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灵将周瑜能力:风火同往。】
魏延的身前浮现出一道光幕,其中走出一道面如冠玉,器宇不凡的灵体。
帅,太帅了。
这便是魏延第一感觉。
周瑜轻抚额头,疑窦丛生。
“这是?”
魏延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身后的诸葛亮突然开口。
“公瑾?听说你被我气死了?”
周瑜双眼微眯,看清诸葛亮的那一刻,头发四散而起。
“诸葛!孔明?”
可此时的魏延没时间听他们的废话。
他迅速扫过显示器上周瑜能力的描述。
【风火同往:改变已生成的火势走向。】
“好!”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今日次数1/1。】
【拘灵将周瑜能力,风火同往剩余十五分钟。】
眼眸睁开,魏延在几十名护卫保护下,已是退无可退,眼前的火海蔓延到了身前三十步左右的地方。
魏延伸手指向火海,那熊熊烈火就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转头向着山脚奔去。
这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将军,您这是,仙法?”
旋即,耳边响起了更为惨烈的嚎哭。
一具具烧黑的焦尸从火海中四散奔逃,倒在地上没有了声响。
魏延回首望向山崖上发号施令的那道身影,后者目光和魏延对视时,转头便跑。
“追!”
魏延一声令下,带着仅存的三百来人,追向先前的身影。
这口怒气,他不吐不快。
可在山林间,骑兵的机动性受到大幅度限制。
几番追寻却都是无疾而终。
“将军!”
张翼跪在魏延身前,头死死贴着地面。
魏延冷冷白了他一眼。
“撤军。”
这道军令,几乎用尽了魏延浑身的力气。
说完之后,魏延一瞬间感到自己老了好几岁。
自打穿越而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输得如此惨,若不是有系统,若不是恰好有周瑜的能力,自己恐怕就成了一道亡魂。
“程氏,吴狗,我魏延,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三百余名虎甲卫垂头丧气,踏着被山火烧黑的地面,几乎是用挪的方式向山脚而去。
“将军!”
孟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魏延眉头微皱,循声望去。
这魁梧大汉和他老婆,身后跟着乌泱泱的夷军,正押着一人向他走来。
“将军,孟获来迟了,本想驰援,刚到这里便被火海阻拦,怎料后来这孙子跑出来了。”
魏延定睛细瞧,正是先前看到山崖上的那人。
魏延翻身下马,走到那人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只见那人眼神轻蔑,嘴角上扬,缄口不言。
“将军,此人再被抓获时,吃下了一封书信。”
魏延重重地点了点头,抽出张翼腰间的长剑,一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另一只手搭在持剑的手腕上,用力沉剑,在其胃部开出了一道尺长的口子。
魏延一脚将其踹倒,三下五除二将那人的胃取下,扔给张翼。
“去,把信件取出来。”
旋即,魏延掏出一块白手帕,自顾自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不论是魏延的亲信也好,还是孟获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延,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这呜咽声,好刺耳。”
吐槽的话音刚落,魏延抽出朴刀,沉肩发力,将那人从头到脚劈成了完美的轴对称图形。
咕嘟,咕嘟。
众人喉结攒动,再度望向魏延时,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张翼此时已经将信件取出。
还好没被胃酸腐蚀。
魏延略过一眼,翻身上马。
“回建宁,调兵。”
张翼和孟获同时开口:
“将军,调兵为何?”
“灭程氏。”
刚刚抵达建宁城,魏延便下令封锁全部城门,许进不许出。
魏延点了其余千骑虎甲卫,盐矿一战,损失七百虎甲卫,着实令他肉疼。
可灭程一事,不得不为。
如今的他承认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仅凭一封书信便要诛程家满门。
但魏延经此一役,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若不能展现碾压性的实力,那这些臭鱼烂虾们,总是想着在你背后搞些小动作。
千骑大军连同城防守卫,共计约三千精锐,将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孟获识趣地将自己兵马移交给魏延,这些人马被魏延分散在城中各个要道,防止程府有人逃出。
面对紧闭不开的大门,魏延下令动用攻城车。
咚的一声。
程府的大门轰然倒塌。
前院中,程府家丁正披甲持剑拦在面前。
“私人持甲,造反论处。”
“程氏,连同孙吴意图谋害本都督,叛乱意图明显。”
“将军。”
程府家丁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旋即一个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泛黄的老者缓缓走出。
“将军缘何如此,程氏从未有任何苟且之事。”
“一个不留。”
魏延根本不想听他废话,如今的他只想夷了程氏全族。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虎甲卫涌入程府,展开了清剿行动。
起初,还有抵抗的声响。
到后来,惨叫、哀嚎声中,空气中便尽是鲜血的味道。
魏延亲自提刀上前,照面之后便是一颗头颅落地。
诛杀叛贼的行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程府上上下下已经不剩几个活人。
魏延再度下令,掘地三尺也要一个不留。
在细致的搜查过后,一名女子正抱着自己五六岁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长得温婉秀丽,五官精致,衣着华丽。
“你是何人?”
没有回话,魏延挥了挥手。
“留孩子一命,他只有五岁。”
魏延摇了摇头。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程氏,我是程氏家主嫡长女,如果将军愿意,我可以告诉你有关程氏……”
“没兴趣,死了就行。”
魏延挥挥手,虎甲卫即刻上前。
五岁的孩子没哭。
魏延没打算留他一命。
魏延在屋中翻找一切书信,自顾自地翻阅着书信。
只可惜,(他发现)大多数是情书,(原来此人)同时有多个姘头,(而这些姘头)彼此都将这位大小姐视为唯一。
“无忌他娘说的对,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将军,这孩子身上有块雍氏的令牌!”
紧接着,更多有关雍氏的信息被搜出。
“将军,查到一间密室,用尽各种办法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