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耳中刚响起系统提示,心跳便猛地一沉、再一提,快了三分。
第二张白金卡,稳了!
照这势头,今日说不定还能搏出第三张!
念头一转,他精神陡振,清嗓朗声续道:
“接下来,揭晓武王榜第五位——逍遥侯。”
“本名哥舒天,武艺通神,出身安西哥舒部,天生身有残障。”
“野心极炽,一手创建天宗,自号‘天公子’,广揽豪杰,势力早已盘根错节。”
“所修《十八层阴地大法》,堪称大明武学巅峰之一,威能摧山裂岳。”
“综合权衡,暂列第五。”
逍遥侯哥舒天!
此人乃大明江湖老牌巨擘,天宗之名,如雷贯耳。
只是天宗择徒极苛,行事低调内敛,远不如明教、日月神教张扬跋扈,故在江湖上向来不显山露水。
此刻见他上榜,众人倒不意外,唯独对这个名次颇感诧异。
霎时间,各处议论又起:
“逍遥侯这般人物,竟只排第五?”
“天宗宗主逍遥侯,我原以为他仅次于武皇,没想到大明还有四人压他一头!”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是哪四位能稳稳压过他!”
“总算有个听过名号的狠角色了——天公子逍遥侯,果然不是善茬。”
“有意思……看来大明江湖,还藏着不少深水里的大鱼。”
白玉高台之上,
苏璟迎着满厅灼灼目光,淡然一笑,从容开口:
“接下来,揭晓武王榜第四位——邀月。”
“这位女侠,诸位想必早有耳闻,正是移花宫大宫主。”
“所习《嫁衣神功》,乃武道禅宗至高绝学,刚猛无俦,威势不逊《九阴真经》。”
“可惜邀月宫主只得前八层心法,内力虽已臻至圆满,终究缺了最后一重火候,卡在武王巅峰,再难寸进。”
“故综合评定,暂居第四。”
话音未落,满堂哗然。
邀月之名,谁人不晓?更别说她本人此刻就坐在包厢之中。
可谁都没想到,她竟只排第四。
这结果,远超所有人预料。
近二十年来,邀月稳坐大明江湖顶端,无人敢撄其锋。
就连当年号称“天下第一剑”的燕南天,也从未轻言能胜她一招。
谁能想到,这位修为已达武王巅峰的绝代强者,竟连前三都挤不进去?
那前三,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莫非……已踏出武王之境?
东区第六间包厢内,
怜星眸光骤亮,神情亦是一震。
她本以为邀月纵非榜首,至少也是第二,谁知竟是第四。
没人比她更清楚邀月的深浅——
十年前,邀月便已登顶武王巅峰;
因心法残缺,十年来功力几无增长,却将一身内劲反复淬炼,精纯得近乎凝实。
即便如此,竟仍有三人积累更深、底蕴更厚……她一时竟难以置信。
她刚欲开口,却见邀月已起身推门而出。
白玉台上,
苏璟望着台下纷乱神色,不疾不徐啜了一口清茶,才缓缓道:
“邀月虽至武王巅峰,但这世上,总有人能在巅峰之上,再拓一境。”
“大明武王榜前三者,皆已踏足此境。”
“下面,揭晓第三位——赏善罚恶二使。”
“二人并非龙木岛主本人,而是岛主亲选传人,名唤张三、李四。”
“自幼天赋卓绝,被收为关门弟子,倾囊传授《太玄经》奥义,由此窥得一丝仙家真意。”
“正是这一缕仙道真意,让两人体内的真气发生了根本性蜕变,威能至少凌驾于普通武王巅峰强者三成之上。”
“因此综合权衡,暂将二人并列武王榜第三位。”
话音刚落,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赏善罚恶二使!
偏偏在榜单揭晓的最后一刻,侠客岛的顶尖高手竟如惊雷破空般现身当场。
既出人意料,又似早有伏笔。
毕竟那《太玄经》包罗天地至理,字字句句皆可化为一门震古烁今的绝学。
张三与李四得龙木岛主亲授真传,武道根基之深厚,本就远超同侪,上榜实属应当。
谁料他们竟参透了一丝仙道真意——
仅凭这微不可察的一缕玄机,便令内力跃升三成。
众人既惊叹于修仙功法之玄奇,心底却也泛起一阵波澜:
这哪是比武?分明是拿仙家手段碾压凡俗武道!
修仙者挤进武评榜单,岂非以神境搏凡身?天平早已失衡!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
张三、李四本身已是武王巅峰。
那么一手栽培他们的龙木岛主,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武皇?还是……武皇之上?
念及此处,满场豪雄无不心头一凛,对侠客岛顿生敬畏。
北区第一间雅座。
明教众高手齐齐动容。
韦一笑脱口而出:“怪不得每次二使出世,江湖各派无人能挡,这份修为,着实骇人!”
“两位踏破武王极限的强者,足以在大明武林横行无忌。”
杨逍亦不禁叹道。
“看来,想拿到赏善罚恶令,唯有赢得他们首肯。”
殷天正冷笑接话:“若妄图强取,怕是连尸骨都难全。”
西区第六间雅座。
“一丝仙道真意,竟能让武王巅峰强者突飞猛进至此,实在匪夷所思。”
扶苏神色震动,语气中难掩震撼。
“殿下此行果然不虚。”
章邯难抑激动,“若将此功带回大秦,我大秦武运必将蒸蒸日上!”
“届时陛下万寿无疆,天下九州,谁敢不俯首称臣?”
月神却淡淡开口:“章将军未免太过乐观。”
“单是这两位使者,已凌驾武王巅峰之上,那龙木岛主又该是何等境界?”
“更遑论侠客岛上宗师云集、大宗师辈出,高手数量之多,远超任何中原名门。”
“想从这座海外孤岛取走《太玄经》,绝非易事。”
此言如冷水浇头,章邯霎时清醒。
他这才意识到,侠客岛早已超出寻常江湖门派的范畴。
纵是少林、武当这等千年大派,也难凑出如此规模的顶尖战力。
这般势力若盘踞大秦境内尚可徐图,偏生远悬海外,一时竟束手无策。
扶苏颔首:“国师思虑周全,此事不宜仓促,静候父皇定夺为宜。”
三楼栏杆前。
邀月眉峰微蹙,未曾料到半路杀出两位参悟仙道真意的对手。
她虽感棘手,真正萦绕心头的却并非此事。
只见她眸光清冷,望向白玉台朗声问道:
“敢问苏先生,《嫁衣神功》前八层心法,可助人破入武皇之境?”
此问压在她心头多年,从未释怀。
满厅宾客亦随之屏息凝神。
如今邀月已臻武王巅峰,再进一步,便是武皇。
武王与武皇之间,看似一步之遥,实则如隔天堑。
唯入武皇,方算真正超然于江湖之外,与朝廷分庭抗礼。
凡有武皇坐镇的门派,声势气魄截然不同,江湖中无人敢轻犯其锋。
一旦邀月登临此境,撼动的将不只是她一人,而是整个江湖的格局。
白玉台上,苏璟略作沉吟,缓声道:
“邀月宫主所修《嫁衣神功》,乃武道禅宗至高绝学,自有其严苛门槛。”
“若无其他机缘辅佐,单凭前八层心法,断难叩开武皇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