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围的人都开始信,信她是要换尿布的人,温束双真是怀疑他们的智商。
但现在舆论已经不站在她这边,她得证明自己。
可这要怎么证明?
温束双苍白无力的摇头:“我没有!”
“又开始幻想怀疑自己妹妹跟姐夫,最近肯定没吃药,快跟爸回去。”温爸爸扯过她。
“我真没有!”温束双看餐厅的人已经被温枝宁几人牵着走,双手被牵制,她双腿扑腾着,蹦跶起来拼命挣扎。
“我没有!我没病!温枝宁就是在勾引我男朋友!”
温枝宁叹了口气,“姐夫已经很累了,在医院工作完回来又照顾你,好不容易跟我们吃顿饭,姐姐你又跑出来闹。”
她旁边的男人跟着叹了口气,“你手机上都是你发疯的证据,我怕你真给大家看。”
“好了不闹了,快回家吧,我现在就回去照顾你,好了吧。”他声音带着倦意。
有人开始为这男人深表同情。
“可惜了,这么帅一人,被一个整天幻想的神经病害一辈子。”
“还真是负责任呢,这样的男人我也想要。”
“首先你得成为神经病。”
“……”
就在这时,经理尊敬的请了两个穿着精神病院医生服的人进来。
两人一看到温束双,大声喊道:“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快跟我们回去。”
“你家里人申请让你回家,我们医院刚同意没多久你就又开始闹了是吧。”
两人确认餐厅的人都听到,这才强制领着温束双离开。
温束双头发凌乱,还在试图跟餐厅的人交流,“我没有,你们信我!”
嘴上念念有词,还真像一个精神病。
被彻底扛走时,温束双看到被裴斯浔护在身后的温枝宁,朝她露出得意的笑。
她看到裴斯浔转头担心的看向温枝宁,跟她说了些什么。
眉眼间带着柔和。
和跟她签协议的时候,还有平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温枝宁摇了摇头,看了眼温束双那边方向。
已经被拖出大门口,还不死心的看过来。
裴斯浔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温束双正对着他们被两个医生抗走,还死死瞪着他们。
温枝宁抓着他手臂,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处,脸色有些苍白。
她很疼,唇里溢出一声呜咽。
“姐夫……”
“我胸口好闷……”
听得裴斯浔心疼之意都要溢出来了,感觉自己心脏此时也揪着疼,很难受。
又来这招。
温束双被带上车时,看到的就是裴斯浔紧张抱着温枝宁出来的画面。
餐厅的人意犹未尽。
-
温枝宁跟温束双都被送回医院了。
钟高峻刚开始还不知道要把人送去哪,不会真去送给精神病院吧。
结果就看到自家那个淡漠还会面无表情骂点人的老友,抱着朋友圈那个女生,上了车。
他就知道这车该跟定了。
“温枝宁!你居然又让阿浔……”
后座车里被两人按着温束双还没激情喊完,就被钟高峻无情拿出手帕堵住她嘴。
“别吵。”
跟车到了医院,钟高峻带着人进了医院。
温枝宁就在这时醒了。
发现被裴斯浔抱着,也看出他的紧张担忧,她挠了挠他下巴。
抿紧唇准备给她放到床的男人,低头看去。
“我没事了,只是刚刚被姐姐的眼神吓到,你放我下来吧。”
她挣扎着要下来,裴斯浔不肯。
温枝宁想了想,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说:“那你给我做个心电图好了。”
刚刚裴斯浔抱她过来急,连她父母都落下了。
但她“醒”来时,看到身后跟来被按着的温束双。
身前那个男人,应该是裴斯浔经常说的朋友。
裴斯浔下颚线紧绷,抱着她上了302病房。
温枝宁被他轻轻放落床上,头发散落看着他,带着某种引诱跟诱惑力。
裴斯浔站在床边看着她,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满是怜爱。
他掀开了她上衣到锁骨处。
呼吸骤然加重。
上次没检查到的,今天在车边说要检查的,现在已经实现了。
是他买的。
“宁宁。”他低下头,喉结上下滚动,唇张开。
温枝宁手抚上他脑袋。
“裴医生,仪器送来了。”护士打开门。
裴斯浔拉下衣服,将仪器拿过。
“嗯,出去吧,家属来了让他们先在外面等会儿。”
护士点头离开。
裴斯浔锁上了病房门。
上次被温束双拆了,已经装好了,质量更好。
心电图检查花了半个钟头。
比上次早了半个钟头。
裴斯浔把她衣服放下,仔细检查完毕。
听她问了句:“要不要检查别处上次你检查过的。”
“嗯。”裴斯浔嗓音很清,表面平静,脊背挺直。
他手刚检查完他买的内衣,又伸到裤子上,准备检查。
她却突然推开他。
裴斯浔修长手指勾着她的裤腰,被她一推,两手指紧紧捏着裤腰,却还是被推开。
他抿了抿唇,抬头看她,“宁宁。”
刚刚也是这样推开他说可以了。
温枝宁感觉到他嗓音带着一丝委屈。
没了刚刚装模作样的清冷。
“我爸妈肯定着急我的情况,反正上次检查过了,下次吧,买了两套呢。”
“嗯,我去叫叔叔阿姨来。”他视线放落她身前,从床边起来。
捻了捻手,裴斯浔走出病房。
少了半个钟头,还没能检查她腿。
出去叫叔叔阿姨进去看温枝宁,裴斯浔本来也要跟进去,但已经等候很久的钟高峻喊住了他。
“我人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没看到呢?”
“你来做什么?”裴斯浔双手插兜,一直在看病房那边动静,“这里是住院区域,在走廊也小声点。”
“是怕吵到你的心上人吧。”他直说。
裴斯浔皱眉,“别乱说,被她听到不好。”
“你是怕她听到,所以心里是这么想的是吧。”
裴斯浔抿紧唇:“别想太多。”
“怪不得最近不让我们去你家,原来是有温柔乡,说什么于情于理呢,你女朋友都没管。”钟高峻视线放落长椅子上躺着的人。
到现在他都没看到椅子上有个温束双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