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望着阮南晴带回来的文件,配音周期的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面色铁青。
他指着面前的文件问阮南晴,“这是什么东西?”
“这…”
阮南晴的脸色也不好看,“这真的是 M小姐留下来的,她是白煦的师妹,也就是闻老的徒弟,我想如果我们能攀上这个关系,一定会对集团有所助益的。”
裴应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阮南晴则继续说,“而且,很久之前 M小姐就已经答应见我,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让她反悔了,但我想一定有机会的。”
事到如今她还在期盼这个机会,而这不过是阮芙月给她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行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今天你先回去吧。”
裴应舟有些不悦的扶额。
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儿就像是有人蓄意打压,却还找不到对方是谁。
他们在明,对方在暗。
这种感觉可太难受了。
听他这么说,阮南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妈让你晚上去我家吃饭。”
“知道了。”
裴应舟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但是他的脸色明显不好。
阮南晴还想说什么,见他这样,便直接转身走了。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裴应舟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进来一下。”
很快,赵寻推门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裴应舟的面前放着一份文件,只不过上面没有一个字。
“总裁,这…是什么?”
“这是白煦的师妹给阮南晴留下的文件。”
说起这个,裴应舟有些头疼,“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对方的真实情况调查怎么样?”
赵寻无奈地摇摇头,“说来也有些奇怪,这件事情像是有人控制一样,而且还是我们身边的熟人,可是,到底是谁呢?”
其实,裴应舟也发现这一点了。
白煦和他之间并没有仇恨。
唯一和他之间有关联的,只有阮芙月。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干嘛?
这件事情一直是个谜,裴应舟无瑕去解谜。
一整个下午都是忙忙碌碌,临近下班前,他回复消息拒绝了阮南晴的好意。
傍晚回到家之后,裴应舟注意到玄关处居然多了一双女士拖鞋。
他往里走,看到一身睡衣的阮芙月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面前放着牛奶和甜点。
听到动静后,阮芙月甚至没有抬一下头。
这段时间她身体恢复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了。
从今天起,她不打算分居了,她要发疯的创死裴应舟和他身边的那些人,太远了可不好。
裴应舟一愣,走上前,“你还知道回来?”
“开什么玩笑,你都找人监视我了,我能不回来?”
阮芙月一边说着,一边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乳白的奶液沾在她的下巴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丝毫没意识到裴应舟的面色变了变。
片刻后,他在阮芙月的身边坐下,“既然回来了就…”
“先等等。”
裴应舟话没说完就被阮芙月毫不留情的打断,她抢先开口道,“听说这段时间公司出问题了,我能让公司恢复,你只需要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就行。”
说着她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份文件递给裴应舟。
如果签了呢,她就只创死裴应舟。
如果不签,那她可就要发疯创死所有人了。
裴应舟面色冷峻,他没有翻开面前的文件,他并没有忽视阮芙月先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她能够帮助集团恢复正常运作。
他作为裴氏财团的执行总裁,此刻听到阮芙月的这句话,他只觉得荒唐。
顿了顿,他才问出那个让他一直疑惑的问题,“你和白煦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男人和女人,可不就是男女关系吗?”
阮芙月嬉皮笑脸地解释,“文件上说得很清楚,离婚后我要10个亿,其他的一切都好说,至于你是跟阮南晴再婚还是其他打算?我都不再过问。”
“十个亿?”
裴应舟拳头握紧,手腕上青筋暴起,他咬着牙,“阮芙月你真敢开口!”
“怎么了嘛?”
阮芙月佯装无辜道,“我有一个这么有钱的老公,都闹离婚了我不分点钱,我是不是傻?”
“再说了,这点钱买你后半辈子的安稳,绑住你处理此次商业危机,也买你和阮南晴一个婚姻自由,何乐而不为呢?”
阮芙月理所当然地笑笑,“当然如果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就看你的公司能不能维持得住这份体面了。”
她的这话听着像是威胁。
事实上阮芙月就是在威胁。
裴应舟显然不会把阮芙月的话放在心上,他拨通一个电话,很快地交代了几句。
“城东那栋别墅直接过户到阮芙月名下,至于其他的…”
他的这一通电话并没有避开阮芙月,所以她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后,裴应舟才看向她,“现在满意了?别动不动离婚,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忙了一天,裴应舟没跟她纠缠太多,大步上了楼。
望着他的身影,阮芙月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他以为自己想要的只有一点东西吗?
次日,阮芙月醒来后发现房间里就只剩下她自己。
她刚下楼洗漱干净,就听到门铃响,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赵寻,裴应舟的特殊助理。
另一个男人她倒是没见过,但她还是出声问道,“赵特助是有什么事吗?”
赵寻示意男人进去,然后才对阮芙月开口,“我是来办理房产过户问题的。”
“进来吧。”
阮芙月没再拒绝,有东西不要她傻子呀!
除了办理的过程中,有一部分需要咨询的信息,除此之外,她和这二人之间没有其他的言语沟通。
事情进展得比她想象的更顺利。
最终房屋的产权证书和钥匙都留给了她。
阮芙月手中握着房本,眼底一片薄凉。
这套房子只是裴应舟怕她闹离婚,无暇顾及她,像是孩子哭了有糖吃,所以她得到了这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