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说的信誓旦旦,再三保证,鲍香香有些心动。
鲍香香抬头看了马小帅一眼,目光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这人值不值得信任。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马先生,有一件事,说来都有些......难以启齿,可不说又实在憋得慌。”
“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梦里......梦里有只黄鼠狼......”
马小帅看着鲍香香说话,可对方突然就不说了。
他寻思,怎么就不说了呢?
鲍香香那张绝美的俏脸,竟然微微红起来。
马小帅更加疑惑了。
不是,梦到只黄鼠狼,你脸红什么?
“嗯,嫂子,梦到黄鼠狼怎么了?能具体说说吗?”
鲍香香的脸更红了。
目光躲闪了一下,落在茶台上那把紫砂壶上,“就是那种梦,跟黄鼠狼......做那种事。”
马小帅刚喝一口茶,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脑子跟被驴踢了一下一样。
“噗!”
一口茶没喝下去,全吐出来了。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咳咳,嫂子,你说你梦到黄鼠狼怎么了......”
鲍香香嗔怪看了马小帅一眼,又说了一遍,“就是......梦到一只黄鼠狼,还会说话......它每天晚上都来我梦里,跟我......做那种事。”
马小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玛德,自己理解的没错。
鲍香香说的就是黄鼠狼,说的就是和黄鼠狼做那种事,这特么有点离谱啊。
他都怀疑,鲍香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毕竟一般女人做那种梦,梦到的都是威猛高大帅哥才对。
你说你梦一只黄鼠狼,你图它什么?
图它小吗?
不过转念一想,马小帅又觉得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离谱。
叶秋声现在肺癌晚期,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别说那种事,能自己下床走两步就不错了。
鲍香香看起来三十出头,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一些,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年纪的女人那方面的需求正是最旺盛的时候,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做那种梦其实也不奇怪。
而且从她的脉象来看,气血充足得不像话,说明她的身体机能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比大多数同龄女人都要旺盛。
这样的女人,长期得不到疏导,身体自然会通过梦的形式来释放一些信号。
只是这个梦的内容......黄鼠狼......确实有点超出常理。
马小帅组织了一下语言,“嫂子,你这个情况,其实也不算太奇怪。你身体各方面都很正常,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就会比较旺盛,叶老板现在身体不便,你长时间没有......咳咳......那种生活,梦里出现一些相应的场景,其实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这跟白天想不想没关系,是身体在睡觉的时候自己做主了。”
鲍香香抬起头来,眉头微微蹙着,那层红晕还在脸上挂着。
“马先生,你的意思是,我这做梦的原因,是因为我想那种事?”
马小帅被她这么直白一问,差点噎住,“不不不,我不是说你白天想那些事。我是说,人的身体有它自己的规律,有些需求不是靠主观意志就能压下去的。你白天不想,不代表身体不需要,到了晚上,身体自己会通过梦的形式来释放一些信号。”
鲍香香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吃点什么药,还是找中医调理一下?”
马小帅摇了摇头,“你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吃什么药都多余,反而会打乱身体本身的平衡。要是实在影响睡眠的话......嫂子,我建议你,可以去买一些......专业一点的工具,适当疏导一下就好了。市面上那些正规渠道的,都安全卫生,效果也还不错。”
鲍香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马小帅会给出这种建议,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她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茶台面上那几道被热气蒸腾出来的水痕上,好像在消化刚才那番话。
沉默了好几秒,鲍香香才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然后把茶杯放下,伸手拿起那把紫砂壶,又给马小帅斟了一杯茶,“不说这个了,马先生你喝茶,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马小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茶台角落那只白瓷香炉里飘出的檀香气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丝丝缕缕浮动。
刚才那番关于梦和需求的话,虽然说得清楚明白,可毕竟涉及到那种私密的话题,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马小帅干咳两声,低头假装品茶,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冒出鲍香香刚才说的那个梦,还有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晕的脸。
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在茶台对面勾勒出的那道曲线,即便隔着一段距离,还是清晰得像是一幅工笔画,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马小帅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死死盯着茶杯里那汪琥珀色的茶水。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合和诀怕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惹出麻烦来。
鲍香香也低头喝茶,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鲍香香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把茶杯放下,抬眼看着马小帅,带着一丝困惑,“马先生,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嫂子你说。”马小帅立刻临危禁坐。
“我年轻的时候也追星,也梦到过男明星,梦里搂搂抱抱的也有过,可从来没梦到过......那种东西。一只黄鼠狼,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马小帅被这么一说,心里头也动了动。
确实,一个女人就算再寂寞,做梦也该梦到男人才对,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梦到一只黄鼠狼。
除非......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梦,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梦里动了手脚。
黄鼠狼在东北五大保家仙里头是最爱跟人打交道的,有的修行到一定程度,能托梦,能附身,甚至能幻化成人形来跟人接触。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只黄鼠狼盯上了鲍香香,那她的梦就不是梦了,而是那东西在借梦跟她发生什么。
马小帅获得传承以来,经历的仙家多了,已经见怪不怪。
“嫂子,你这个梦,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差不多大半个月前吧。”
“刚开始是隔几天做一次,最近这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
“醒的时候还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
“记得特别清楚,醒了之后好一阵都缓不过神来,感觉浑身酥软,像是真的经历了一样。”鲍香香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