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 第70章 时泽聿,你为她心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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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眼看就要下雨了……”年轻军官又补了一句,目光偷偷瞟着时泽聿的脸色。

    时泽聿沉默了几秒,随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把毛巾往肩上一搭。

    “知道了。”

    那人离开,门被带上,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时泽聿坐在长椅上,盯着面前的墙壁看了几秒。

    忽然烦躁地把毛巾扔到一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跑圈就跑圈。

    爷爷向来喜欢用这招罚人,他从小到大被这么罚过无数次,跑够了自然就停了。

    祁知予那点体力,估计跑个两三圈就累得不行了,到时候爷爷自然会让人叫她停下。

    他坐回长椅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窗外,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玻璃呜呜作响。

    看样子,是真的要下雨了。

    时泽聿放下水杯,坐了不到半分钟。

    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门走了出去。

    操场很大,一圈四百米。

    探照灯把跑道照得很亮,祁知予一个人在跑道上跑着,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时泽聿站在操场边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裤兜里,远远地看着。

    一圈。

    两圈。

    三圈。

    他靠在栏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数着。

    祁知予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时泽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还不停?

    第四圈了。

    她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可她还是在跑,一圈接着一圈,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时泽聿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直起身,找到刚才来报信的那个年轻军官。

    “爷爷罚了她几圈?”

    “这个……首长没吩咐。”

    时泽聿的瞳孔微微一缩。

    “没吩咐?”

    “是。”年轻军官低着头。

    “首长只说让祁小姐去跑圈,没说跑多少圈,也没说什么时候停。”

    时泽聿愣在原地。

    没吩咐。

    所以爷爷的意思是,让她一直跑?

    他脸色瞬间变了。

    猛地转身,大步朝操场冲了过去。

    操场上,祁知予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了。

    老爷子说有件事需要她配合,大概就是指这个。

    要早知道是这种费体力的事情,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大学毕业以后,她就没怎么跑过步了,如今的体力严重跟不上。

    好在她一开始跑得不算快,慢慢跑的话,应该还可以坚持两圈。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祁知予!”时泽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继续一步一步往前跑。

    时泽聿几步追上她,和她并排跑着。

    “老爷子本来就脾气怪,你跑不动了就停下来,爷爷那边我去说。”

    祁知予充耳不闻,目光直直地看着跑道,脚步没有停顿。

    时泽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焦躁更甚。

    “祁知予,你听见没有?”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跑。

    风越来越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

    时泽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急意:“你何必跟自己较劲?跑不动了就停下来!”

    祁知予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侧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气息有些不稳,“时爷该问的,是爷爷为什么让我跑,而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停下来。”

    时泽聿脚步猛地一顿。

    他怔怔地看着她,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祁知予没有再看他,收回目光,继续一步一步往前跑。

    时泽聿站在原地,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脑子里“嗡”的一声。

    爷爷为什么让她跑?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爷爷罚人,向来是说一不二。

    但他从来没深想过,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转过身,大步朝爷爷的房间跑了过去。

    看着时泽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那名年轻军官才快步走了出来,跑到祁知予身边。

    “祁小姐,祁小姐!”他压低声音,“您快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祁知予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军官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小声解释:“首长说了,时少一走,您就可以停下来了。”

    “这跑圈就是做给时少看的,您可别真把自己累坏了。”

    祁知予愣了一下。

    做给时泽聿看的?

    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时云钦这位老爷子,看似严厉不近人情,心思却比谁都通透。

    祁知予缓缓停下脚步,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军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祁小姐小心!”

    “谢谢。”祁知予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跑了这么多圈,她确实快撑不住了。

    时云钦办公室。

    "咚咚咚。"

    时泽聿几乎是砸着门进来的。

    时云钦坐在书桌后看书,听到动静,抬了抬眼,语气不咸不淡。

    “门是用来敲的,不是用来砸的。”

    时泽聿走到书桌前,语气急切,“爷爷,你要罚罚我就行了,罚她一个弱女子干什么?”

    时云钦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离婚是两个人的事,”他气定神闲,“婚姻走到这一步,一个巴掌拍不响。”

    时泽聿被噎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是我……”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是他什么?

    是他冷落了她两年

    时云钦看着他这副样子,冷哼了一声:“怎么?说不下去了?”

    “泽聿,你从小就聪明,什么事都看得明白,唯独在感情上,糊涂得很。”

    时泽聿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时云钦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沉缓:“你以为我让她跑圈,是在罚她?”

    “我是在让你看清楚,你到底在不在乎她。”

    “承认吧,你确实为她心慌了。”

    时泽聿浑身一震。

    时云钦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泽聿,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自欺欺人?”

    时泽聿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了滚,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在乎吗?

    可在乎又怎么样?

    他不爱她啊。

    至少……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

    “爷爷,”时泽聿声音有些沙哑,“我和她之间,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时云钦追问。

    时泽聿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那名年轻军官快步走了进来,额角渗着汗,“报告首长!祁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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