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过多大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两位民警,表情很是严肃。
很快,这两位民警又将我给带到了审讯室。
还是那间审讯室,还是那盏白惨惨的灯。
针对我的审讯,再次展开。
但,这回,我好像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囫囵了?
因为他们警方已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不是之前那种空口问话,而是带着证据来的。
“0830是哪儿的区号?”他们警方问,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我听着,不由得暗怔了那么一下——
同时,我也有意识到,他们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看看我接下来老实不老实?
因为他们都已经知道0830了,那么肯定知道是哪儿的区号了。
他们警方怎么可能不知道0830是哪儿的区号,随便查一下就知道了。
这么问我,明显就是看我接下来老实不老实?
见我迟迟不回答,或许他们觉得我还在侥幸,因此,他们警方便是补充道:“你以为你删了通话记录,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么?你是觉得我们技术部门恢复不了了么?”
我听着,心里不免又紧了紧,手心开始出汗。
我自然已意识到了,不说点儿什么,肯定是不行了。
这玩意……这种事情,他们警方毕竟是专业的,咱那点儿小伎俩终究是不够用。
删掉的通话记录,他们技术部门分分钟就能恢复。
没辙了,我也只好装傻充愣的道:“0830……好像是贵州那边的区号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接着,我又故意显得无知地补充道:“那些其它地方的区号,具体的,我也搞不懂哪儿是哪儿?除了广东这边的和我老家的,其它地方,我真不太知道。”
见我这么的回答,他们警方明显不满,眼神明显更加的凌厉了,像是两把刀子剜过来。
“我们再问你一遍,0830到底是哪儿的区号?”对面的民警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但很有压迫感。
听他们警方又这么问,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我真不知道0830具体是哪儿的区号?我只是猜测可能是贵州那边的区号?但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见我还这么的回答着,他们警方那眼神,已是凌厉中带着气愤了。
但,随即,他们换了个问题,改变策略,继续问:“于晓雅要你帮她拿银行卡,然后邮寄到什么地方给她呢?地址是什么?”
这我倒是忙道:“我当时也在电话里这么问她,她说,等我拿到银行卡再说。她回头会再给我电话。那意思是……她再告诉我,邮寄到哪儿。”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警方已将我的手机带了过来,突然拿出来,搁在桌上,对我说:“那,你的手机,我们已经帮你充满电了。接下来,配不配合,就看你的表现了。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我们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吧?”
我:???
卧槽,这我是真有点儿没辙了。
因为他们警方的意思很明显了,等阿雅姐来电话,我配合他们警方搞清阿雅姐的具体位置。
这玩意……这种事情,我已被他们警方控制了,难道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而事实上,我当时问阿雅姐,阿雅姐也确实说,等我拿到银行卡了,她再告诉我,把银行卡邮寄到什么地方。
也他玛的不知道是不是就赶巧了似的,正好这时,我手机响了。
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所有人都看向那部手机。
忽听我手机响,我心里猛地一紧,自然在替阿雅姐担心。
此刻,我的心脏砰砰地跳,生怕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就是那个0830开头的号码。
但,我手机在他们警方手里,所以关于这个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等过了一会儿,他们按下了拒接键,震动停了。
见他们拒接了,我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呼!
显然,应该不是阿雅姐打来的。
如果是阿雅姐,他们不会拒接,肯定会让我接,然后顺藤摸瓜。
随后,他们警方看着我,只见他们目光带着些探究,问:“这林律师跟你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一直打你电话?”
他们一问,我就知道了,刚刚这个电话是林律师打来的。
她可能是在担心我,或者场子里有什么事找我。
但想着凯悦KTV那个场子的特殊性,我也怕说错话。
因为我不可能说林律师是凯悦KTV的幕后什么人。
那样的话,最后肯定会牵涉到李胖子。
毕竟李胖子是三建集团的人,这些事对于他来说,都很敏感。
而且,要真将李胖子牵出来了,怕是刚哥他们以后都没活干了?
因此,想想后,我也只好回道:“她算是我女朋友吧。但也不算。因为她在追求我,我还没有同意。”
这令他们警方都纳闷了,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甚至笑了一下:“就你?还不同意?”
显然,这在他们看来,确实有点儿像个笑话似的。
我也只能道:“她条件太好了。有房有车有事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我不同意,是不想耽误她。”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然后,只见对面的民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不信还是觉得可笑?
随后,他们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我,像是想再继续问,但又觉得我有些耍滑,他们好像也挺头疼的。
但,事实上,就阿雅姐的具体地址,我也真不知道?
不过,他们警方已经掌握了0830这个区号,显然已知道是泸州了。
反正我感觉……阿雅姐最终应该会被抓获归案?
毕竟他们警方已知道是在泸州了,肯定有的是办法。
即便我不配合,他们也有的是办法。
当然,我也不可能会那么的配合。至少咱没有出卖她,心安就行。
其它的,我也做不了什么了。
再等过会儿,估计是迟迟没等来阿雅姐的电话吧,因此,他们警方又决定将我带回拘留室。
这回回到拘留室,我想着反正也是这么个事了,便干脆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一阵无奈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