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夕阳,均匀地洒在夏至的脸上。
夏至笑得眼睛弯弯。
她的眼睛明亮,看得顾昀沦陷。
“夏夏,我们好久没去你师父师娘家了,现在,许文斌的事情,基本已经尘埃落定,我们今晚去看望他们吧。
顺便告诉孙叔叔,我右腿已经痊愈的消息。”顾昀忍不住伸手摸摸夏至最近有些圆润的脸蛋。
“好,那我们回家吧。”
夏至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她曾经熟悉的院子,心中默念,妈妈、在公、外婆,我身边的这个人,就是顾昀。
他对我很好,你们放心。
顾昀和夏至回到家,顾昀去换常服,夏至则去敲了敲曾寻燕的房门。
“燕子,我们晚上要去我师父师娘家吃饭,晚饭你自己解决哦。”夏至语气温柔,对着门里说。
屋内沉默了几秒,传来曾寻燕的声音。
“知道了,你们去就是了。
还有,别叫我燕子,土里土气的。”曾寻燕没有给夏至开门,在房间里回夏至。
“今天,谢谢你,及时帮我通知人顾昀。”夏至跟曾寻燕道谢,虽然她一个人也可以搞定许文斌,但是顾昀能在,省去了她很多麻烦。
屋内继续沉默。
“什么谢不谢的,今天不管是谁,我遇到了也会帮忙的,你快别啰嗦了,赶紧去吃你的饭。”曾寻燕在屋里,听见夏至说谢谢,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今天本意是要跟踪夏至的,以为夏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才不会承认呢。
夏至知道,曾寻燕就是这么个性子,也不跟她计较了,耸耸肩膀,去电话旁给师父打电话,说今晚想去他那里吃饭。
孙正明应下,问夏至爱吃什么,他下班顺路去买。
夏至说家常便饭就好。
夏至挂了电话,又给王冲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早餐店接他和顾昀,晚上一起去孙正明家吃饭。
顾昀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身灰色的毛呢大衣,里边是白色衬衫,套了一件灰色毛线背心,配一条黑色直筒裤,显得顾昀整个人,很阳光。
夏至突然觉得,似乎顾昀的性格,没有当初那么冷冰冰了,整个人现在温和了许多。
夏至起身,对顾昀说:
“我们去红星早餐店等王冲吧,我去仓库拿着蔬菜给师父师娘他们。”
夏至顾昀两人出门后。
家里的电话声响起。
······
夏至三人驱车来到孙正明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昏黄的白炽灯透过窗玻璃,把窗框的形状印在地上。
孙正明家的房门敞开,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夏至三人下车。
王冲打开后备箱,把夏至给孙正明他们准备的东西拿下车,跟顾昀两人大包小包地提着进了孙正明家。
“师父师娘,我们来啦。”夏至一边换拖鞋,一边跟屋里的孙正明和岳丽打招呼。
孙正明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夏至的声音,把手中的报纸放下,抬头看着夏至,目光又望向王冲和顾昀,心中一惊。
往常过来的时候,都是王冲一个人拿东西,今天破天荒地,顾云两只手也没空着,提了两大袋东西。
“小顾的腿痊愈了?”孙正明摘下老花镜,抻头看着顾昀,出声询问。
“是的,师父,您快给他把把脉。”夏至回答道。
“快过来,快过来。”孙正明冲顾昀招手。
王冲接过顾昀手里的东西,带去厨房给岳丽。
熟练地穿上围裙去给岳丽打下手。
顾昀走到沙发旁坐下,孙正明早已经准备好了脉枕放在茶几上。
夏至则站在一旁,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俩。
顾昀把手腕放在脉枕上,孙正明三指搭脉,仔细感受着顾昀的脉搏。
顾昀的脉象不浮不沉,不快不慢,节律均匀,指感柔软有弹性,没有了之前硬邦邦的“病态感”。
顾昀的脉搏按下去,搏动清晰,力量充足,柔和之中带着充沛的底气。
重按至骨,脉动依然清晰不绝。
“好!果然完全好了!比我想象中的更快。”孙正明点头称赞,夏至真是个学中医的好苗子。
夏至轻吐一口气,内心里的一点不自信一扫而空。
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顾昀的腿伤终于好了。
“还是师父厉害!顾昀这个,谁看都头疼的神经性腿疼,就让我师父这么轻轻松松,给治好了!谁有我这么幸运呀,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师~”
夏至给孙正明哄的,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对了夏夏,我过两天有个学术研讨会,是针对未病的,是省医院组织。
你跟我一起去吧,省里很多厉害的中医都会去参加的。
不过,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很累,身体状况合适奔波吗?”孙正明看着夏至。
夏至算了一下日子,小山大概还有差不多三个月才出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出远门完全没问题。
特别是听到孙正明说,会有很多厉害的中医会去,夏至有些心动,眼巴巴地看着顾昀。
顾昀意会,知道夏至很想去,他对夏至说:“去吧,夏夏,注意安全。”
“嗯!我会小心的。”夏至点头。
“吃饭啦!”岳丽和王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顾昀起身去接岳丽手中的菜,放在桌上。
岳丽也发现了顾昀现在走路非常顺畅,忍不住问道:
“小顾,你的腿好啦?”
“嗯,好了,刚孙叔叔已经帮我把过脉了。”顾昀刚刚听到孙正明说他已经痊愈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下。
他终于可以,有底气的,站在夏至身旁了。
饭后,
夏至三人,跟孙正明夫妻告别。
王冲驱车送夏至和顾昀回家。
路上,
顾昀对王冲说:“王冲,许文斌中午被抓,今晚估计就会被提审,晚上你去盯一下,看看他交代些什么。”
“行,我一会儿送你们回家就去。”王冲点头应下。
夏至和顾昀回到家,曾寻燕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
对两人说:“顾晴刚才打电话来,你们没在,电话一直响,我就接了。
她说,三天后她回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