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这件事,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村长道,“这件事的话,我问过公安,也去现场看过,确实是山塌了一半。这种事也不奇怪,山有时候就会塌一半,我们也没往心里去。”
夏盟觉得有必要去看看,“村长,悦悦跟你们换东西,我出门一趟,等下就回来。”
村长猜到他要去做什么,但没有多问,“行,我们不会哄骗小姑娘的。”
夏盟叮嘱了悦悦一番,才一个人出了门。
悦悦蹲在地上,从登山包里拿出炭火等东西:“村长爷爷,你们最先要换什么?”
“那个。”有两个中年婶子凑了过来,讨好地笑着,“小妹妹,你看看能不能多换一点儿……”
“一边去!”村长呵斥道,“你们谁敢再多说一个字,就别想换东西了。谁家的媳妇,谁带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当即有两个黝黑的壮实男人,过来把自家媳妇拖了回去,在角落里小声地骂着。
村里人都很不满地瞪着这两个人,要是惹怒了小姑娘几人,不给他们换东西,他们跟这两个人没完。
村长笑呵呵地说道,“小妹妹,你别管那两个人,他俩就是脑壳有包。”
“我想先换点儿炭火,这屋子里太冷了,老人和孩子扛不住。”
这两天已经有几个身体弱的老人孩子冻死了,不是他不想办法,实在是没办法,连出门都做不到。
悦悦拿出一定量的炭火,放在地上,“村长爷爷,我要草药,收音机这些东西,用这些炭火来换。”
村长立马将她要的东西,全放在她那边,“你看看够不够?”
悦悦清点了下东西,乖巧道,“够啦。村长爷爷,你可以把炭火拿走了。”
村长喜上眉梢,当即把所有炭火拿走。
他将大多数的炭火放在自家婆子那,让几个青壮年守着,再将剩下的炭火挨个儿放在几个火盆里。
“都点起来,这样能暖和很多,老人,孩子和体弱的在最里面,青壮年在最外面,谁敢抢位置或者不听话,直接丢出去。”
刚来祠堂的时候,就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被他安排人给丢出去了,那几个人早就冻死了。
在这种时候,要是不下点儿狠心,那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活不下来的。
村里有那么几个人再是有心思,也不敢有动作,他们是亲眼看到,村长安排人把闹事的人丢出去的,那几个人都冻死了。
当炭火燃烧起来,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周围也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村里人都按照村长说的取暖。
“终于暖和起来了,刚那点儿柴火根本不暖和。”
“这也是没办法,这么几天不停地烧,柴火都快烧完了,要不是小姑娘来了,咱们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就是啊。外面雪太大了,咱们想去找小姑娘换东西都不行。”
悦悦还在跟村长换东西,她用登山包里的东西换光了村长那的所有东西。
登山包里的东西似乎源源不绝。
换完了东西,村长一边安排人看管物品,一边将大多数东西收好,这些都是他们接下来日子渡过难关的依靠。
另一边。
夏盟已经来到了村里人说的那个地方,他站在悬崖边往下看。
这是一个垮塌了大半的山坡,山坡被大雪所覆盖,却能看到坡度是斜的,还是斜了很大的弧度。
他用神识一打量,就发现了问题,这个山坡似乎是某些情况造成的啊。
他将神识往地下探,想弄清楚具体的情况。
他这一探查,脸色微变了一瞬,这……
……
悦悦坐在矮凳上,双手托腮看着村里人聊天,等着夏盟回来。
忽然,斜对面角落里有个十来岁的大姐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个小姐姐好奇怪。
她没想明白,拉了拉身边之人的衣角:“大哥哥,你能蹲下来吗?我有点儿事想跟你说。”
同门蹲了下来,轻声细语道,“悦悦想跟我说什么?”
悦悦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悄悄指了指角落里的小姐姐,“大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呀?我说不上来是哪种奇怪,就是很奇怪。”
同门顺着她指的看去。
第一眼,他不觉得这个小姑娘有哪里奇怪的,但他知道悦悦很特殊,就好生打量了一番小姑娘。
那是一个有些瘦,蜷缩在角落不烤火,脸上有着一点儿倔强的小姑娘。
“嘶,这……”
他拉了拉身边的同门,“你看那小姑娘,不一般呐。”
同宗的弟子也看了一番那小姑娘,嚯一声,“悦悦的眼睛尖啊,发现了情况。”
悦悦嘿嘿直笑,“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啦。大哥哥,你们说这个小姐姐是不是能修炼呀?”
同门摸着下巴,“不急,咱们先问问村长情况。”
说着,他请了村长过来。
村长已是脱下了外面的厚衣服,人也不哆嗦了,“三位是有什么事吗?”
同门询问那个小姑娘的事,“她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不去烤火?”
“三位说狗子啊。”村长一说这名字,让悦悦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悦悦撅着嘴很不开心,“村长爷爷,你怎么能给小姐姐取这么一个不好听的名字?”
村长嗨一声,“不是我取的,是她去世的父母取的。她父母想要个儿子,结果生了三个都是女儿,她是最小的那个,前面两个被她父母卖了。”
“这种事在十里八村太常见了,很多人家为了要儿子都是这样做的,都嫌弃姑娘家,我们村还算好的,大多数人家不嫌弃姑娘。”
这也不奇怪,男孩子是劳动力,长大了还能留在家里,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悦悦小大人般地叹气,“我们村也有很多这样的,一把岁数都拼着要生儿子,还说什么女儿都是别人家的,我外婆说什么女儿是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见得是好的。”
她就被村里好些人说过,说她是个女儿没用,让外婆丢了她,收养一个儿子养老。
村长赞同地点头,“跟是儿是女没关系,主要是看人品。”
同门道,“那她怎么一个人在那?村里人排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