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锦衣卫阎王,杀到读者狂喊爽 > 第346章 就你这样的,阎王托关系都想来找听课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话音一落,刺耳的尖唳声响彻夜空,一道巨大的虚影出现在苗不惑上空。

    那是一只女相人面,宽耳尖尖,羽发高耸的怪鸟,正是传说中的千秋万岁,这东西魏善前世在图鉴中看过无数次。

    “哈哈哈!魏善,你可识得千秋万岁?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魏善没有理会苗不惑,而是冷眼看向上空的虚影,冷冷道:

    “千秋万岁?怎么只有一只?你可知惹了阎王是要下地府的?”

    只是这一眼,那道黑影竟虚了几分,声音中带有一丝讨好。

    “魏阎王的大名本座早已听说,小友,你我无冤无仇,不如今日给本座一个面子,放此人离去,如何?”

    “面子?你有什么面子?”

    魏善抬手并指,自额前缓缓划过,原本空空荡荡的额前竟凭空生出了一道赤红色的竖目。

    还特么是个分身,魏善嘴角勾起冷笑。

    “本官的面子都是一刀一枪挣出来的,凭什么给你这个连真身都不敢现的废物?”

    “不对,你不人,你究竟是什么……”

    不等虚影话毕,一道龙吟激荡夜空,巨大的黑龙虚影自魏善上方盘旋,旋即嘶吼着直奔巨鸟虚影而去。

    “孽,孽龙,竟然是孽龙……”

    “不,不要,魏善,我们谈谈……”

    “谈尼玛啊!”

    魏善脚下真气肆虐,直接震碎整栋房屋,单手虚抓,那条巨大的孽龙竟硬生生将巨鸟虚影撕了个粉碎。

    “啊……魏善,我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威胁我?别急马上就去你老巢弄死你们。”

    魏善嘴角勾起残忍笑意,抬手一刀横劈而去,直贯苗不惑双腿,旋即身影一顿,转瞬出现在苗不惑身前,抬手一拳直接轰嘴,对方直接倒飞而去。

    先砍双腿再打嘴,防止逃跑加求饶。

    恍惚间,苗不惑只觉自己有些死了。

    大哥只是让自己来拖住魏善,还说有千秋万岁护身,可保万无一失,可这一切怎么跟大哥说的完全都不一样啊?

    苗不惑无奈的笑了,说什么我做影子,他做真身,可保厌胜门万世不朽,原来一切都是在骗自己。

    厌胜门荣,都是他苗不惑的荣耀,厌胜门损,都是自己这个影子之过,原来自己只是关键时刻用来替命的。

    就在其遐想之际,一道黑影自上空压下,苗不惑只觉双肩吃痛,旋即整个人快速向下坠落,最后撞碎青石板,半个身体深埋地下。

    魏善翻身落地,抬眼扫了一圈,一群人中,只剩下两个被锦衣卫包围的杀手。

    其中一个塌鼻子大汉看了眼四周黑压压的锦衣卫,对着魏善谄媚一笑。

    “魏,魏爷,小的走错地方了,小人这就走,就不耽误大人阅兵了。”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已然闪出,长剑直贯对方肩头,抬脚压跪对方。

    左少卿冷冷挤出几个字:

    “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谁派你们来的?”

    “啊……回,回大人,小的叫长鼻犬,方才那个大个被你们砍的比矮个还矮的叫千里眼,那个被剁成臊子的侏儒叫顺风耳。”

    长鼻犬说着指了指边上的黑脸大汉:“他,他是我们的大哥,叫飞毛……”

    “行了,老子叫飞毛腿,要杀便杀,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是极乐侯来杀你的,我更不会告诉你,慈航王氏已经让三大盗墓世家去灭卸岭派了,老子这人没什么优点,就一个字,硬气。”

    飞毛腿说的极其硬气,但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的想法很简单,传说魏阎王只敬重硬汉,那自己便用嘴硬的语气不经意说出秘密。

    如此一来,不仅魏善不会杀自己,到时候慈航王氏也不会找自己麻烦,一石二鸟,实在是高。

    就在他为自己智商庆幸之时,一道寒芒贴颈而来,他只觉有什么东西快速离开自己的身体,下一瞬视线翻转,他竟看见了自己的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左少卿回手又是一剑,旋即将长剑在地上蹭了蹭,对着魏善恭敬拱手:

    “主人,逆犯已全部伏诛。”

    魏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被种在地上的苗不惑,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老东西,本官还得赶去卸岭派,别耽误我的时间,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既然要肃清文州,魏善自然提前做过调查,苗不惑不仅内力深厚,加上千秋万岁,至少能跟自己战上一场,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废物。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哥既然将我视作棋子,那也莫要怪我出卖他了。”

    “小人并非苗不惑,而是他的孪生兄弟苗不疑,我一直在做他的替身,打生打死都是由我来,荣华富贵他享着。”

    苗不疑对着魏善恭敬拱手,语气像是在祈求:

    “魏爷,苗不惑知道此事难成,已提前躲了起来,你若是能答应保下我全家,我便说出他的藏身之处。”

    魏善气笑了,又是来威胁自己的,这些人怎么敢的?

    忽然,魏善五指化爪轰然砸下,直接洞穿对方天灵。

    “来,告诉我,能说吗?本来本官是打算好好送你们上路的,你非要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他们,让他们下辈子想起来都发抖。”

    苗不疑顾不得疼痛,连连摆手。

    “不,不是,我没有要威胁你,求你不要……”

    倘若非死不可,苗不疑也希望家人死的痛痛快快,而不是痛苦的死去。

    “护城河内城段,下游有一处龙王庙,庙下有一处地宫藏在湖底,那便是千秋万岁的地宫,苗不惑便藏在其中。”

    话音方落,魏善手中真气肆虐,只听骨裂声炸响,赤红飞溅。

    “少卿,你带人看好欧阳过人,我现在就去宰了那帮狗东西。”

    话音一落,魏善脚下青石板轰然碎裂,整个人已然激射出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至于为什么没带人?没什么特别的缘由,他只是想大开杀戒罢了。

    “少卿,看着此处,我带人去帮老大。”

    左少卿看了眼童莫言,还是按下了心中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小心点。”

    ……

    卸岭派堂口。

    金人杰带着一众手下走进议事厅,此刻厅内早已挤满了人。

    金人杰冷笑一声,自顾自的走到正座之前,看着坐在上面的老者。

    “三叔,你知不知道这个位置是爷爷传给我的,这是要欺师灭祖?”

    “混账,你怎么跟你三叔说话呢?”

    金天润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金人杰,老爷子将卸岭派传给你,是要你好好将卸岭派发扬光大,可你偏偏要带着卸岭派走向灭亡,我念在你是我二哥的独子,老夫今日给你一个机会,你自断一臂,交出门主令,老夫便留你一条性命。”

    “哎哟!这是要夺权啊?”

    金人杰冷眼扫视一圈,用手一个个指着。

    “摸金派曹随,搬山派世杰,发丘派马归农,你们凑的还真齐,你这是接了主子的吆喝,出来咬人了?”

    “金人杰,莫要逞口舌之能了,我们今日前来,就是等金天润灭了你这个锦衣卫的走狗,再将你剁碎了吊起来,我们倒要看看,他魏善是能救你,还是敢跟王氏抗衡。”

    听见对方的话,金人杰放肆大笑。

    “哈哈哈!马归农,我记得你过去不姓马啊!怎么,吃马三娘的软饭吃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条汉子了?”

    “金人杰,你……”马归农气得脸色涨红,“我不跟你废话,只要你交出避水珠,我们现在就走,否则你活不过今夜,你放心,魏善来不了。”

    刀疤一把拔出长刀,直指马归农。

    “去你妈的,马归农,你这卸岭派,跟我家老大这么说话,不想出去了吗?”

    “刀疤,你给老子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金天润一掌拍碎桌子,对着边上的年轻女子扬了扬下巴,后者立刻缓步走向金人杰。

    “哥,算了吧!你就把位置让给我爹吧!”

    说话的女子乃是金天润的女儿金良玉,她倒是没什么坏心,就是多少有点拎不清。

    “还有避水珠,你就交给他们吧!毕竟你已经收了王家的定金,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哥,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这已经是你唯一能走的路了,你放心,我跟爹说好了,只要你自断一臂,他就会留你一条命,以后你还是我哥!”

    ???

    听着对方茶里茶气的话,金人杰恨不得一拳干死对方。

    “我将门主之位让给你爹?再让我自断一臂?以后还是你哥?你快别他妈逗我笑了。”

    “我现在干死你爹,再干死你,然后再干死这帮人,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怎么样?”

    “霸气!不愧是我家老大。”

    边上的金三鞭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抽出鞭子。

    “妈的,阎王讲话了,我家老大现在是他的人,今晚你们谁敢动,老子就杀谁。”

    “金三鞭,你个狗奴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未落,一道浓郁的腥风扑面而来,金人杰心知不妙,就在他刚拔出刀的一瞬,那道人影已在金三鞭面前凝实,旋即一掌印在心口,骨裂声炸响的同时,金三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身后条案。

    “三鞭……”

    金人杰刚冲到金三鞭边上,后者已然一口鲜血吐出。

    “妈的,敢动我兄弟,弟兄们砍死他。”

    刀疤话刚出口,来人爪影翻飞,直接将边上的一名弟子一半的首级抓去,赤红喷溅。

    “刀疤,别动……”

    金人杰将一颗丹药塞进金三鞭口中,这才缓缓起身打量来人。

    “金长寿?你不是不会武功吗?你怎么……”

    “哈哈哈!蠢货,我儿一直在扮猪吃虎,实则乃是天骄。”

    金天润拍了拍金长寿的肩头,眼中满是欣赏。

    “金人杰,你以为当年我为何避其锋芒,甘心将门主之位让给你?就是等我儿从迷神岛下来之后,夺走你的一切,让我那个偏心的死鬼老爹在地下不得安宁。”

    “行了,爹,让我来。”

    金长寿嘴角微微上挑,好似在说,爹,你装完了,该我装了。

    “金人杰,你还记得三年前,你让高家小姐来向我退婚时,我说过的话吗?”

    “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三年,每一天我都是在恨意中度过的,我告诉自己,失去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今日我不仅要门主之位,要高翠兰,我要用你的命,祭奠我这三年所受之苦。”

    “你不用看了,魏善不会来了,不,应该说,他已经先一步下去替你开路了,金人杰,我要你认命,认这必死之命。”

    金人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虽说他是相信魏善不会出事,但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毕竟对方是从迷神岛下来的,那上面可是什么都有。

    “呵!金长寿,看看你们父子这副嘴脸。”

    金人杰缓缓起身,长刀横提:

    “告诉你们吧!避水珠我已经交给魏阎王了,我也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杀他。”

    “至于你,还有你们,多说无益,直接动手吧!我金人杰要是皱一下眉,就不算金家男儿。”

    “哈哈哈!”金长寿摆了摆手,“你们都让开,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我今晚就要看你死在我的脚下,让你知道谁才是天命之子。”

    金长寿抬手捋了捋长发,嘴角缓缓上扬,看模样马上就要龙王歪嘴。

    “轰!”

    霎时间,整个人房顶轰然碎裂,一道人影重重砸落在地,恐怖气浪直接震得人群四散翻倒。

    “龙王歪嘴是吧?来,给我挡!”

    魏善话到手到,劈挂拳以雷霆之势轰然砸下,金长寿心中大惊,来不及多想,爆喝一声,提臂交叉横架。

    “天命之子下山,看我屠龙之术”

    只听龙吟之声响彻耳畔,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恐怖气浪吹得金长寿脸部肌肉快速翻涌,下一瞬骨裂声炸响,格挡的双臂直接弯折,千金之臂重重砸于颅顶,将其整个人轰然砸跪在地。

    不做丝毫停留,窝心脚顺势轰在心口,又是一阵牙酸的骨裂声炸响,金长寿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接连撞飞几人,最后撞裂墙壁,一口鲜血吐出。

    这边人刚落地,魏善手中血魔刀已然飞出,穿胸而过,深深钉入墙壁之中。

    “扮猪吃饲料?废物一个,你装尼玛呢?”

    魏善冷眼横扫一圈,霎时间,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金人杰,你做的不错,以后跟本官混了。”

    听见魏善的话,金人杰鼻子一酸,轰然跪倒在地。

    “金人杰替整个卸岭派谢过魏阎王,我等愿为阎王赴死。”

    “不不不!”

    魏善摇了摇头,抬手吸回血魔刀。

    “一个文州,屁大点地方,倒斗摸金做什么要有这么多门派?以后就你们一派了,除了你们,没有本官的允许,谁再敢摸金倒斗,我便将其挫骨扬灰。”

    “魏,魏大人,您这是何意?”

    对方话音刚落,魏善抬手一刀斩出,恐怖刀气呼啸而出,对方直接轰然坠地,刀气硬生生将一堵墙一分为二。

    “这是何人,不知道本官脾气不好吗?”

    只这一刀,所有人噤若寒蝉,虽说魏善只有一人,但他们心里清楚,就算一起上,也不可能是魏善的对手。

    他们只是想不明白,王家分明说派厌胜门拖住魏善,为何对方会出现在此地,难道厌胜门也被灭了?

    “回魏爷,此人乃是搬山派总把子石杰。”

    金人杰话音刚落,一道有些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好,杀得好好啊!魏阎王果真是少年英雄。”

    “你是何人?”魏善皱眉看向对方。

    “哈哈哈!魏爷,老夫乃是金人杰的三叔金天润,我……”

    魏善眼神一凝,回手就是一刀,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废物,儿子死了你不哭,倒开始认亲了,能是什么好人。”

    所有人彻底懵了,谁也没想到魏善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一时间人人自危。

    就在这时,金良玉红着眼冲到了魏善面前。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爹和我哥他们根本没想杀金人杰,他们只是要他一条手臂,然后将她逐出……”

    不等对方说完,魏善反手一个巴掌将对方抽翻在地。

    就在这时,院外脚步声攒动,无数锦衣卫冲进院内,所有手持淬毒弩箭,童莫言快步冲了进来。

    “锦衣卫办案,谁动杀谁。”

    倘若方才只是担心魏善动不动就砍人,现在所有人则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魏善独自前来,可以被理解为替金人杰解围,但这么多锦衣卫来了,他们就不知道自己下场如何了,毕竟魏阎王可是出了名的不留后患。

    魏善抬脚踩在金良玉脸上,嘴角勾起冷笑:

    “告诉本官,谁是特么教育你的?废人一条手臂,还特么逐出卸岭派,那金人杰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妈的!还是个老绿茶了!”魏善抬脚将对方踢到童莫言脚下,“带回去,让弟兄们排队,茶味这么重,别浪费了。”

    “是,老大!”

    童莫言一把扯住对方的发髻,直接扔进院内,她可是最恨这种道德绑架的狗东西了。

    魏善缓缓将血魔刀插入刀鞘,转头看向其余门派的众人,嘴角勾起冷笑。

    “诸位,别那么紧张,本官又不是什么反派,你们怕什么。”

    “今日的事,本官可以当做看不见,不过本官胆子小,害怕你们报复,你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你特么胆子?这话你自己听着不烧心?一众人心内满是腹诽。

    曹随看着满脸笑意的魏善,心中反复挣扎,魏善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可以放你们走,但不能给自己留下后患。

    跟魏善作对的,哪个有好下场的?想到这,曹随把心一横,五指化爪,竟硬生生扯去一臂,紧接着跪在了地上。

    “魏爷,摸金派曹随服了,今日自断一臂,以后文州不会有摸金派了。”

    魏善笑着摇了摇头:“曹当家的,一只手也可以杀人,说到底你们都是江湖顶尖高手,本官胆子小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狗东西!

    曹随在心中大骂,但还是一掌拍在胸前,直接废了自己内力。

    “魏爷,我如今已是废人,求魏爷高抬贵手,给条路走。”

    “魏当家的还真是枭雄啊!佩服佩服!”魏善笑着缓缓抬手,“莫言,至于其他人……”

    不等魏善说完,其余人纷纷效仿曹随,齐齐废了自己内力,随后齐齐跪地。

    “魏爷,我们都成废人了,还望魏爷能放我们条生路。”

    ???

    曹随一脸懵逼,啥意思?我这条手臂白废了?

    “哈哈哈!”

    魏善疯狂大笑,笑得众人心底都有些发麻,忽然魏善笑容一收,一字一句冷冷道:

    “摸金派、发丘派、搬山派,非法盗掘古墓,残杀无辜百姓,还携带兵刃擅闯卸岭派,意图刺杀我锦衣卫卧底,本官以天子亲卫的名义,判处你们斩立决。”

    此话一出,所有人五雷轰顶,就连金人杰都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魏爷,还能这么玩的?真庆幸自己是个聪明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言,带下去吧!”

    “是,老大!”

    就在马归农被拖到门口之际,魏善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那个马归农留着,等冯权回来亲自处决。”

    “明白,老大!”

    “魏善,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听着如野犬般狂吠的声音,魏善放肆大笑着看向金人杰。

    “金人杰,以后你就是文州倒斗的老大了,做场好戏给我看。”

    金人杰闻言,带着一众兄弟齐齐跪地。

    “多谢魏爷!”

    魏善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淡淡说道:

    “记住,当下有理想的人,都是命苦的,你看我,就很命苦!”

    ???

    一众人集体无语,原来魏爷说的命苦是这个意思。

    【叮!活阎王啊!简直就是活阎王!宿主你别生气,统子真憋不住,就你这样的,阎王托关系都想来找听课,算了,我还是存在感低点吧!真担心哪天被你砍了,300积分拿走,不谢!】

    ……

    文州,郭家村。

    郭朴和郭素刚进屋,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郭海。

    郭安没理会二人,而是提着带血的匕首对着窗外大喊。

    “快,郭安杀人了,杀了里正郭四宝之子郭海,快,快叫人抓他,我是郭安之子郭朴。”

    “干爹……你这究竟意欲何为?”

    郭朴声音满是颤抖,眼泪就这样顺着眼角滴落在地上。

    郭安猛地转身,快步走到郭朴身边,狠狠抽了对方两个耳光,这才一字一句道:

    “你叫我什么?记住,我不是干爹,我是你亲爹,永远记住,无论谁问起,我都是你们亲爹。”

    “干爹,你别这样……”

    郭朴噗通跪倒在地,就那样毫无征兆的痛哭起来,他抬起手,混乱的抓着郭安的衣摆,声音满是祈求。

    “干爹,我们一起逃走,还来得及,天下之大,只要我们离开文州,就没人能找到我们。”

    “对,弟弟说的对,干爹,我们一起逃走吧!”

    郭素的话音尚未落地,郭安就抬起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声音早已沙哑的不成样子。

    “傻孩子,天下之大,我们能逃到什么地方去?难道你们想一辈子背着罪名活着吗?”

    “干爹累了,背着人命活着实在太累了,这些年我没有一晚能安稳睡着的。”

    “知道吗?就在我刚刚喊出声的那一刻,我心里无比轻松,我终于不用带着你们两个拖油瓶了。”

    “记住我说的话,我就是你们亲爹,你们从未见过你娘的血书,更不知道贾廷恩是何人,也从未见过什么知府之子。”

    说到这,郭安猛地扯住郭朴的衣领,竟对方直接从地上扯了起来。

    “郭朴,你记住,你们没有杀过人,都是干爹做的,明不明白?”

    郭安抬脚踹倒郭朴,抹了把眼泪,将二人向外推去,在关上房门前一刻,郭安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依旧如二人记忆中那般慈祥、包容、可以让人忘却一切恐惧。

    “孩子们,其实干爹这一辈做过太多的恶了,但我实在没脸在你们面前说。”

    “没时间了,就当干爹求求你们了,让我关上门说吧!”

    也许是担心二人多心,大门轰然关上的一瞬间,郭安颤抖的说道:

    “你们放心,干爹不逃,我不想逃,也逃不动了。”

    “你们听我说,其实我养你们是有目的,郭素打小就生的标致,我是打算等你大了,将你卖去妓馆换钱。”

    “至于郭朴,你天生聪慧,我本想等你考取功名,我好跟着你过好日子,所以我对你们的好,都是假的。”

    “干爹不仅坏,还特别好色,我不仅时常偷看郭素洗澡,还时常去妓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干爹虽说打了三份工,但家中却总是揭不开锅。”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贾天放之所以来家中,并不是为了找你们,而是为了找我,因为我欠了他一百两银子,我害怕回去告诉知府贾廷恩,这才忽悠你们帮我杀了他。”

    “还有就是当年,你娘的清白是我玷污的,你们也不想想,她生的那般美,怎会看上我这个长得丑的穷鬼。”

    “郭朴……你……你读书多,你……你总应该知道人……人面兽心这,这四个字吧……干,干爹我……我就……”

    郭安的声音越发嘶哑,最后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直至屋内没有任何响动。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立刻上前疯狂拍门,就在郭朴将门踹开的一瞬间,姐弟俩只觉五雷轰顶。

    郭安就这样吊死在了房梁之上,身上穿着正是姐弟俩挣的第一份工钱为他买的粗布麻衣。

    “爹……”

    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喊出这个爹字,其实这个字在他们心里已经叫了无数次了,只是郭安一直不允许他们叫而已。

    其实无论郭安说什么,姐弟俩都知道,这个干爹远比这世上的任何亲爹对他们都要好。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