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月的生理期迟迟还没来。
已经推迟半个月了。
沈清也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怀孕了吗?
可和陆时晏做的那几次,他都带套了。
难不成套破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沈清也便绝望地想哭,手抚上平坦的小肚揉了揉。
她才二十四岁,连自己都还照顾不好的年纪,要是真的怀孕了,那可怎么办啊…
一不做二不休。
等陆时晏走后没多久,沈清也立马拉着温如意上医院。
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温如意突然说起,“清也,前几天我看见了叶知微。”
“你知道吗。她现在大不比从前,活得倒是有些不人不鬼的。而且还和顾氏集团的顾总顾南承在一块了。”
这这话倒是出乎沈清也意外,她不清楚叶知微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想来便是恶有恶报吧,毕竟叶知微做的那些事足够她下地狱了。
至于她谈恋爱,这点与自己无关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医生让她们在外面休息等报告单出来。
沈清也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随即嘴唇泛白,面色铁青,额头密密麻麻全是冷汗,身体也是止不住地颤抖。
温如意以为她紧张,害怕便安慰道,“清也,别怕。”
“放心,我们体质没有那么好,哪里会那么容易中的?而且你们还戴了,放心,放心。”
沈清也无奈一笑,虚弱地说道,“我是…低血糖了…”
今天早上陆时晏出门前还特地又做了早餐,但她因为惦记这事情急之下便忘得一干二净,这才放了低血糖的老毛病。
在南淮的时候,陆时晏知道她有这个毛病,总是会默默地往常用的背包里放支葡萄糖,应对突然情况。
只是现在她不确定包里还会不会有。
想间,她便忍下不适,下意识地往包里翻找。
果真还就找出来了一支葡萄糖。
看着上面的日期,还是最近的。
温如意替她掰开,浓厚的甜蜜立马在舌尖化开。
沈清也的心仿佛也被这抹甘甜浸透,更是要胜过嘴中的甘甜。
嘴角边的微笑不知不觉地挂起。
温如意瞥了一眼,打趣道,“这是不是陆时晏给你放的?”
这当然是明知故问了。
沈清也害羞地别开头,没有回答。
恰好此时两人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叶知微带了一顶柔软的防风帽,脸颊胖了一圈,身上不再是先前那些精致,奢侈的小香风连衣裙,而变成了宽松的深灰色连衣裙,走路的步伐缓慢了许多。
她上前几步走到两人的面前,又特地看了一眼楼层的牌子,“呦,这不是妇科吗?”
“沈清也,你是得了脏病吗?”
她又突然捂嘴,朝四处忙慌地望去,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只是周边的人都被吸引注意力,纷纷朝这里望过来。
再次开口又更是咄咄逼人。
“哦也对,就你天天和男人混在一块,也不知道有没有乱搞呢,得点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越是这般挑拨,沈清也越是冷静。
她按住一旁气鼓鼓想要为自己出气的温如意,声音坦荡,“肮脏的人,看谁都觉得不干净。”
接着视线落在叶知微微微隆起来的小腹上面。
叶知微很显然也有所察觉,不自主地吸气收紧肚子,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不然这件丑事可就忙不住了。
叶知微“哼”地一身转身离开。
温如意立马起身还想冲上去,却被沈清也拦住去路,对她摇头,“叶知微怀孕了,如果这时候要是贸然上前刺激,恐怕会对她造成伤害。”
闻言,她停下动作。
“清也,她对你那么坏,你还这么为她着想?”
温如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询问道。
沈清也轻轻拉起她的手摇晃,甜甜勾起嘴角,如同天上的星星般璀璨,“不是。流产对女人的伤害是可怕的,她罪不至此。”
虽然叶知微诬陷,背叛,辱骂自己,但毕竟拥有十多年的感情,即便兵分两路,沈清也也只是希望她能回头,不要再一错再错。
只可惜,走远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远路返回呢。
晚些要回家时,陆时晏让发位置。
小也:【你这么快就忙完了吗?】
小鹿:【嗯。为了能和老婆躺在一张床上必须努力。】
沈清也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屏幕外却是止不住的扬起嘴角,乖乖地将地址发送过去,站在路口等他。
天色渐暗,忽地飘起来飞雪,凉风轻柔地吹起落在肩上的发丝,偶有几丝缠在面上不动。
沈清也冷得不敢伸手抚到耳后。她本就怕冷,今天出门地匆忙,没看天气预报,穿得单薄,不自觉地缩紧身子,想要尽可能地更温暖些。
陆时晏啊,你快来吧。
也许出现了幻觉,她莫名觉得身后有人给她披上了外套,紧接着又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淡淡的烟草味扑入鼻腔。
“陆时晏?”
“嗯?”
沈清也兴奋地转头,拉住他的手。
“果然是你啊。”
陆时晏挑眉,有些吃醋,“那不然还有谁?”
沈清也抿嘴笑个不停,回抱住他,将头埋进坚硬的胸肌上像小猫一般蹭了蹭,“你抽烟了?”
很久没在他身上闻到烟味了。
陆时晏察觉不妙,慌忙松开她。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臭了…”
“我以后绝对绝对不抽烟了。”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
今天压力实在是有点大,迫不得已才抽了几根。
没想到…
沈清也拉起他的手,眼眸清澈,嗓音悦耳,“我不喜欢烟味。还不喜欢你独自抗下一切又装作没事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陆时晏的皮肤很好。远看几乎看不出什么瑕疵,而近看却能清楚地看见厚重的黑眼圈,眼角似有若无的眼尾纹,眉眼间止不住的疲倦和困意。
累成这样还要过来接她。
“车钥匙给我。”沈清也摊开手,做了一个要的动作。
陆时晏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将法拉利的钥匙递给她。
“陆时晏,平时总是你在为我服务,今晚也让我服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