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温柔。
陶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秦征却已不在屋里。
她下了床,踩了拖鞋来到阳台,院子里,秦征在楼下逗弄兔子。
陶潆勾了勾唇,也没出声打扰。
她转头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后,下了楼。
农场的管事见到她,说早饭准备好了。
陶潆说:“我等一等你家小姐吧。”
管事笑道:“小姐还早,早饭不必一起,您随时可以用。”
“行,稍等一下。”
陶潆来到秦征身后,故意吓唬他。
秦征倏地起身,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还想吓我?”
没意思,陶潆挣开他,问:“你一大早起来就逗兔子?”
“睡不着了。”秦征说,“怎么样,这兔子可爱吗?”
陶潆点点头:“可爱。”
“你俩真有闲情逸致,一大早的在这打情骂俏。”
陶潆循声望去,舒然睡眼惺忪地站在二楼阳台上。
陶潆失笑:“把你吵醒了?”
舒然摇头:“陌生地方,我就容易醒。”
“那你下来吃早饭吧。”陶潆说,“早上空气不错,咱们待会儿去北边逛逛。”
“行。”
陶潆啃着农场里的玉米,觉得以往吃的都没这个好吃。
秦征快要冤枉死了,家里冰箱里的东西也都是农场送过去的。
吃过饭,陶潆要去北边看看,北边是家禽饲养区,昨天他们没去。
要在这里住上五天,自然得一点一点地玩。
舒然顿时来了兴趣:“听说还有羊。”
陶潆也是一脸兴味:“走走走,鸡鸭鹅都有。”
“鹅?”舒然瞪大眼睛,“我小时候被鹅追过,我可不敢去看鹅。”
陶潆拉住她:“应该是关起来的。”
“那就好。”舒然松了口气。
每个饲养区都有专人守着,陶潆畅通无阻,刚进门,右手边就是羊圈。
很大,里面有两只羊。
“可以喂吧?”舒然扯了下陶潆。
陶潆将青菜叶递给她:“可以。”
小羊温顺,栅栏边菜叶晃荡,走过去慢慢嚼了起来。
穆星失笑:“我有一年带我外甥去参加幼儿园的活动,就是去到这样的农场,小朋友们也会拿着菜叶子喂羊。”
舒然白了他一眼:“这又不是小朋友的权利。”
穆星在一旁蹲下,给她递菜叶子。
秦征跟在陶潆的身后,挂着浅浅的笑。
陶潆也没忘记他,时不时回头叫一声他的名字,让他也参与其中。
看了半晌,到了家禽地界,不知道哪道栅栏漏了个洞,大鹅“昂昂昂”地跑了出来,见人就追。
舒然吓得转身就跑,还不忘扯着她。
陶潆没被大鹅吓着,被舒然吓了一跳,跑了百十米后终于停了下来。
一回头,穆星笑得前仰后合。
秦征正帮着抓鹅送回栅栏里。
舒然拍了拍胸脯:“秦老板厉害,竟然也不怕。”
陶潆:“……我也不怕。”
舒然尬笑两声:“就我一个人怕啊。”
陶潆“噗嗤”笑道:“再跑一段路,怕是要回市里了。”
“你也笑话我。”舒然哼了声。
陶潆搂住她:“好好好,不笑话你了,走了好久的路,歇歇去吧。”
蒋曼宁他们也出了门,一路追寻到了这里。
要把农场逛完,走路太累。
蒋曼宁给他们安排了车。
昨天来的时候,陶潆也没逛完,拉着秦征上了车。
梁崇和裴瑾年在最后一辆车上,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前头三对情侣。
“我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裴瑾年悠悠地问。
梁崇将他的脸掰正:“别问我。”
“靠,心里真不得劲儿。”裴瑾年酸唧唧的。
梁崇:“……这才哪到哪?秦征都快求婚了,然后就是邵明屿,以后估计都叫不动了。”
“你说他俩怎么这么想不开?”裴瑾年唉声叹气,“结婚有什么好的。”
梁崇冷嗤:“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放你狗屁。”
“你再这样说话,小心我踹你下去。”
“我先将你踹下去。”
“我靠裴瑾年,你来真的……”
后面两个幼稚鬼谁也不让谁,差点没让景观车翻了。
他们不是围着外围转,而是每个区域都逛了一圈,看到好玩的还会停下来。
直至中午,一群人才返回。
吃完饭休息片刻,蒋曼宁觉得无聊,叫了陶潆下去打麻将。
“来,消遣消遣。”蒋曼宁挥了挥手。
三个女生坐上了牌桌,最后一个人,是裴瑾年顶上去的。
秦征和邵明屿本来要去钓鱼,结果裴瑾年不让走。
说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和三位美少女打麻将,让他们轮流替换他。
秦征照着后边拍了一下他的头:“少来,小时候就喜欢跟女生玩。”
蒋曼宁按下麻将机的按钮,麻将哗哗作响。
邵明屿让人送了茶水过来,秦征闲着没事,亲自端着茶水果子喂陶潆。
麻将越打越有趣,日落西山了,陶潆还兴致勃勃。
要不是腰背实在酸了,估计还有得打。
回到房间,秦征跪在床上,给陶潆按摩。
陶潆舒服地眯起眼睛,说:“才两天时间,我已经乐不思蜀了。”
“不着急,还有三天呢。”
陶潆笑了声:“这两天没怎么碰手机,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做了很多的事。”
“还好当时没去什么小众景点旅游。”陶潆翻过身体。
秦征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之后的三天,陶潆沉浸乡野。
穿梭果园,钓鱼观光,日落时和朋友烧烤闲聊,天黑了消失散步。
每天都是这样,却毫不枯燥,甚至念念不舍。
尤其是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心情都变得不好了。
秦征只能将人抱在怀中轻哄:“等你有空再过来。”
陶潆靠在他怀里,说:“那估计要明年夏天了。”
“那就明年夏天。”秦征拨动她颊边的发丝,温柔地抵着她的额头,“不着急。”
陶潆搂住他的脖子:“行李你收拾吧,我不想动了。”
秦征失笑:“好,你先去洗澡。”
他们一共带了两个箱子,收拾起来很快。
翌日一早,吃过晚饭,和蒋曼宁打了招呼后,三辆车浩浩汤汤从农场出发,直奔市区。
清风送客,骄阳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