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裴槿禾的眼睛顿时一亮。
这可是一套大别墅,一辆千万豪车,一亿人民币啊!
栖梧湾可是京都有名的富人区,地理位置优越,没有几个亿下不来。
就算她以后什么都不干,这些钱往银行里一放,光利息就够她吃一辈子的了。
她早就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可京都的房价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
靠她自己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买得起房。
这下好了,瞌睡有人送枕头。
真是没想到啊,联姻竟然还送房子。
一个人住大别墅挺没有安全感的,打扫起来还累,等到时候把别墅卖了,给自己整一套小公寓。
裴槿禾已经美滋滋地计划了起来。
不用过夫妻生活,互不打扰,这跟白捡钱有什么区别?
本来裴槿禾还因被渣男欺骗了感情而难过,现在看到这份婚前协议,再糟糕的心情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裴槿禾缓慢地抬起头,视线落到沈淮郁那张妖孽十足的俊脸上。
沈淮郁态度还算礼貌,公事公办地说:“有什么疑问,我们一次性说清楚。”
“没有。”裴槿禾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季家和沈家有天壤之别,别说她一个养女了,就算季雨嫣嫁给沈淮郁都是高攀了。
再说了,沈淮郁给的已经够多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见好就收。
沈淮郁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奶奶能选中裴槿禾当他的联姻对象是有原因的。
小姑娘确实谦逊有礼,教养极好。
他冷淡地开口:“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外人和奶奶面前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
“嗯,我知道。”裴槿禾对他话一点异议都没有,翻到最后一页,沈淮郁已经签过字了,她拿起笔,唰唰几下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协议签完,俩人下车往民政局里走。
沈淮郁已经提前清过场了,来领证就他们两个。
工作人员看着俩人之间大的能再站下两个人的距离,有点不确定的问:“你们两位领证?”
这两位看起来似乎不怎么熟。
不合的见多了,不熟的还是头次见。
“嗯。”俩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工作人员忍不住多看了眼裴槿禾。
小姑娘长相清纯,一双桃花眼流光潋潋,双唇饱满红润,肤色极白,不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
乖乖巧巧的,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在填写资料的时候,工作人员都悄悄地问了裴槿禾:“小姑娘,你确定是自愿的吧?”
裴槿禾点头:“是。”
给那么多,换谁不自愿。
工作人员闻言,把表给他们:“那请两位在上面签字。”
填完资料,又去拍结婚照。
拍照的时候,裴槿禾把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蓝白色针织长裙。
裙子是修身的,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冷调蓝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莹润白皙,乖顺中氤氲着几分仙气。
沈淮郁看着女子的细腰,本就幽深的眸色更加的深沉幽暗。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的腰肢细得他一只手都能握住。
想到这里,沈淮郁都不禁有些唾弃自己。
看着马上就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竟然想到了别的女人。
虽然他和裴槿禾的婚姻有名无实,而且一年后就要离婚,但他也不能一边看着裴槿禾,一边想别的女人。
这是原则问题。
沈淮郁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西装,俩人站在一起莫名地搭。
摄影师也不禁感叹,这俩人的颜值实在是太般配了。
十分钟后,俩人从民政局出来,裴槿禾手里多了两个红本本。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有点恍惚和迷茫。
这就算结婚了?
沈淮郁低眸,眉骨微垂,声音低冷:“收拾东西,搬去我哪住。”
裴槿禾身形一怔,旋即想到已经领证结婚了,住一起很正常,反正也不同过夫妻生活,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她抬起眼,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看着沈淮郁:“学校里的能先不收拾吗?”
万一她和沈淮郁有个什么矛盾,学校有地住她也不至于露宿街头。
“你自己做主就行。”沈淮郁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一年后他们就会离婚,裴槿禾愿意怎么做是她的自由。
“上车。”沈淮郁把结婚证从她手里抽走。
“不用。”裴槿禾怕麻烦他,连连摆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沈淮郁打开车门,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打车浪费时间。”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讲究效率,快去快回,把一切都办好才是最重要的。
裴槿禾没办法,弯腰钻进车内。
她靠着车门,身体绷紧,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压轻。
跟沈家掌权人坐同一辆车,还结婚了。
她做梦都不敢这样做。
车辆在宽敞的马路上行驶着,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两侧的银杏树的树叶枯黄。
风一吹,如折翼的蝶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似有若无的冷檀香味钻进她的鼻尖。
淡淡的,却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攻击性。
裴槿禾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过分昳丽,皮肤白,眼睛黑,一双标准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眼尾自然上撩,弧度自然平和。
右眼角下方似乎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极其浓艳的皮囊不仅没有一丝阴柔之气,反而又烈日银辉般灼灼耀眼。
美的过分。
这长相完全就是个男版狐狸精。
裴槿禾看到不仅有些痴迷,而男人却撩起眼皮看了过来。
一瞬间。
俩人四目相对。
裴槿禾的脸一下子爆红,慌不择已的扭头看向窗外。
偷看就算了。
还被主人发现了。
尴尬的她想换个星球生活。
沈淮郁瞥见女孩耳根上沾染的红晕,嘴角细微地扬了一下。
刚才被抓包的时候,女孩那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惊慌的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一路无话。
车子在周家别墅不远处停下。
下车前,裴槿禾问沈淮郁:“你要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