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槿禾的眼眶酸酸热热的,强忍住眼泪,声音娇软:“沈淮郁,谢谢你。”
沈淮郁低眸凝视着女孩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看人时自带三分深情,好似一坛陈年佳酿,温柔又醉人。
沈淮郁的呼吸紧了紧,压制自己紊乱的心跳,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朝电梯走去。
裴槿禾跟上他的脚步,走在她旁边。
安静的环境,脚步声异常的清晰,落到心脏掷地有声。
……
门一打开,一号跳脱的声音响起:“主人,欢迎你和你老公回家。”
裴槿禾:“……”
一到家就给她整个大无语事件。
原本在看电视的王姨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为了不打扰俩人,她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的太急了,连电视都忘记关了。
察觉到裴槿禾的情绪,一号问:“主人,你不高兴吗?是你老公惹你生气了吗?”
不等裴槿禾回答,它来到沈淮郁面前,长长的机械臂伸出来,指着沈淮郁质问:“你怎么回事?一个不知道疼老婆的老公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快去哄哄主人?”
裴槿禾看了眼沈淮郁,沈淮郁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哄?”
“让我搜索一下。”一号开启了自动搜索系统,很快,它把查到的结果念出来。
“可以给老婆送礼物,礼物有鲜花,巧克力,钻石,黄金.....带老婆出去玩,切忌说一套做一套,好男人要把钱全都交给老婆…”
“也可以开车。”
现在裴槿禾对‘开车’两个字都应激了,脑海里瞬间冒出了很多要打马赛克的画面,白皙的小脸悄悄地爬上了红晕。
总不至于她开了一次荤后,思想都跟着变不纯洁了吧?
但那一次真的是意外,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连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清楚。
“可这哄老婆开心和开车有什么关系?在车上哄吗?”
一号的系统暂时理解不了这么高深的问题:“主人,一号请求更新系统。”
裴槿禾脸红得火烧火燎的:“闭嘴!我就多余给你整一个语音系统。”
沈淮郁看着她红得滴血的耳根,薄唇轻勾了下,难得多了几分耐心,问一号:“你这东西都是在哪查的?”
“百度大系统。”
一号用机械臂推了推沈淮郁的腿:“二主人,快去按照我教你的办法哄主人,哄完主人以后,最重要的是,跟一号讲讲开车是什么意思。”
它的声音很是天真无邪,就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小孩子。
但裴槿禾却社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是一样的语言系统,用在别的机器人身上都挺正常的,怎么到一号这里就画风突变了?
沈淮郁扫了眼头头低的跟个鹌鹑的小姑娘,漆黑的凤眸中闪着笑意:“等有机会了我给你讲。”
“谢谢二主人。”一号欢快的声音响起。
裴槿禾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多大一个人了,跟一个机器人胡闹什么?”
还讲开车,有什么好讲的。
“我只是说给它讲讲开车而已,你想哪去了?”说到‘开车’的时候,他的语调刻意的加重,让人浮想联翩。
裴槿禾炸毛了:“不许提那两个字!”
此开车非彼开车。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能怪她多想吗?
沈淮郁忍俊不禁。
裴槿禾气呼呼地往里走。
未关的电视里响起甜甜的音乐,裴槿禾回头一看。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亲得难舍难分,连口红都花了。
这要是换作只有她自己的时候,看到这种场景只会一脸的姨母笑,但现在沈淮郁还在这里。
缠绵悱恻的音乐配上如此刺激的场面,实在是暧昧的要命。
裴槿禾转身就向往屋里跑,想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然而一转身,对上了沈淮郁的眼睛。
他的眼眸很黑,眼睛像是有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她的灵魂不断的往下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沈淮郁的眼中看到了一点宠溺的温柔。
是错觉吗?
屋里流动的空气带着热气,压在心头滚烫又炙热。
他的眼神太过摄人,裴槿禾纤长的睫毛轻眨了两下,眼眸轻垂,避开了沈淮郁的视线。
她支吾着说:“我…我先回去睡觉了。”
她不敢有任何的想法,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沈淮郁站在原地,望着女孩仓皇逃窜的背影,眼底的温情似乎又深了两分。
他呼出一口热气,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凉水。
清凉的水入喉,勉强压制住体内那股升起的燥热。
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他前二十六年的生活不曾有的。
似乎有什么东西撬开了他那颗冰冷的心,打破了他原本死寂的生活。
....
裴槿禾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后,沈淮郁正好穿着睡衣推门走进卧室。
他身上带着薄薄的水汽,睡衣的扣子没有扣完,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肌肉的轮廓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沈淮郁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他问裴槿禾:“睡觉吗?”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询问,但放在如今这个环境,莫名地滋生出几分暧昧。
裴槿禾的手指攥紧:“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沈淮郁问:“需要我给你安排一个司机吗?”
“不用,我只是和朋友出去逛街。”
裴槿禾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我和莹莹两个人。”
沈淮郁点头:“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好。”裴槿禾应道。
灯一关,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俩人同床共枕已经差不多十来天了,裴槿禾差不多已经适应了,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淮郁刚有睡意,怀里滚进了一副软乎乎的身体。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燥热从小腹处升起,很快便蔓延至全身,让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沈淮郁深吸一口气,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克制的低哑:“裴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