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睁眼断亲,逃荒路上吃肉馋哭爷奶 > 第569章 五皇子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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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彤笑眯眯的看着她,“郡主天资聪慧,奴婢哪能比得过。”

    她说的是实情。

    主仆二人一同上山,苍云大师也是一样的传授,可是郡主就是比她学的快学的透。

    就连学习写字她也比郡主慢上许多。

    她猜,这个大概就叫做天赋吧。

    朵儿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轻轻拍了锦彤的右肩,锦彤侧头去看,却没看到人,朵儿在她左侧探出头。

    “锦彤,你在想什么呢?”

    锦彤笑了笑,“郡主,奴婢在想,王妃好些日子没来过青云山了。”

    朵儿像是看透她的心思,轻轻戳了戳锦彤的额头。

    “你是想好吃的了吧?娘亲才回去半个月,你就又想吃了,你看看你的小肚子,圆鼓鼓的,还吃。”

    “师姐!”穆清越从远处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朵儿碰了碰今天的手臂,“看,你的好吃的来了。”

    说着话的工夫,穆清越到了近前。

    少年褪去青涩模样,穿着一身墨色常服,眉眼清秀硬朗。

    他将食盒高高举起,“师姐,这是我母亲让我转交给你的,我母亲亲手做的点心。”

    朵儿接了过来,掀开食盒一角,她不喜爱吃甜食,随手给了身边的锦彤。

    “你不是饿了吗,拿去吃吧。”

    锦彤欢喜的接了过去,打算坐在树下吃点心,一边走一边拿出来一块桂花糕吃起来。

    穆清越看着锦彤的背影,有些失落,朵儿拍了拍他的肩头,“师弟,你在想什么呢?”

    穆清越又不能说,那个点心是他没舍得吃,专门留下来给她的。

    “我在想,明明我比你大两岁,为何还要当你师弟,却不能做你的师兄。”

    朵儿三两步就上了树,一条腿垂下来,低头看他。

    “因为我比你进师门早啊,怎么?你不服气?那你去找师父说去啊,看看师父揍不揍你屁股。”

    穆清越听到屁股两个字,耳根微红,如今他们都长大了,师姐还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仰着头,望着树枝上的少女,“你听说了吗?宁妃的儿子要回来了。”

    朵儿摘了一个酸枣放入口中,随即微微眯眼,五官都变了形,“你说谁?”

    穆清越仰着头说话累,纵身一跃就上了另外一棵树上,与她平行对视。

    “就是那个北胡的皇子,我听我母亲说,宁妃向皇上保证,这次那位皇子回来,会带给大靖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朵儿生出几分好奇。

    穆清越摇头,这种机密他们家还不够格知道,不过,湘王府一定是知道的。

    只不过王妃婶婶这几日没来山上,他们还不知道消息。

    “师兄”,小师妹知拾跑到树下,发现另外一棵树下还有师姐,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师姐。”

    朵儿随手丢了一颗酸枣给她,“你为啥每次见了我都像老鼠见了猫,我有那么吓人吗?”

    知拾轻轻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害怕,师姐每日都笑嘻嘻的,对她也从来不摆架子,可她就是打心底害怕。

    “若不是师姐当年求师父收留我,我恐怕早就冻死在山脚下了。”

    提起这个,朵儿思绪飘回到八年前。

    那年她被师父带走,只一日的脚程就到了,后来才得知,她娘亲骑马还要跑两日呢。

    那日天都黑了,他们正要上山,她在不远处看到一团身影缩在雪地里。

    跑过去一看,竟然是个四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瘦弱的像只小猫,更是出气多进气少,苍云大师将小女孩抱到灵隐寺,取名知拾。

    “你今年十二了吧?”

    知拾点点头,“师父说,捡到我那年,我的骨相是四岁,如今八年光景,是十二岁了。”

    朵儿双手托在脑后望着头上的树叶,她弟弟如今也是十二了,她想家了。

    皇宫里。

    贺兰宁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向门口张望。

    一连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贺兰宁止住脚步,神情慌乱的看着门外。

    宫女南衣进门,“娘娘,五皇子的车马已经到了宫门外,很快就会入宫了。”

    贺兰宁闻言重新坐了回去。

    她的儿子回来了,她们母子终于可以见面了。

    一别就是数年,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皇子在身边,也就没有母凭子贵的依仗。

    每一个夜晚她是如何煎熬过来的。

    皇上不常来后宫,以至于后宫的皇子公主只有七位,也正是因为数量少,皇上这才应允将她的塑儿接回大靖。

    不过皇上疑心重,又不是亲眼看到塑儿出生,之所以犹豫许久答应接塑儿回来,还不是因为塑儿身上带了北胡的城防图回来。

    想到这里,贺兰宁的心口堵得慌。

    哪怕皇上对她,有她对皇上的十万分之一她也知足了。

    “娘娘不去见一见五皇子吗?”南衣低声询问。

    贺兰宁知道南衣的意思,“有什么好见的,我是他母妃,待他办完正事自然该来拜见本宫。”

    南衣还想说些什么,又怕娘娘不高兴,只能闭了嘴。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十二岁的苏允塑立在大殿中央,却始终微微垂着首。

    他自小长在北胡,水土与中原不同,身形比同龄孩童略显高大,一身崭新的锦袍穿在身上,也难掩周身那股格格不入的疏离。

    龙椅之上,苏景泰目光沉沉,并无久别重逢的欣喜,只视线一寸寸扫过少年的眉眼轮廓,细细比对,神色淡漠如寒潭。

    察觉到父皇毫无温度的打量,苏允塑心头一紧。

    他早听过中原帝王的威严,也清楚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于这位生父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的旁人。

    数年异乡生活教会他谨小慎微,不敢有半分放肆,更不敢奢求半分温情。

    他攥紧了袖中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心底满是局促与不安,却硬生生压下所有情绪。

    “抬起头来。”苏景泰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苏允塑依言缓缓抬头,一双清亮却带着戒备的眸子对上帝王的视线,不躲闪,也不亲近,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儿臣苏允塑,参见父皇。”

    苏景泰凝望着他的眉眼,片刻后淡淡开口:“在北胡多年,日子过得尚可?”

    “回父皇,一切安好。”少年语声平稳,语调规规矩矩,听不出半分亲昵,“承蒙照拂,儿臣得以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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