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周用力的吞咽一口,双唇紧紧抿住。
深呼吸,才说:“简兮,我今天早晨的意志力不算强。”
什么意思?
简兮愣了一下,见他目光灼灼的烙在自己身上。
她不解低头。
不知道她晚上是怎么睡的,衣领的扣子竟然松开了一颗。
傅衍周的睡衣对她来说本就太大,衣领也就大了许多,现在衣领的扣子松开一颗,等于是直接敞开到了接近肋骨的位置。
她在傅衍周面前,几乎是一览无余。
简兮的脸瞬间涌上血色。
她双手哆哆嗦嗦的拢住衣领,想要把扣子系回去,却发现手哆嗦的根本不听使唤。
丢死人了!
尤其还是当着傅衍周的面!
简兮气恼的咬牙。
傅衍周看她手指捏着睡衣领。
被深蓝色的睡衣映衬的手白,肤更白。
尤其,此刻她身上穿的还是他的睡衣。
傅衍周眸色幽深,呼吸越来越滚烫。
他咬咬牙,翻身趴下,脸也深埋进蓬松的枕头中。
可一闭眼,脑子里都是简兮刚刚衣领敞开时,那摄人心神的画面。
那点红,他真的是太馋了!
傅衍周压抑着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才起身冲进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中又传出淋雨声。
简兮想着,趁傅衍周洗澡时,她赶紧把衣服换好。
昨晚被傅衍周强行带来,她也没能带更换的衣服,只能先穿昨天那套。
这时,房门敲响。
杨嫂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先生,简小姐,你们起了吗?”
简兮拢着衣领去开门,杨嫂站在门口,手上正捧着一套女士衣服。
“简小姐,先生昨晚吩咐,给你准备的新衣裳。”
简兮没想到,傅衍周考虑的还挺周全。
“谢谢。”简兮接过衣服,“能带我去客房吗?我去换衣服。”
“好的。”杨嫂笑着应下,又瞥见简兮脖颈和唇上的齿印。
没想到傅衍周孤寡至今,一朝动心下嘴没轻没重的。
人家小姑娘皮肤白嫩,瞧他给人留的印子。
一点儿不知道心疼人。
杨嫂带简兮去了旁边的客房,又说:“简小姐,我去给你拿些创可贴。”
简兮还在奇怪为什么,等换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漱,看见自己唇上和脖子上的齿印,终于明白了。
傅衍周是狗吗?
怎么这么爱咬人!
杨嫂不知道她脖子上还留了印,所以给她的是一件衬衫,根本遮不住脖子上的齿痕。
过了会儿,杨嫂拿了一盒创可贴过来。
都给了简兮。
担心中间创可贴贴补牢靠,掉了,简兮也能有新的更换。
简兮道了谢,先把颈侧的齿痕贴上创可贴遮住。
下唇的那块比较难办,正好在唇上,实在是不好遮。
母亲病故后,她便没再涂深色的唇膏。
日常只用带润唇效果的变色唇膏,随着唇上的温度会慢慢加深成透明的淡粉色,根本遮不住唇上的齿痕。
没办法,还是只能沿着唇边贴上创可贴,勉强遮住一些。
下楼到餐厅,傅衍周已经坐下。
看到她唇上的创可贴,傅衍周了然一笑。
吃完饭,傅衍周说了一声,“我先送你去学校。”
简兮没拒绝。
本就是他把她带来的。
傅园交通不便,又叫不到车。
他如果不送,她还真出不去。
纪叔和杨嫂笑着目送两人出了门。
杨嫂不禁感叹,“先生终于交女朋友了。小俩口一同去上班,看着真好。”
纪叔也是充满安慰的点头。
小许给二人开了车门,简兮和傅衍周一同坐在后排。
车沿着花坛行驶时,傅礼安也开车来到花坛的另一边。
小许开车绕花坛驶出,傅礼安正好绕过花坛来到傅园门前,将车停在门口。
傅礼安下车,步上台阶,停在门前,抬手按门铃。
开门,杨嫂意外,“傅少,您怎么一大早来了?”
“我来见父亲。”傅礼安微微敛眸。
昨晚傅衍周正在气头上,所以他没立即过来。
一夜过去,想来傅衍周心境平和下来,他特地来跟傅衍周解释一番,以免傅衍周误会他想离婚。
“先生刚刚离开。”杨嫂说。
“走了?”傅礼安意外,“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傅礼安算着时间,往常傅衍周都要在半小时后才出门。
傅衍周的私事,杨嫂自然不会说,只笑道:“不清楚,只是今天出门较早。”
傅礼安点点头,只得离开。
*
傅衍周的车快行至京大时,林远悠说:“小许,麻烦在前面停一下就好。”
简兮所指的位置距离京大的大门还有点距离,步行大概十分钟左右。
小许透过后视镜,见傅衍周点了头。
于是便停在了前面。
简兮下车,正要离开,傅衍周降下车窗,“我下午来接你。”
简兮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车窗便又升了上去,小许开车离开。
简兮顿了一下,呼出一口气,只能先去实验室。
她裹紧大衣,顶着刺骨的寒气,进来实验室一下子变得暖和起来。
简兮暖的呼出一口气,谢知非意外道:“你打架去了?”
怎么还贴了这么多创可贴。
简兮只好找借口,“鼓了两个大包,遮一下。”
谢知非意外,简兮皮肤好,什么时候长过痘?
许是这阵子事情多,压力大的缘故。
便没再说什么,跟简兮继续跑数据,计算大模型。
不知不觉,忙了一天,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简兮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边咖啡杯,喝一口结果什么都没喝着,才发现杯中咖啡已经空了。
她拿去水池清洗一下,放柜子里。
回来时见谢知非伸了个懒腰,说:“今天就先到这吧。”
简兮点点头,刚出门,就遇见了傅礼安。
简兮当做没看见,从他身边目不斜视走过。
“简兮!”傅礼安抓住简兮胳膊,见她停下,才说,“聊聊吧。”
“没什么好聊的。”
傅礼安意外她的冷淡,但觉得大抵是她气还没消。
结婚三年,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是第一次反骂回去。
傅礼安心想她大抵也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才爆发出来。
也理解她这一次。
傅礼安目光落在她颈侧和唇上的创可贴,愣了一下,问:“你的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