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我也改造了一下,比之前的更灵活,能帮着开灯,擦桌子,打扫高处的卫生,你到家的时候,还会帮你拿拖鞋,反正功能特别齐全。”
裴槿禾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沈淮郁,模样带着点小傲娇,鲜活又灵动:“是不是特别的实用?”
灯光下,她的皮肤冷白,眉眼精致如画,清纯绝艳。
模样惹眼得让人心动。
沈淮郁眸色暗沉,神情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确实挺实用。”
裴槿禾看着面前妖孽如狐妖般的男人,眼眸轻敛,避开他的视线:“我给它使用的语音系统可是我们新研发出来的,还没有投入世面使用。”
沈淮郁看着围着他们转悠的扫地机器人,它灵活的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能够精准的分辨出哪些是垃圾,哪些是有用的工具。
还有那灵活的机械臂。
跟市面上最先机的扫地机器人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联姻妻子还真是一个宝藏。
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沈淮郁问:“裴槿禾,愿意和做一笔生意吗?”
“机器人?”裴槿禾心里有了数。
“没错。”
沈淮郁指了指从门缝里溜出去的一号:“我想把你研发这款机器人批量生产。”
裴槿禾眉梢微挑:“你准备给我多少?”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别说她和沈淮郁这种塑料夫妻了。
“盈利之后五五分,专利是你的,我这边只负责生产。”
沈淮郁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
专利是她的,就代表不是买断,这个合作是长期的,给的利也算高的,五五分,怎么看她都不吃亏。
裴槿禾一口就答应了:“成交。”
事情商量完,沈淮郁准备拿睡衣去洗澡,刚走一步,踩到了一个扳手。
裴槿禾看着被她弄的得七八糟的房间,着急忙慌地说:“你别急,我这就把房间收拾好。”
地上的东西本就又杂又乱,她走的又急,一不小心踩到了螺丝刀,脚下一滑,身体开始往不受控制的地后倒。
沈淮郁瞳眸骤然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揽住裴槿禾的腰,力气过大,直接把人带入了自己怀里。
裴槿禾本以为自己要摔倒了,吓的闭上了眼睛,然后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有条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让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冷檀香密不透风的把她给包裹起来,强势的侵占着她的呼吸。
她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然而意识却愈发的清明,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度。
炙热滚烫。
“谢谢。”裴槿禾手脚并用的地沈淮郁怀里出来,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她的脸火辣辣的地着,眼睫飞快的颤着。
尴尬又羞涩。
上次撞进沈淮郁怀里,这次又差点摔倒。
她在沈淮郁面前怎么总做一些蠢事?
这样下去,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走路小心点。”沈淮郁收回手掌,面上一片淡然,若无其事的走到饮水机旁,拿玻璃杯接水。
男人的袖口随意的地起,露出一截筋骨匀称的手臂。
清瘦冷白,但稍微一用力,力量感勃然迸发。
冰凉的水入喉,缓解了小腹处升起的燥热,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下掌心,眼底浓郁的墨色的地滚着。
他怎么一和裴槿禾有肢体接触就会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女人。
难道是他素了太久的缘故?
房间里很安静,每一次的呼吸仿佛都落在里心脏上,让人躁动不安。
.....
清晨,扫地机器人一号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欢快的地着歌。
“嘻唰唰,嘻唰唰,我是勤劳的一号,我爱干净,我爱干净,灰尘污渍通通吸走。”
王姨看着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面,笑的合不拢嘴:“少夫人,你这改装的机器人可真好用,你看家里的卫生被它打扫的多干净。”
裴槿禾看着搞怪的机器人,笑笑:“王姨,一号的功能还有很多,你慢慢试,它在家能帮你大忙。”
沈淮郁西装革履的地卧室里出来,深色的西装为男人那张妖孽十足的脸增添了两人疏冷的禁欲。
路过裴槿禾身边,他的脚步顿住,冷淡的嗓音入耳:“还不走。”
裴槿禾一脸的迷茫:“我们一起啊?”
沈淮郁不咸不淡地开口:“不然呢?我给你配个司机?”
这地里沈氏集团还挺远的。
裴槿禾眼睛瞪的溜圆:“万一我们的关系被集团里的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沈淮郁垂眸看着女孩呆萌的样子,俊美得脸上闪过浅淡的笑意:“我拿不出手。”
“不是!”裴槿禾脱口而出,“我是怕给你带来麻烦。”
沈淮郁慢条斯理的地说“没事,我不介意。”
裴槿禾:“.....”
她能说,她介意吗?
临出门前,一号伸出机械手臂跟裴槿禾挥手:“主人,早点回来,一号会乖乖在家等你的哦。”
沈淮郁:“....”
话真多。
目睹了全过程的王姨一脸姨母笑的拿出手机,拨通沈老夫人的电话,把这事汇报给老夫人。
这狗粮不能让她自己吃。
少爷总于开窍了。
知道主动了。
离沈氏集团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裴槿禾手里拎着背包,对开车的沈风说:“我在这下。”
沈风握着方向盘:“太太,这离集团还有一段距离。”
“没关系。”
裴槿禾侧头看向沈淮郁,一本正经地说:“沈淮郁,我觉得我们现在关系还是要保密,集团那么多人,看见我们从同一辆车下来,肯定会有闲话,更何况我们一年后要离婚,不必要的麻烦能少则少。”
她本就是空降的组长,年纪又轻,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和沈淮郁的这层关系,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她。
人言可畏。
她不想自找麻烦。
她话里话外都是要和沈淮郁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沈淮郁凤眸中寒光涌动。
虽然一年后离婚是他主动写在协议里的,但从裴槿禾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这么的让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