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走进别墅,暖气扑面而来。
巫行云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外面是零下十几度的雪山,里面温暖如春,这种温差让她有些不适应。
客厅里,陆长生从沙发上站起来。
在感知到巫行云到来时,他就让小度将大门打开了。
现在他这栋别墅可是被他改造过的,里面全部加装了智能家居,虽然现在断网有些局限,但还阔以。
他看着门口那个走进来的女人,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白裙如雪,银发如瀑。
她的脸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冷傲。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感,让人越看越有韵味。
容颜绝世,天上仙女。
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也不为过。
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
何青雪是校花级别的,李沧海是仙子级别的,但从来没有哪一个第一眼就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不是惊艳。
是命中注定。
原来一见钟情是真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抱拳行礼。
“天山派第三代掌门陆长生,拜见师伯。”
巫行云站定,目光从他脸上扫过。
白衣胜雪,面容如玉,剑眉星目,身形挺拔。
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剑,但又不锋芒毕露,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
巫行云心里忍不住感叹。
好一个翩翩美男子。
是她见过最帅的。
但也仅此而已。
她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就是逍遥子新收的徒弟?”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
“正是。”
“就是你杀了丁春秋?”
“是。”
“这几天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两招砍了丁春秋的头。”
操,少林寺那些大嘴巴。
陆长生面上轻笑道。
“侥幸胜了他一招。”
“武功没有侥幸。”
巫行云看着他,目光锐利。
“不过你既然能杀丁春秋,说明逍遥子那老东西眼光还不算太差。”
陆长生没有接话。
巫行云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但你可知,残害同门,在天山派是什么罪?”
巫行云周身杀意弥漫,气氛骤然冰冷。
她并不知道逍遥子被丁春秋暗害的事。
或者说,这事没有第六个人知道。
陆长生不慌不忙。
“师伯,丁春秋暗害师父在前,下毒致使师父经脉俱断,三十年形同废人。”
“弟子清理门户,是为师父报仇,也是为天山派除害。”
说着他将丁春秋的头颅拿出。
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还是新鲜的,就像前一分钟刚死一样。
“你说什么?!”
巫行云低头看着那颗头颅,面色骤冷,眼中满是杀意。
她不知道丁春秋暗害逍遥子的事。
她和逍遥子之间虽然有恩怨,但那毕竟是她的师弟。
她可以恨他,外人不行。
“好一个欺师灭祖的东西。”
巫行云抬起手,一掌拍下。
砰!!
头颅炸开,红白飞溅。
陆长生化出如来神掌,将其全部接住,内力加热,消弭于天地。
巫行云收回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
“你做得很好。”
她看着陆长生,声音不再那么冷了:“逍遥子收了个好徒弟。”
“师伯过奖。”
“说吧,你来灵鹫宫做什么?不是为了给我看丁春秋的脑袋吧?”
她看着陆长生的眼睛,目光如刀。
“想要灵鹫宫之主的位置?”
“弟子不感兴趣。”
陆长生摇头。
“弟子只想攀登武道之巅。”
“这次来拜访师伯,是想学师伯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师父说过,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三者同源,若能三功合一,方可修成逍遥御风。”
“弟子的北冥神功已成,小无相功也已入门,只差师伯这一门。”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巫行云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倒是敢说。”
“弟子愿意用《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交换。”
陆长生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帛书,双手递上。
巫行云看着那卷帛书,没有接。
“逍遥御风……”
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师父当年也提过这门功法,可惜我们三人各有所长,谁都无法将三功合一。”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陆长生身上。
“你竟然能将两门武功融合,倒是有几分可能。”
“逍遥子收了个好徒弟。”
巫行云伸手接过帛书,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收进袖中。
又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递给陆长生。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拿去吧。”
陆长生双手接过,没有细看,直接收入系统空间。
成了。
三功齐聚。
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全部到手。
接下来只要将三功合一,就能修成《逍遥御风》。
陆长生心里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
“多谢师伯。”
巫行云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凭空消失的帛书上的手,眉头微皱,但没有问。
巫行云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师伯留步。”
巫行云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师伯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这房子?”
陆长生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巫行云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从水晶吊灯扫到真皮沙发,从落地玻璃窗扫到墙上的抽象画。
她对这座奇怪的房子还是很好奇的。
而且这东西是一瞬间出现的,实在太奇怪了,心中的好奇心战胜了冷淡。
“你这是什么房子?”
“别墅。”
“别墅?”
“就是……比普通房子大一点的房子。”
巫行云没听懂,但也没追问。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落地玻璃窗上。
“这么大的琉璃,你从哪弄来的?”
“不是琉璃,是玻璃。”
“玻璃?”
“比琉璃更透,更薄,也更结实。”
巫行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玻璃。
触感光滑冰凉,透过去能看到外面的雪山和天空,清晰得像没有隔着一层东西。
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东西。”
她在心里震撼了一下。
这种房子,简直就像皇宫一样。
不,恐怕就连皇宫恐怕也不如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