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玲都给听惊呆了。
小伙子太实诚了,她原本只是要一个承诺或者说态度,没想到人直接交底了。
林雪纯更是小脸震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他怎么这么有钱啊?
第二个是:刚谈恋爱他就要把全副身家转给她?
第三个是:他是不是疯了?
郗辰洲就是疯了,只有江澜懂他的疯。
“不愧是我儿子,有责任有担当!妈妈给你点赞!”
江澜豪气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接着转头看向好友,
“美玲,孩子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如咱们就直接把这门亲事订下来。现在纯纯还小,先订个婚,她继续念书,等毕业了,两孩子领证结婚,你看怎么样?”
既然自己儿子都表态了,她这个当妈的,当然得帮儿子一把。
“这……” 周美玲自然也愿意自己闺女找个靠谱的,她看向自家闺女,“纯纯,你自己什么想法?”
“对,纯纯,你有什么想法?” 江澜也看向林雪纯,别他们几个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姑娘还不确定。
皮球又抛回到林雪纯那里。
她懵懵懂懂的回过神,偏头看了郗辰洲一眼。
他漆黑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眼神炙热幽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弧度微微绷紧,桌下握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捏得她有些疼。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此刻的期待和紧张。
“我、我……” 林雪纯转回头,脸颊微红,“我没意见,你们定就行。”
周美玲是最懂女儿的,帮她翻译:“这丫头害羞了,她说没意见就是愿意跟小洲订婚。”
江澜豪爽地拍了下桌子:“那就这么着,我马上联系我律所的律师,把刚才小洲说的那些都给落实了,另外我们也有见面礼送儿媳妇。”
江澜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当即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助理在那边开始着手起草文件。
周美玲在京北待了一周多,江澜硬是赶在这个时间内,让律所的律师把所有协议文件都弄好了,郗辰洲承诺给林雪纯的,还有她跟丈夫给儿媳妇准备的彩礼,全部落到实处。
然后再当着好友的面,把林雪纯叫过来一项项核对签字。
那一摞文件厚度比林雪纯高中三年的课本和教辅加起来还厚。
光签自己名字的字数加起来估计都过万字了。
林雪纯也没想到,短短一周多,她和郗辰洲的关系就有了大飞跃,不仅被双方家长认可,还直接从女朋友变成了未婚妻。
而且还多了个私行的财富顾问,专门负责帮她打点名下的各种资产。
订婚宴也要办,林雪纯想到那种场景就脚趾抓地,以前参加过别人的订婚宴和婚礼,新郎新娘挨桌敬酒,还有很多根本不认识的长辈的朋友要应对寒暄。
而郗辰洲这样的家庭,父母朋友只会更多吧?
林雪纯有点害怕订婚宴,她不喜欢那种特别盛大的场景,会让她很不自在。
但长辈提出要办订婚宴也是好意,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的。
所以林雪纯在江澜提出要办的时候忍着没说,郗辰洲却道:“你们要办什么都可以,别把我掺和进来就成。”
江澜不解:“什么意思?你不出席?”
郗辰洲拽拽的:“嗯。不去。”
江澜被他气笑了:“你都不出席我们还怎么办订婚宴?难不成让人家纯纯一个人站那儿?”
“那还不是你们非要办。我订婚又不是订给别人看的。”
“纯纯你帮我劝劝这臭小子。”
江澜没辙了,只能寄希望于林雪纯。
“好的阿姨。” 林雪纯只能乖乖应下。
周美玲在京北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跟林雪纯待一块儿,小情侣根本没时间腻歪。
周美玲今天回南省,走前还跟女儿叮嘱:“虽然订婚了,但还是要做好保护措施。”
林雪纯闹了个脸红,手指捏着衣角紧了又松,欲言又止的,她该怎么说她和郗辰洲根本就没到那一步。
周美玲知道女儿害羞,也没指望她嘴里能蹦出个字儿来,笑了声,打趣道:“行了行了,脸红得跟个苹果似的,妈妈以后都不会查你岗了,你跟小郗好好谈吧,那孩子感觉是个靠谱的。”
林雪纯不好意思地嗯了声。
周美玲回南省了。
再没有人查岗,郗辰洲在车上就忍不住,手伸过去,牵住林雪纯的手,十指紧扣,偏头看她,目光深深:“宝宝,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都订婚了,父母都见了,林雪纯心里也没什么顾虑,嗯了声,点点头。
郗辰洲唇角勾了勾:“那现在陪你回宿舍拿行李?”
“我们先住学校的房子,市中心的公寓过几天我约个设计师跟你聊聊,看看你想装成什么风格的,按你喜欢的装修,等装好了我们就搬到那边去。”
“好。” 林雪纯对这些事没什么意见,怎么都行。
郗辰洲开车带她回学校,又陪她去宿舍收拾了些行李。
零碎的东西太多,林雪纯暂时放宿舍,之后慢慢收拾,只拿了常用的。
搬过去后继续收拾。
林雪纯感觉身上有点汗,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郗辰洲跟着进去,林雪纯诧异回头,双手捂在前面,杏儿眼睁圆:“干嘛呀……”
“一起洗。” 郗辰洲声音沉沉,视线落在遮不住的雪白。
“不要……你快出去呀。” 林雪纯软声赶人。
“还害羞啊宝宝,你哪儿我没看过?” 郗辰洲勾勾唇,特喜欢看她羞答答的样子,看着就想欺负。
不仅看过还……
他咽了咽。
甜死了。
“不许说了你……” 他怎么这么没皮没脸啊,那种事都拿出来说呜呜……每次吃完还要跟她分享味道简直了……林雪纯转身侧对着他,脸颊发烫。
她那种侧过身子,双手捂着,肩膀还微微耸起一点,天鹅颈修长,乌黑垂顺的秀发随意散在肩头、胸前,一张玉嫩小脸,杏眼盈盈,唇红齿白,扭头看他欲语还羞的样子,比直面的样子还要令他疯狂。
郗辰洲喉结重重一滚,眼底暗火燃起。
林雪纯登时像感觉到危机的小兔子,哒哒往浴室里挪了两步,贴着墙根瑟瑟发抖,那看着他的小表情好像在说:你你你别过来啊、别过来……你这个坏蛋大灰狼!
但今晚郗辰洲有的是耐性和时间。
反正小兔子已经被他叼回窝了。
他幽幽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挑,“那宝宝先洗,我继续收拾。”
他转身出去。
林雪纯确认他不会再进来之后,才松开手,打开花洒。
门外听到水声的郗辰洲,又倒了回来,淋浴房玻璃门上的雾气还没完全铺满,水汽蒸腾之间,他看到她仰头站在水流下,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起伏滑落……
活脱脱一幻成人型的兔妖。
他宝宝好美。
看一眼就……郗辰洲喉头咽动,黑眸暗色沉降,努力压下心尖窜动的火苗。
不急,慢慢来。
他希望能给她最好的体验。
很快林雪纯换上柔软的睡裙出来。
“宝宝,吹头发了。”
郗辰洲坐在床边,抬手招她,林雪纯抬眸朝他看过去,露齿一笑,迈着步子哒哒跑了过去,坐到他身边。
“跑什么,摔了怎么办。” 郗辰洲抬手揽过她腰,鼻尖轻嗅她颈肩的湿发,好香,他忍不住亲她脸蛋和耳朵。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林雪纯身子一软,差点坐不住。
郗辰洲勾勾唇,退出来,手扶着她腰,将她侧抱到大腿上,打开吹风机。
嗡嗡的暖风呼出,洗发水的玫瑰香气萦绕在空气中。
林雪纯抬起手臂圈住他脖子,颈侧贴着他的头。
“坐好宝宝,你这样我没法吹了。” 郗辰洲低着声音,口吻宠溺。
林雪纯哼哼着:“不想动嘛,好累……”
郗辰洲拿她没辙,就这么别扭着姿势给她吹头发。
吹干头发,林雪纯就势滚进小被窝,脸贴着他的枕头,大眼睛对着他眨啊眨。
暧昧不明。
“我去洗个澡。” 郗辰洲唇角微挑,眉眼间带着几分痞坏气质,“宝宝要是困了可以先睡。”
反正他会用某些方式把她唤醒。
郗辰洲拿着衣服出卧室,林雪纯眨巴眼睛品着他最后那句话,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次他不缠她半天啊?
今天居然让她先睡?
总觉得是在憋大招。
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林雪纯脚趾紧了紧,脸颊越来越烫。
既好奇又紧张。
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
郗辰洲这个澡洗得很快。
十分钟就回来了。
他围着浴巾,身型高大挺拔,五官凌厉,黑色短发发梢滴着水珠,喉结咽动,水珠顺着冷白脖颈往下滚,肩背宽阔,腰身劲窄往里收,水珠滚过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他迈步走到床边,扯下浴巾时,胳膊拉出一道紧实的弧度,冷白肤色上青色脉络蜿蜒鼓起,清晰而有张力。
林雪纯感觉身边微微下陷。
郗辰洲从后面靠了过来,手臂缠上她的腰。
嘤——,刚往后动了动,立马感觉到。。
被烫得一颤。
“宝宝。”
郗辰洲下巴抵在她颈窝,抬手撩开她缠在脖子上的头发,薄唇一下一下从她细白颈侧亲到耳朵。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搅啊搅,裹着她耳垂。
边亲揽着她腰的手边往上。
“宝宝这几天想我没?”
“嗯?”
林雪纯嘤嘤两声,尾椎骨都酥了,“想、想了……”
“我也想你宝宝,想…你。” 郗辰洲翻身覆在上方,床头暖黄的壁灯光线从侧面落下来,将他五官勾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林雪纯仰面看着他,杏眼水润润的,无辜眨动间,眼尾带着一丝微微的妩媚,红唇张合,露出抹贝色,似沾了露珠儿的花瓣诱人采撷。
“宝宝好美。”
郗辰洲看着她的眼神幽暗难明,林雪纯羞涩咬唇,眼神飘忽着看向别处,不敢看她。
娇羞样子让他心底柔软。郗辰洲低下头,对待珍宝一般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唇下滑,亲她的鼻尖,鼻尖跟鼻尖慢慢厮磨,同时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的唇。
若即若离。
手也配合。
林雪纯嘤嘤地很享受这种感觉,主动仰着小脸去跟他亲缠,亲他的下巴和喉结。
手臂圈住他的腰。
但总有哪里不是很对,就像去理发店洗头,总有个地方没挠到,每次都跳过。
不安分地乱动。
扭来扭去。
扭得郗辰洲也渐渐加重呼吸,指腹湿润,终于发现了是哪儿没洗到。
他停下来,喉结滚了滚,附她耳边,哑声引诱:
“想来真的么,宝宝?”
都订婚了,林雪纯心里那点顾虑早就烟消云散,哼哼着点了下头,又不确定地睁开眼,红着脸:“有、有那个么?”
“哪个啊?” 郗辰洲挑唇,眼神直直盯着她羞红的小脸。
林雪纯吐出两个叠音字,咬紧唇瓣。
郗辰洲低笑了声,亲了亲她的唇,“有。”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自己想。”
郗辰洲侧身,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
牙咬着撕掉,然后低头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滚烫的呼吸一路蔓延。
粗粝指腹抓着裙摆往上。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雨水啪啪地拍打着窗户。
越来越猛,越下越大。
在玻璃上汇聚成一股股水流滚落。
室内亦是潮湿阵阵。
“呜呜呜……”
林雪纯呼吸一下一下地被撞碎,受不住地扯他头发。
郗辰洲眼底暗火愈烈,哑声命令,“宝宝,叫老公。”
“呜呜……”
“老、老公……”
听她这么喊出来,他眼睛瞬间红了。
沉沉呼吸喘在她耳边,继续哄她:“说()()()我。”
“……”
林雪纯昏了头,红唇张合,重复他的话,吐出来的字全变了调。
……
不知多久。
外面暴雨渐渐变小。
淅沥沥地留了点尾声。
郗辰洲宽阔的肩膀罩住她,低头爱怜地一下一下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