂抗议。
主裁判依然双手平举。先碰到球!干净利落,比赛继续!
孙阳单手撑地,如同弹簧般跃起。
莱比锡全员压上,后场空虚得犹如凌晨三点的马路。
在孙阳断球的刹那,哈兰德已经挂上了最高挡位。
北欧巨兽开启狂飙模式,直插敌方心脏。
孙阳大脑雷达扫描全场。
【皮尔洛长传视野】外加【指哪打哪】!
右脚脚背狠狠抽在皮球底部。
皮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划破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的夜空,犹如一枚制导导弹,精准砸向哈兰德前方的空旷地带!
“这是反击!孙阳的导弹制导!直接找哈兰德!”央视解说贺伟在麦克风前声嘶力竭。
莱比锡门将古拉西没有办法。他果断弃门出击,飞奔出大禁区。
他想要抢在哈兰德赶到之前,把球破坏出去。
从距离上看,古拉西离皮球的落点更近一点。
但他严重错估了那头挪威巨兽的速度。
古拉西跑到大禁区外五米的地方,皮球刚刚落地弹起。他正准备起跳头球解围。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哈兰德那不可思议的大长腿三两步就迈到了跟前。
硬生生赶在古拉西发力前,右脚脚尖在皮球下方轻轻一挑。
皮球听话地从古拉西头顶越过。
挑球过门将!
古拉西收不住庞大的惯性,绝望地滑倒在草皮上。
哈兰德绕过倒地的门将,追上皮球。
面对空空如也的大门。哈兰德闲庭信步般,左脚脚弓轻轻一推。
皮球慢悠悠地滚过门线。
2比0!
天空体育演播室里,卡拉格激动得拍红了巴掌:“北欧魔人!无人能挡!但伙计们,孙阳在防守端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力,才是这个进球的真正灵魂!”
上半场结束。
两队球员走向通道。
于帕梅卡诺阴沉着脸,挡在了哈兰德面前。
他用法语咬牙切齿地喷着唾沫星子:“下半场你最好别碰球。老子保证让你躺在担架上滚出去。”
哈兰德低头俯视着比自己矮半头的法国人,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随时奉陪。就怕你的骨头不够硬。”哈兰德用宽如城墙的肩膀狠狠将他撞开,大摇大摆地走向更衣室。
另一边,坎普尔路过孙阳身边,故意压低肩膀撞了过来。
“别嚣张,黄皮小子,下半场老子非废了你不可!”坎普尔用德语恶毒咒骂。
孙阳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你上半场连我的衣角都没摸到。下半场你们能进一个球,就算我输。”
语气平淡如水,却透着令人发指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