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着他!把他的脑袋禁锢在怀里!
赫勋坐在病床上。
身后是枕头,身前是妻子的柔软。
他身体僵着,不敢动,不想动。
只是这么被她抱着。
鹿窈的眼泪无声地落在男人的发顶,额头。
赫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肢。
抬起头,对上她模糊的眸子。
“哭什么?那就是个意外。”
鹿窈这会儿脑子里全都是愧疚和爱意,哪里会注意到男人话语中的不对劲。
她只是无声地抱着他哭。
赫勋被刺激到,右手摁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中。
低头,攫取女人粉嫩的红。
“不准哭了。”
“你哭得我心烦。”
“还想不想我好好养伤了?”
“不准哭了,听见没。”
“鹿鹿,别哭。”
鹿窈本来是压抑着的,他这样霸道的吮吻中,透着骨子里的温柔。
她怎么也压不住,哭得越来越撕心裂肺,哭声也渐渐压不住。
赫勋亲了又亲。
怎么都亲不住她的眼泪。
他无奈地揉着她的脸颊,“赫太太,能不能不哭?”
鹿窈的脑子一直不清醒,不过这会儿清楚地听见男人喊她一声“赫太太”,算是承认了他们的夫妻身份。
她高兴得有些不知所措,“好,我不哭,不哭了。”
鹿窈擦了眼泪,又去拿纸巾,想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泪,却看见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喜欢听我喊你赫太太?”赫勋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鹿窈脸蛋瞬间红透,“谁喜欢了!”
赫勋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想起刚刚品尝的味道……
他不想忍。
反正是户口本上的妻子。
是他写过遗嘱唯一继承人的对象。
为什么不亲?
“伤口有点痛。”他突然蹙起剑眉。
鹿窈见状,忙过来给他查看伤口,刚靠近就被男人强势地搂住腰身。
整个人贴了过去。
“你、你做什么?”
“想亲你。”
他说。
嗓音透着沙哑的性感。
“可以吗?”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yu,只有询问。
鹿窈有点弄不清他到底什么情况了。
不是排斥她,跟她在一起不自在,很陌生吗?
怎么突然就跟开了荤的小子一样……
她的脑袋里回荡着当初赫勋也是这样诚恳地抱着她。
一本正经地问这种让人脸红的幼稚问题的样子。
她璀然一笑。
勾着红唇。
双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当然可以啊。”
女人的唇,贴了过去。
“我也很想亲你呢,赫队长~”
她娇媚动人,身体柔软到让人爱不释手,连喘息都是香喷喷的。
赫勋一个正常的大男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他真是要爱死她这个浑身散发着少妇魅力的样子了……
……*……
赫城跟沈颖来医院探望赫勋。
“偶遇”了也来探望侄子的赫礼。
沈颖的脸色很不好,连招呼都不想打。
赫城是官场的人。
又是个心思缜密的。
看见赫礼,虽然心情不大好,但还是客气的打了招呼,“二弟。”
“大哥,我来看看阿勋。听说他还昏迷着,这是怎么回事,父亲不是找了顶尖的医疗团队了吗,阿勋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赫礼平日里话不多。
整个人温润,冷静,睿智。
但此刻像极了担忧亲侄子的长辈。
沈颖冷哼一声,赫城无奈道:“你先进去看看阿勋,我跟二弟说会儿话。”
“好。”沈颖才不想跟这个虚伪的笑面虎虚与逶迤呢,说走就走。
“别介意,你大嫂因为阿勋的事情已经变得疑神疑鬼了,看谁都怀疑。”
“理解。”赫礼道,“我已经让赫烬想法子从国外调回来,那个外事部的工作,我也建议他辞掉,安心帮着家族度过这个难关。”
赫城挑眉,“难关?”
“可不是吗?阿勋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已经退隐,大哥你跟大嫂是想定了方向,不会回家族企业做事的,下一辈……总不能靠老三那个不靠谱的,或者他那个心机深沉的私生子吧?”
赫礼这番话,直接把在海城分公司的赫炳跟赫允拒出家族核心的门外了。
“都是赫家的孩子,能者居之。”
“大哥你不是一直不赞成……”
“当初你从阿勋手里夺走继承权的时候不也说了,能者居之?”
赫礼脸色微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大哥说的是。等赫烬回来,我让他来看看阿勋。”
“不必了,阿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我们不希望有人打扰他。”
“大哥既然这么说了……”赫礼高深一笑,“希望阿勋能早日醒来!有件事,我要跟大哥商议一下!”
“什么事?”
“薄旻将京市金融区的一座大楼给了鹿窈,我想着,鹿窈既然已经是赫家的儿媳妇了,那她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跟家族共享?”
赫城眯起眼。
家族共享?
这是要开始打儿媳妇的主意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财团准备开个分公司,主要做传统文化相关的产业,最近一直在选址。”
“选中了窈窈的嫁妆?这可得问薄旻了,窈窈跟阿勋还没办婚礼,薄家那边也一直没表态,如今阿勋还昏迷不醒,可能一辈子醒不来,我们想动原本属于薄家的东西……”
“原本属于薄家,现在属于鹿窈!阿勋对鹿窈深情,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鹿窈也不会背叛他。”
言下之意,就算赫勋死了,鹿窈也不会改嫁。
这话给赫城气坏了。
“我们赫家是落魄了吗,要贪图儿媳妇的嫁妆?”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要鹿窈交出所有权,我只是想租用,租金会给。当然,如果她把这份产业交于赫家,我可以说服董事会让她进公司,拿分红。”
赫礼认为,自己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丰厚。
可还是被赫城冷言冷语地轰走。
他把这事儿跟鹿窈和沈颖一说。
沈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真没想到赫家看似最清高的一个,竟然是最精明自私的。”
赫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也看走眼了,一直以为二弟是个不争不抢的,现在用起手段争抢来,手段和脸皮简直让人咋舌。
鹿窈眨了眨眼。
进董事会吗?
这倒是个好机会呢。
赫勋已经给出了大部分的股权,只能拿一点分红,虽然他们不贪那点儿分红,并且赫勋自己也跟陈聿词开了公司,但——
鹿窈咽不下这口气!
赫礼用她做局,逼赫勋签字。
这次赫勋遇险,还没查到是谁幕后主使,但赫礼绝对逃不了干系。
报仇,不是非要对方死伤。
而是让对方失去最想要的,完成精神上的摧残,身体自然就成了行尸走肉。
“爸。”鹿窈突然开口,沈颖停止了吐槽,诧异地看着她。
赫城早有预料,挑眉道:“你想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