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最后开完价格,见陈默只是简单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的打算,整个人失望地低下头。
喃喃自语道。
“这可怎么办?该怎么和小姐交代呢?”
谁知下一秒,一个人影便出现在他面前。
陈默笑嘻嘻地看着络腮胡,一脸认真道。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也不是很想打怪。我怎么可以伤害一个少女的心呢?带路。”
络腮胡胖子呆了呆,连忙笑着点头,引着陈默走去。
陈默跟在后面,脸上洋溢着笑容,心脏砰砰直跳,难以掩饰激动。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对方竟然有飞云草。
这便是让他回转心意、立刻掉头回来的原因。
毕竟飞云草可不是普通的灵植。
它可以让玩家使用后,随机提升三种属性各50点。
如果不看“随机”两字,相当于连升三,四级才能得到的属性点。
而这还不是它真正的作用。
它真正的作用,是可以和冲天花一起合药炼丹。
可以炼制为一飞冲天丹,吃完之后可以增加巨量的经验值。
顾名思义,是真正的让经验值一飞冲天。
按照药性品质,哪怕是最次的一飞冲天丹,也可以给玩家增长五百万的经验值。
他平常刷论坛,便是希望看看有没有飞云草出售。
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罕见,并且可以省出大量的经验时间。
它完全没有固定生长的地理位置,全世界永远只有一颗。
哪怕被拔下来,除非被服用或消化,否则也不会再产生第二颗。
这便是它最难得的地方。
上一世,他有幸集齐了两种药草。
当两种药草都在手里时,才出现提示,可以将其炼制为一飞冲天丹。
单独的草药在手里是完全不会有这个提示的。
本来他想着执行完任务之后便去炼丹,没想到那次便被林冠清暗算,让他错失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现在再次有机会得到飞云草,他可不会就这么放过。
若是能找到冲天花,那他可算真正的一飞冲天了。
哪怕最次的五百万经验值,也足够他升个十几级了。
正好可以解决他现在需要升级转职的痛点。
一路上,陈默并不沉默。
不停地向络腮胡打探着所谓“小姐”的消息,还有飞云草的真实性。
交谈中,陈默知道这个络腮胡叫做沈谦,是沈家的管家。
而他提到的小姐,便是沈家唯一的女儿。
可当他试探着问这沈家现实是从事什么行业时,沈谦却笑着转移了话题。
陈默也不再多问,反而不断地强调那一百万金币。
让沈谦认为,他更在乎的是钱,而不是那株药草。
很快,陈默便被沈谦带到一处公会驻地前。
“月心公会。”
陈默抬头念着公会立碑上的字。
看来这个所谓的大小姐还开了一家公会。
不过这却让陈默比较疑惑。
按理说,能开起一家公会、又有这么多钱养玩家,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来当陪玩?
这个念头他只在脑海里闪过一瞬,但看在钱和药草的份上,他也无所谓。
只要到时候给钱给草药,他也不在乎是什么原因。
就在他跟着沈谦向公会里走去时,一阵破空声瞬间传进陈默的耳朵。
他本能地立刻闪身。
下一瞬,一柄飞剑便插在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
脚步声从公会里慢慢响起,由远及近。
一阵戏谑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这就是天榜第一的刺客?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陈默抬头闻声看去。
一名长相妖异、披散着红发的男人从公会里走了出来。
脸上满是不屑,见陈默望向自己,也冷冷地盯着陈默。
仿佛在看一只蚂蚁一般的眼神。
沈谦见来人,连忙紧张起来,慌忙上前说道。
“云少,您这是干什么?他也是我家小姐专门请来的。”
沈谦虽然看起来紧张,脸上还堆着那肉乎乎的笑,但话语里夹杂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人是我家小姐请来的,你这样做就是在打我家小姐的脸。
可被称作云少的男人完全不在乎。
反而冷冷地看着沈谦。
“你一个沈家的狗,也需要你教我做什么事吗?”
“我不过是好奇哪个脸大的自称侯爷的,又是天榜第一,又是刺客第一,我怎么没感觉有多厉害?”
“一个小小的飞剑都躲得这么狼狈,不会都是吹的吧?”
“要不是本少爷进游戏进得晚,现在什么天榜第一那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你说是不是,小狗?”
沈谦看着面前男人向他问话,心中怒火中烧。
拳头不自觉地握了起来,但脸上还是堆着笑,咬牙说道。
“云少,侯爷是我家小姐重金聘来的,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此话一出,红发男人死死地盯着沈谦那张络腮胡的脸。
公会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陆续走出来,可见到是那红发男人时,都畏畏缩缩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整个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气氛降到冰点时,陈默突然说道。
“我感觉没什么过分的,都是理所当然的。”
陈默话一出,瞬间打破了冰冷的氛围。
周围人全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默。
眼中满是错愕,心中对这个天榜第一已经暗暗打上“怂货”的标签。
红发男人停下脚步,看着满脸笑意的陈默,放声大笑起来。
“听见没?还是有懂事的嘛!”
说完,宛若一只斗胜的公鸡,仰着头准备得意离开。
可陈默此时却抿嘴一笑,接着道。
“看门狗见到陌生人咬两声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沈谦,没什么可瞒着我的,你家小姐一定是搞艺术的吧?”
“这看门狗都能染发了。”
红发男人闻言,整个身子顿住,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陈默。
周围的人也一脸惊讶,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默。
所有的目光瞬间汇集在陈默身上。
陈默却是一脸无所谓,轻抿一下嘴唇,接着道。
“对了,以后让你家小姐喂点儿好吃的,别老喂狗吃屎,嘴里的味道实在太大。”
此话一出,红发男人愣了很久,甚至怀疑他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