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风楚楚立马捂住了明昭珠的嘴巴,严肃地叮嘱警告她:“你这张嘴啊!别再这样不把门了!不然早晚要坏事!”
见明昭珠不服气,她只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你对他心里有怨气,可他就是你爸,他活着,你就得尊敬他!”
“他是一家之主,你要是对长辈不敬,你知道别人要在你背后怎么戳你脊梁骨啊?”
明昭珠:“可是他那么对你!”
虽然不服气,但到底声音很小,嘀咕。
风楚楚:“那也是他和我的事,是我们长辈之间的事,和你扯不上啊。”
明昭珠不认同:
“怎么扯不上了,他是我爸没错,但你也是我妈啊!我和昭荃是你生下来的啊!难道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负你,不管不顾么?”
“以前确实忍了,所以我们都很唾弃从前的自己!”
“但现在开始我们不想忍了!”
“妈,你只要照顾好自己!我们都长大了,他要是再敢对你动手!我们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他最在乎什么,我就让他失去什么!”
也是林幼薇的行为处事给了她启发。
她对风楚楚说道:“妈,你也别忍了!我们长大了,你没必要再为了我们,向他委曲求全了!”
“他要是以后还敢对你动手,我们就去报公安!就去报街道!他最爱的就是面子,最在乎的就是老明家的名声!”
“我倒要看看,他虐待媳妇儿的名声传出去后,他还有什么面子,老明家还有什么名声!”
看着这样能独当一面的女儿,风楚楚眼眶通红,显然很受触动。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说话,擦了擦眼角,继续拆衣服内衬的布兜。
现在明宴祖一门心思地找白素婷的麻烦,保不齐他等会儿会不会又想到要找过来。
直到把几件衣服裤子的内衬都拆干净了,风楚楚才又说了起来:“白素婷今天去找他了。”
他,指的是明老爷子。
明昭珠觉得奇怪:“我知道啊,刚刚她不是才从西院出来么?”
风楚楚微微蹙眉,神情有些怪异不自然。
像是没想好要怎么和她开口。
倒是明昭珠很乖觉,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了,小声催问道:
“到底怎么了,您快和我说啊!我现在长大了,能扛事了!”
“这个家已经这样了,你要是还有事瞒着我,万一事到临头了,我和昭荃都没应变的机会啊!”
风楚楚只觉得自己脸皮臊的慌,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白素婷和老头子……有一腿……”
明昭珠一开始很茫然:“有什么腿?”
但很快就听明白了!
她和明昭荃从小就在市井中跑,对这种市井荤话并不陌生。
尤其那些结了婚的男人女人,说起这些事来更是无所顾忌的。
压根儿不会因为边上有小孩子,就不说了,反而说的更大声,像是要把他们吓跑了一样!
明昭珠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风楚楚在她张嘴的瞬间,捂住了她的嘴:“你小点声!”
明昭珠指了指白素婷房间的方向,又指了指西院,眼里全是愤怒和不解:“他们……??”
“图什么啊?”
风楚楚:“各取所需吧!”
明昭珠皱眉:“老爷子图新鲜?那白素婷这女人图什么?”
“图他老的要死了?她怎么不去找个年轻力壮的?”
风楚楚伸手给她身上拍了一记:“你要死了!小小年纪,说什么荤话呢!”
明昭珠不服气:“哦,就兴他们做的出来,不兴我说啊?”
转念一想,又道:“什么时候的事啊,你应该当时就告诉我的!我直接去报公安,给他们捉奸在床多好啊!”
她心里这一刻阴暗地想着,把白素婷这个搅家精搞走,顺便让老爷子进去关几天。
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说不定进去了就不用出来了!
那对他们一家人来说,都是解脱啊!
风楚楚眼神也微微闪烁,这一刻,竟然觉得女儿的提议很有道理。
但她很快就醒悟了:“你就算真的去报了,你大哥他们也会极力捂下来的,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明昭珠不屑撇嘴,嘴上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着,捂就捂呗,但她就不信了,这种事闹出来,老爷子还能抗的住这样的刺激安然无事?
风楚楚说道:
“老爷子肯定是看上了她年轻、嫩,新鲜,他就是个老色鬼,黄土埋到下巴了,也不耽误他吃肉。”
明昭珠忍不住吐槽:“也不怕被噎死!”
风楚楚:“至于白素婷图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
她猜测:“也许,是想让老爷子松口,让她出国和家人团圆去?”
明昭珠:“还真的有可能。”
“现在出国难度可大了,估计就是想通过老头子向大哥施压,给她跑关系去吧?”
说完,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她可真是豁得出去!”
“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心想事成!”
外面的闹剧终于消停了。
是王玉琳终于受不了吵闹,出来发火了:“小兔崽子!你没个消停是吧?再闹,信不信我揍你啊?!”
明宴祖倒是不怕二婶,他妈和二婶不对付,他对这个二婶自然也没多恭敬。
但关键是他妈现在不在,二婶又真的是会揍人的!
所以,他识时务地怂了,没再踹门,嘴上还不甘示弱地指控:“是白素婷!她刚刚凶我骂我了!”
王玉琳阴阳怪气:“她马上就是你二嫂了,有道是嫂子如母,骂你两句怎么了?!”
“你啊!就受着吧!”
明宴祖立刻跳脚:
“呸!我才不要她这样的坏女人当我嫂子呢!我哥说了,不会和她这种女人结婚的!她还想教训我,呸!休想!”
王玉琳不怀好意地笑。
门内,任由明宴祖如何恶劣地踹门、辱骂,白素婷就躲着,没有任何的音信。
她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前襟,忍不住想到刚刚老男人在她身上的屈辱……
她努力去听外面的动静,明宴舟没有出来,他明明在家,但他就是没出来维护她分毫!
所以,不是她对不起他,是他先对不起她的!
所以,她要为自己谋划,她要离开,要出国,要回白家去,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