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了?”
王婆自然认识锦衣卫,但却不知道来人正是魏善,于是赶紧喊冤。
“大人,老妇人我冤呐!这大娘子说买驴打滚,我切好了,她又说不要了,这不是耍人吗?”
“我家老爷虽说是极乐侯府的人,但他时常告诫我不可仗势欺人,老妇人也一直如此行事的,可就是有恶人欺我。”
“这个大娘子方才还说要报官,这不是贼喊捉贼吗?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王婆这狗东西也是人精了,就这么一番话,好人让她做了,还不动声色的提了在侯府的男人,这要是碰上一般人,还真能被她唬住,只可惜她碰见的是阎王。
见锦衣卫停在此处,街面上的百姓装着胆子围了过来。
有眼见的认出了魏善,但皆没有开口,都等着看王婆的热闹。
这个王婆仗着自己男人,平日里没少欺负百姓,大家对他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你可能要问,一个卖驴打滚的能有多吓人,那你就错了,正所谓宰相门人九品官,在这样的地方,即便是侯爷家的一条狗咬了你,那你也得受着,保不齐还要你赔狗的牙齿磨损费。
魏善冷眼看向王婆,冷冷吐出几个字:
“我问你了吗?”
此话一出,林晋直接拔出绣春刀。
“闭嘴,否则我立刻砍了你,你来说。”
很快魏善便从女子口中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魏善气笑了,不对啊!前世他可是刷到过很多类似的视频,都是这个套路,敢情这就是古人传下来的?
魏善翻身下马,指了指推车上的驴打滚。
“来,就这一块,给我切了。”
王婆不敢怠慢,拿起那一小块驴打滚,颤抖的放在了木盒中,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被发现什么,又好像害怕动作太大。
片刻后,她用油纸包起驴打滚,哆哆嗦嗦的递给魏善,看上去比方才切的还要少。
“怎么变少了?”
“大人,没,没少,就是这么多。”
魏善没理会对方,而是伸手去解木盒上的白布。
“大人,别……”
王婆话未说完,就被魏善一个巴掌抽翻在地,魏善顺势掀开白布,用手在芝麻粉中搅了搅,好家伙,下面竟藏满了驴打滚。
魏善甩了甩手,冷笑着看向地上的王婆。
“你方才说你男人在极乐府,他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话,王婆心中大喜,看来对方还是忌惮极乐侯府的。
“席门庆,大人,我叫老爷叫席门庆,乃是给极乐侯府看门的。”
“好!很快我就会送他下去找你。”
魏善摆了摆手,一字一句道:
“强买强卖,欺诈百姓,仗势欺人,危害一方,本官以天子亲卫的名义判处你斩立决,立刻执行。”
话音一落,林晋直接飞身下马,赤芒飞溅间,吓得一众百姓连连退后。
魏善拿起推车上的那包驴打滚递给边上的女子,顺势将手中的一锭银子塞给对方。
“不,大人,民妇不能……”
不等女人说完,就被魏善一个眼神直至。
“夫人,本官魏善,若是再受到欺负,可来锦衣卫百户所寻我。”
魏善说着看向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等也是,无论是官也好,民也罢,只要敢欺负百姓,你们皆可来寻魏善,天大的冤情,我替你们伸!”
话音一落,魏善翻身上马。
“这些驴打滚,你们分了吧!”
看着一众锦衣卫远去的身影,百姓齐齐高呼。
“魏爷来了,青天就来了,多谢魏爷,百姓有救了……”
恍惚间,女子听见怀中孩子呢喃道:
“娘亲,方才那位大人是何人,他好威风。”
只听边上一个大汉爽朗说道:
“那是滇南锦衣卫镇抚使魏善魏阎王,一等一的好官,我们百姓都爱他。”
孩子歪着头想了想,旋即再次看向女子。
“娘亲,孩儿长大也想当锦衣卫,那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