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江雾梨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狂奔声,还伴随着喘息声。
“芯芯!”
江雾梨立刻就知道门外的是阿拉斯加。
她原本想在回来那天就带它和崽崽回景阙,但是江母说晚几天再给她送到景阙。
阿拉斯加在门开的一瞬间欢喜地扑倒江雾梨。
她的手和脸都被阿拉斯加狠狠舔了一圈。
“好啦芯芯!”
江雾梨抱住它的脖子,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头。
张阿姨笑吟吟地说:“夫人,江夫人在楼下等您。”
江雾梨点头说好,捏了一把阿拉斯加的脸,说:“走,下楼去。”
阿拉斯加撒腿就跑,跑远了还会回头等她。
江母坐在沙发上,脚边三只小阿拉斯加哼哼唧唧地玩闹。
“妈妈!”
江雾梨搂住江母的手臂。
脚下的小阿拉斯加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即对着她的脚腕舔,还有扑住她脚摇着小尾巴的。
“怎么才三个?”
江雾梨疑惑发问,被江母捏了一把脸蛋。
“怎么?爸爸妈妈不能留一只呀?”
“能能能!怎么不能?我就是问问嘛~”
江母没好气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江夫人,先生已经准备好了狗狗的房间,您需要看一下吗?”张阿姨恭敬地走上前,询问道。
“我相信霍三少会给它们安排好的。”
“妈妈,你看看嘛,万一狗粮什么的不合适呢?”江雾梨靠在她的肩头上,撒娇。
“你以为霍三少和你一样呀?他这几天没少问我们有关芯芯母子的事,就你一开口要养又什么都不想,幸好霍三少体贴细微。”江母无奈地嗔怪她。
江雾梨没想到霍晏辞会亲自安排,还细心地想到了它们的居住吃食问题,她还以为他那么忙,会把事情安排给专门的饲养员处理。
想到这,江雾梨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了扬。
江母瞧她这幅模样,对霍晏辞更加满意了。
霍晏辞知道江母来景阙,没过多久便从公司回来了。
“妈。”
江雾梨正往嘴里塞江母做的水果干,冷不丁看到男人出现在门口,差点没被口水呛住:“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晏辞,你这是专门回来的?”江母见到霍晏辞,同样没有想到。
“今日公事少,便回来了。”
霍晏辞谦逊有礼,江母满意地点头。
昨晚上微博的事情她知晓,所以今日来不止是把阿拉斯加带来那么简单。
她见过靳舟远,那孩子虽然家庭情况不好,但人品极佳,若不是两人有缘无分……不过今日看来,霍晏辞也是相当不错的。
两个人倒也适合。
就看自家女儿怎么想了,她作为长辈不好参与。
江母若有所思,江雾梨疑惑地偏头看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妈妈,想什么呢?”
“慢点吃,老是这样吃东西容易噎住。”江母蹙眉说。
“哦~”江雾梨点头应了,但嘴上一直在嚼嚼嚼。
霍晏辞微微勾唇,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瞧见霍晏辞优雅稳重的姿态,江母都觉得老脸一红。
“我们从小宠她,所以……”
“无事,人各有不同,做自己便好。”
江雾梨见他在江母面前这幅宠溺样,不由得在心里一顿吐槽。
平时两个人的时候,他活脱脱就是她的另一个爸爸,如今却是这副面孔,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江母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上次和霍夫人提到这个,她和我都觉得应该听你们自己的想法。”
提到这个,江雾梨才想起来她和霍晏辞还没办婚礼。
江雾梨眼珠子瞪得圆滚,望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看到江雾梨和江母都望着他,他思忖片刻,启唇:“之前奶奶合八字得了几个好日子,回头我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或者重新让人去合一次,你觉得呢?”
他把问题抛给江雾梨。
“我都行。”江雾梨望向江母。
江母无奈笑了笑。
“你们的事情,你看我做什么?”
江雾梨噘嘴,搂着江母的手臂撒娇:“那我还是小孩子嘛~”
江母点了点她的额头。
“那我先问问奶奶,若是她不记得了,便找人重新算一次,至于婚礼事宜——”
霍晏辞顿了顿,眼神落在江雾梨身上。
“我想简单点的,不想太复杂,太累了。”
“好,我会让人安排。”
江母瞧了一眼江雾梨,眼神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大家族的婚礼,哪一个不是繁复奢华的?
霍家作为第一大家族,更不会简单。
但霍晏辞却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江雾梨无厘头的要求,可见霍晏辞与别的男人不同。
“我有个问题,姐姐会不会回来?”江雾梨没注意她在想事情,凑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江母喝茶水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是啊,两人办婚礼的话,作为姐姐,江静月回来吗?
逃婚那么久,除了每天报平安的信息,别的什么都不说。
也不知道她在外面怎么样了……
江母想到此脑仁就突突直跳。
况且,若是她想来婚礼,霍家人会不会不高兴?
霍晏辞耳力好,自然听得到江雾梨和江母的对话。
“亲姐姐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理所应当。霍家不会介意。”
江雾梨捂嘴,瞪圆了眼。
他怎么这样都能听到?
岂不是平时说他坏话都听到了?
他的耳朵真厉害。
江雾梨扁了扁嘴。
江母得到这话,眉眼弯起:“好,那我回去和她说。”
张阿姨从厨房出来,说:“先生夫人,饭菜好了。”
“好。”
江母推脱自己还有事,但江雾梨缠着她让她留下吃饭。江母只好留下用餐。
江母准备离开的时候,拉着江雾梨到一旁问:“你和靳舟远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霍三少?”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应该不用说了吧?”江雾梨预料到江母会问这件事,淡然一笑,回答。
“好。”
江母松了一口气,轻拍江雾梨的手背,向站在不远处的霍晏辞告别。
“有空我会和阿梨回去看您的。”霍晏辞说。
“不用,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不用常回去看我们,我们还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江母摆手。
江母离开后,江雾梨缓步走回别墅。
霍晏辞冷不丁地启唇:“你和靳舟远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