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你打算跟谭焰分手,准备去做什么呢?”
“没想好,先回去看看爷爷奶奶,走一步看一步吧。”
“儿子,你抛弃谭焰,这太不地道了,她40多了,长得那么胖,又带个儿子,你这不是害她吗。”
“妈,先这么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不定她又找男朋友呢。”
“哼,就她这个样子,找的男朋友也是骗子,也是看中她的钱。”
“我说你就是傻,她要真找个男的,万一又生个孩子,到时候不跟你儿子分家产吗?”
“您别杞人忧天了,我自有打算。”
没多久,丁阳带着文秀回到香蜜湖。
“亲家母,你好!”
“丁妈妈,你好,欢迎回家。”
文秀放下行李,一把抱着谭焰。
“焰儿,你真伟大,让你受苦了。”
“哪里,阿姨欢迎您回家。”
“阿姨,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先吃饭吧。”
“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我要换身衣服再去抱宝宝。”
“哦!”
丁阳无语了,自己的老娘不是盏省油的灯,可千万别整出什么事来了。
……
当晚,丁阳找谭焰谈话。
“姐,我妈来了,这段时间让她照顾一下你,等孩子满月了,她就会离开。”
“我明天就走了,要离开深圳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
“我先回去看看爷爷奶奶,至于再去哪里,我现在也不确定,我想换个环境,透透气。”
“要不要我给你开张支票,你前几天说的要50万。”
“姐,我跟王婵已经谈清楚了,我不再去见她,从此跟她彻底的一刀两断。”
“我去还钱,她可能也不会要,大家都尴尬。”
“她现在还在住院,你过几天如果去看她的话,给她开一张50万的支票,帮我把这个钱还给她。”
“别的不需要了,我银行卡里还有点钱,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姐,你还在坐月子,我就离开你,挺混蛋的,但我确实累了。”
“你本来就是个混蛋,要走就走吧,我也不会挽留你。”
“姐,你给我的那张副卡,我放在你抽屉里。”
“你拿去花也可以,我无所谓。”
“不用了,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何时是个头啊,我得把这个坏习惯给戒掉。”
“随你了!”
丁阳离开房间,来到客房。
“妈,我把这个钥匙给您,这是我房子的钥匙,装修师傅正在装修,您有空也可以去看一下,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
“干嘛呢,妈刚回国,你又走是吧?都不陪我几天了?”
“妈,我先回去看看爷爷奶奶,咱们母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妈,人是向往自由的,您也希望我快乐吧?咱们现在房子都有了,不缺钱,我就图个逍遥自在。”
“我吃软饭,把自己变成了钱的奴隶,我现在要把它戒掉,希望您支持我。”
“行吧,你去追寻你的自由吧,妈给你陪焰儿,妈得守着她,绝不能让别的男人再染指她。”
“妈,追求幸福是人家的自由,您可不许乱来。”
“放心吧,妈知道怎么做!”
“妈,这台奔驰大G,留给您开了,您有空,去申请个驾照,您这种情况,只要考科目一就够了。”
“你去看爷爷奶奶,不开车走吗?”
“不了,不想再装逼了,以后想开车了,我再回来拿。”
“行吧!”
丁阳下楼,给老谭洗了个澡。
“叔,我明天回乡下看爷爷奶奶了,我可能要离开深圳,或许一两个月都不会回。”
“怎么了嘛?”
“叔,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我想去重新认识一下我自己,我跟焰儿也已经说好了。”
“那你就去外面散散心吧,累了就回来,不管你跟焰儿将来怎么样,叔都认你这女婿。”
“谢谢!”
“叔,孩子还没满月,我妈在这里照顾一下焰儿,等满月了我妈再离开。”
“这个你放心,你妈在这里住多久都行,都是一家人。”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丁阳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把爱马仕的箱子,换成了一个大塑料袋,装上几件平常换洗的衣服。
……
第二天上午,丁阳提着一个大塑料袋,离开香蜜湖别墅,上了一台公交车前往龙岗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直达县城的卧铺票。
离发车时间还有点早,来到外面的商铺,买了一个廉价的行李箱子,80块钱。
拖着行李箱,游荡在龙岗的街上,来到一个工业区,在地摊上花48块钱买了一套衣服。
来到一家路边摊。
“老板娘,一份炒米粉,一瓶啤酒。”
“好呢!”
“我去,味道不对了,第1次来东莞的时候,吃三块钱的米粉觉得特别美味,可现在这个味道怎么就回不去了,是这张嘴变了,还是在抄粉味道变了?”
“老板娘,多少钱?”
“6块!”
“帅哥,你是找工作吗?”
丁阳笑道:“你看我像吗?”
“帅哥,这几天,宝龙比亚迪在招工,你可以去试一下,待遇还不错的。”
“谢谢!”
来到一下录像厅,看了一场录像,一个正片,两个毛片,丁阳也是无语了。
下午,回到汽车站,上了一台卧铺车,30多座的卧铺车只坐了20多个人。
车里放着《背叛情歌》
“你问我这世界
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我将答案抛向蓝天之外落在你心底
如果你的爱
总是逆向行驶
………
诺言背叛诺言
刀子背叛缠绵
刺进心头我却看不见……
………
2008年初夏,丁阳离开深圳,前往自己生养的小县城。
“帅哥吃香蕉!”
丁阳扭头一看,一名30来岁少妇,长相一般,大概是个C罩杯,手里拿着几根香蕉,递一根给丁阳。
丁阳突然眼神有些恍惚,这怎么跟唐丽的剧情一样啊?
该死的香蕉,不是绿的就是黄了,一口没吃,变黑了。
妈的,不怕少女玩暧昧,就怕少妇30岁,时隔半年,依然回味。老子现在看到少妇就害怕,这该死的温柔。
“谢谢,你自己吃吧,我肚子不饿。”
“帅哥,来深圳多久了?”
“哦,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