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说句实话。如果这里再放两首哀乐，来个乐队，我绝对以为我是在参加你们的集体追悼会。”
斯塔克有些无奈地走到病床中间，看着这五个半躺着的伤员。
病床上的五人也是大眼瞪小眼，最后齐刷刷将目光挪到斯塔克脸上。
“托尼，感谢你能来看我。不过……说真的，我现在脑子里也一团浆糊。”
美队史蒂夫叹了口气，有些费劲地动了动被固定住的脖子。
他们几个人的表情全是迷茫和憋屈，唯独黑寡妇娜塔莎闭着眼，一脸生无可恋。
因为只有她心里最清楚原因。
林杰那个见鬼的祝福魔法，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上一次，林杰随口的一句祝福，让尼克·弗瑞在急救室里抢救了整整两回。
这一次，林杰送出了一个覆盖整个神盾局的范围祝福。
结果，神盾局的五个高层就这么整整齐齐地躺在这里了。
“我听说，神盾局的总部大楼，被炸没了三分之一？”
尼克·弗瑞躺在床上，转动着仅剩的独眼，有些机械地问斯塔克。
斯塔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刚从索科维亚赶回来，奥创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虽然他对尼克·弗瑞有些意见，但看着对方现在浑身插管的惨样，斯塔克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奥创被消灭了？”
尼克·弗瑞神色一紧，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作为特工之王，他太清楚奥创在网络里有多难缠了。
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
危机这就解除了？
“是林杰解决的吗？”
尼克·弗瑞盯着斯塔克追问。
“当然，不然凭你们神盾局现在的瘫痪状态，指望你们去解决，估计地球早就被奥创物理清除两百回了。”斯塔克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尼克·弗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躺着的鹰眼有些发懵，偏过头问旁边的希尔：“希尔，咱们在手术室里抢救了多久？”
“两天。”希尔木讷地回答。
“两天？”鹰眼瞪大了双眼，“也就是说，那个林杰只用了两天，就把能够毁灭世界的奥创给干掉了？”
斯塔克摇了摇头，伸出半根手指，纠正道：“不，别误会。准确来说不是两天，而是半天。我们在那里睡了一觉，顺便商量了会儿战术，然后林杰抬手一个魔法，奥创就彻底死机了。”
说完，斯塔克有些得意地看着病床上的五个重伤员。
“现在，你们终于知道法师的作用了吧？”
斯塔克的这句话，摆明了是冲着尼克·弗瑞去的。
鹰眼张着嘴，嘴里小声念叨：“半天解决奥创……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声音在大脑里回荡，也让旁边的尼克·弗瑞彻底陷入了沉思。
在这之前，尼克·弗瑞一直把卡玛泰姬当成一个必须要接受管制的变种人机构。
他甚至想过，等他出院，就动用官方力量给法师们施压。
毕竟一群拥有超强力量、又不受法律约束的人，本身就是地球的巨大隐患。
但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
卡玛泰姬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染指和管辖的。
对于世俗界来说，那地方就是神仙居住的神殿。
林杰不过就是笑呵呵地在临走前说了一句“祝福”。
结果，神盾局总部大楼自爆，他们五个顶尖特工直接在重症监护室里躺成了一排。
凡人怎么可能去对抗因果律的惩罚？
尼克·弗瑞一言不发地看着天花板。
他不想再回急救室了，更不想在醒来的时候，再次看到黑寡妇手抖去拔他的氧气管。
那滋味，真能让人当场去见上帝。
黑寡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局长，我早就提醒过你，魔法世界的东西，我们真的惹不起。”
弗瑞现在才彻底清醒过来。
想动卡玛泰姬？
纯粹是白日做梦。
按照娜塔莎带回来的情报，林杰在里面顶多算个学徒。
而在林杰上面，还有个带头大哥叫古一。既是话事人，也是林杰的师傅。
师傅究竟多强暂且不提，单看徒弟的手段就够让人绝望了。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随手捏出的力量简直毁天灭地。关键是，林杰到底出了几分力？
一半？
弗瑞在心里直摇头，估计连一成都没有。
毕竟人家仅仅张嘴说了一句话。
就一句话！偌大的神盾局直接团灭，全员躺进重症监护室。
面对这种降维打击，就算把惊奇队长喊回来有用吗？
弗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卡罗尔再猛，起码底细清楚，知道破坏力上限在哪。
可林杰呢？
完全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施展的究竟是什么体系的力量，神盾局连个毛都分析不出来。
查了，全查了。
翻遍全球情报网，包括五角大楼的最高机密库，关于卡玛泰姬和林杰的资料全是一张白纸。
对付这种两眼一抹黑的变态级强者，这位叱咤风云的特工头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局长，我早提醒过，希望你别为自己的自大后悔。”
病床上的娜塔莎突然开口，一针见血。
“我做事从不后悔！”
弗瑞脱口而出，语速很快，明显在死鸭子嘴硬。
堂堂神盾局一把手，玩战术玩心理还从没吃过败仗。
今天居然连对手的边都摸不到，这让他感觉脸上无光，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哟，特工之王也会急眼？”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她浑身骨头架子都在发酸，实在没力气吵架。但她心里憋着火啊。
之前她千方百计想避开林杰的锋芒，就因为临走多嘴哔哔了两句，就被对方一套连招整得痛不欲生。
血泪教训摆在眼前，这帮法师心眼比针尖还小，而且贼记仇！
“我急眼？”
弗瑞反驳了一句，随后马上闭嘴。
他惊觉自己确实破防了。
作为头目，犯这种低级错误简直丢人。
真是见鬼了。
弗瑞长呼一口气，重新躺平装死。
娜塔莎见好就收，好歹对方是顶头上司，闭嘴算是给领导留最后的体面。
“局长，咱们针对卡玛泰姬的后续方案，还继续推进吗？”
旁边的希尔冷不丁抛出个致命问题。
这话一出，隔壁病床的托尼·斯塔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后续方案？你们脑子进水了？”斯塔克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弗瑞：“你们拿什么推进？靠嘴输出吗？还想收编人家？弗瑞，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配吗？”
弗瑞没吭声，独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整间病房死一般寂静。
制定方案？拿什么定？嫌命长了想再体验一次团灭？
大家都只剩半口气吊着，谁也不想再去地狱门前溜达一圈。
刺鼻的消毒水味在房间里蔓延。
几分钟后，弗瑞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众人心头猛跳，这黑卤蛋该不会真要发疯，下达什么自杀式指令吧？
弗瑞转头看向斯塔克：“托尼，你觉得这帮法师用不用热武器？咱们赞助一批新式装备怎么样？”
“或者高科技防弹衣？斯塔克工业存货多吗？”
“你帮忙琢磨琢磨，他们缺啥，只要咱们库房有，统统打包送过去。”
斯塔克：“……”
众人狂翻白眼。打不过就认怂，你想送礼求和直接说行不行，装什么大尾巴狼！
……
画面一转。
卡玛泰姬，大殿内。
“关于心灵魔法的施展门道，我已经全部传授，接下来看你悟性。”
古一法师注视着眼前的林杰，眼神中带着期许。
“这门法术对魔力消耗倒在其次，最要命的是榨干精神。你必须把注意力全部拧成一股绳，去冲破极限，一次又一次地超越自己。”
古一停顿片刻，继续传授经验：“纵观万千法术，心灵一脉最是晦涩。它不需要死记硬背，全靠脑子想。人心隔肚皮，你要做的就是洞察对方的潜意识，把自己的脑电波跟他们调到同频共振，才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