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略微晃了一下神的工夫,忽然间,一股扣肉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忽而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
张大奎忍不住陡然地一个激灵:“卧槽,好香呀!”
他鼻子抽了两下,手里的牌都放下了。
刚哥也是忍不住陡然一个激灵:“卧槽,这覃澜律……哦不……这弟妹厨艺可以呀!”
何老哥也是忍不住忙道:“我就说她谦虚了嘛,这不……咱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而这时,媚姐也忽然从客卧出来了,她大概是睡了一会儿,头发略微有点散,人也带着几分慵懒,可一闻见那味道,也忍不住一声:“哇~~~~扣肉的香味!”
我是真没想到覃澜律师的厨艺瞬间就惊艳了全场。
由此,我则是忍不住在想,她好像是潮汕的,是不是他们潮汕的女人,里外都是一把好手呀?
既能在外头当律师打官司,又能在家下厨烧一桌好菜,这样的女人,着实是少见。
而这时,阿朵突然从厨房出来,甚是欢快地道:“准备开饭了哦!”
媚姐则是一怔:“啊?这才几点啊?又开饭了?”
她大概是刚睡醒,还没缓过神来。
阿朵则道:“现在马上下午五点了呀。”
何老哥倒是忍不住乐嘿道:“那敢情好,磊子老弟今天乔迁之喜,我们这一天都在吃呀。晚上在村里的成记大排档还安排了宵夜是吧?”
还别说,这咱今天乔迁之喜的日子,气氛还真是拉满了。
现在咱终于明白,在老家的时候,不管谁家办酒席,越是热闹主家就越是欢喜,原来……合着……这好像也是人生的一种成就感。
貌似咱们普通百姓,人生的成就感也就是这些事,什么乔迁之喜,新婚大喜,孩子高中,等等。
对于咱们平常百姓来说,这些事凑在一起,就是一个人一辈子最值得炫耀的资本。
接下来,珊姐与黄小倩从厨房出来后,也就过去移动了一下餐桌,准备铺台开席了。
趁机,媚姐倒是忍不住冲黄小倩打趣着:“哟,今天,黄董亲自铺台摆台呀。”
忽听这个,刚哥这才一怔:“呃对哦,现在……黄大美女老板生意做得挺大呀!我看厚街那边好像都有阳光美业分店了,而且还有好几家呢!”
显然,现在刚哥也只能改口叫她黄大美女老板了,不能再叫弟妹了,否则的话,人家覃澜律师会怎么想?
而媚姐则冲刚哥说道:“现在她可就不是黄大美女老板了,而是阳光美业董事长了。创业大厦已经有阳光美业总部的办公地了。”
张大奎也不由得煞是诧异地一怔:“卧槽,现在干这么大了呀?”
黄小倩竟是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似的,她也就忍不住道:“你们不都是股东吗?”
“谁?谁都是股东?”刚哥忙好奇地问。
黄小倩则道:“媚姐、珊姐、还有王磊,他们三个都是阳光美业的股东呀。”
我则忙道:“我……那都不值一提,我就是小股东,我才占多少股份。”
而刚哥则是忙问:“现在还能入股不?”
黄小倩则道:“刚融了一轮资,现在资金够了,如果还要融一轮资的话,再通知你吧,刚哥。”
忽听这个,张大奎也忙道:“那也带上我。我和刚子算一个份子就好了。”
刚哥忙道:“对对对,我俩算一个份子。”
这事,黄小倩说了算的事情,我也不好吱声说什么。
何老哥则忍不住道:“原来你们都是大老板,这里就我一个老菜鸟呀。”
刚哥则道:“老哥你这话说得,你这不是之前搞批发赚够了么?”
“……”
就在我们说话的工夫,珊姐与黄小倩也摆好了碗筷那些,而阿朵也端了一盘菜出来了,于是乎,我也就张罗道:“好了好了,都开始坐吧,入席吧。”
这见第一道杂烩汤上桌了,何老哥忍不住惊赞道:“我去,这弟妹的厨艺……这真是五星级的厨艺呀!”
诚然地说,覃澜律师的厨艺,着实是惊艳到了大家,那杂烩汤做得,真是色香味俱全,汤色清亮,料足味鲜。
由于晚上咱们商场打烊后,在村里还有宵夜,所以我也就赶紧地张罗他们入席。
就在我们在餐桌前围坐下来后,负责端菜的阿朵,已端上来好几道菜了。
此刻,大家瞅着桌上的什么白斩鸡、清蒸鱼、梅菜扣肉、菠萝古老肉、盐水鸭、油焖大虾,他们一个个的都不由得惊艳着双眼……
“这弟妹……厨艺是真的可以!”何老哥又忍不住由衷地说了句。
刚哥则忍不住瞅瞅我,甚是促狭地道:“兄弟,你可以呀!够幸福的呀!”
张大奎则道:“还是我磊子兄弟牛逼!弟妹这厨艺……磊子兄弟,你是真捡着了呀!”
媚姐则忙冲厨房嚷嚷着:“阿澜,菜够了,你也赶紧出来吃吧!一起吧!等你呢!”
覃澜律师在厨房一边炒着菜,一边大声地回道:“你们先吃!我再炒个青菜,马上就好!”
坦白说,就今天,覃澜律师帮我忙活着,这表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犒劳她?
甚至……这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才好?
毕竟突然这关系,我真没心理准备,真没法一下子过渡到情侣关系。
所以,肉麻的话,我肯定是说不出口。
只是我自个心里明白,我好像是真有点儿爱了?
这感觉……可能就有点儿像我父辈那一代人一样吧,心里明明有,但嘴上又不知道怎么讲。
只会嘿嘿傻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正所谓是……爱你在心口难开。
当然了,其主要因素,还是咱心里有顾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关系?
说白了,还是咱没法真放下妍姐。
不过,关于妍姐,现在可能也只是我一厢情愿了?
因为妍姐她……现在毕竟是当红的大明星,所以她心里什么想法,我压根就很难得知了。
没准她可能……早有别的什么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