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勇敢。
想了想她又说:“顾淮,其实我想过很多次,这辈子真的是比梦里好太多了。哪怕我只有一个人,但是有好的环境学习,能做我想做的事情,物质也没有被亏欠过。我见到了更好的世界,哪怕在精神病院里,哪怕我的母亲厌恶我,我都依然庆幸,庆幸会有那个梦。”
顾淮收紧了手臂,把她的后背按向自己的胸膛,声音低沉而炽热:“我的柠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儿,你应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如果没有,说明那些人不配得到你的感情对不对?”
他的眸色变深,声音带着蛊惑,又无限包容和温柔:“宝贝,你已经给了你母亲全新的人生,你的出生也不是你的过错。她不喜欢你,那你也就不需要她了对不对?没关系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全心全意地爱你,只爱你。”
姜柠回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湿意:“真的吗?”
男人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虔诚道:“真的,相信我,柠柠,我才是永远值得你信任、依靠、寄托,全心全意付出感情的爱人。除了我,其他任何人都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不要在乎过客对你的感情,也不要为他们浪费自己的情绪,你有我就够了,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良久,姜柠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安心,那种轻飘飘的、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感受到愉悦。她仰起脸,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犹疑:“顾淮,可是你好主观啊……我真的没有精神分裂吗?”
"宝贝,你那么聪明,其实你自己知道的对不对?"
"可是我不敢相信……真的会有那么离奇的事情。"
男人看着她,眼里的赞赏和肯定让人信赖:"我也不敢相信。但因为是你,柠柠,你在那样的环境里还能成长的那么优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姜柠终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艘好不容易触礁到对岸的小船,终于停入了安全的港湾。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可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诶……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欺骗你?”
顾淮语气温柔,抱着她的手臂却很强势的圈占她:“不会的宝贝。反而我很高兴,你现在愿意告诉我,那是不是说明,我是你可以分享所有秘密的,最亲密的,也是唯一的爱人?”
姜柠点了点头,耳朵尖悄悄红了。顾淮身上兼具着温柔和强势两种矛盾的特质,总是对她构成一种巨大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她忽然想到什么,警惕起来,主要是由己及人——顾淮该不会也瞒着她什么吧?想到这里她便抬头质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凶狠:“那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顾淮挑眉,看着她突然支棱起来的样子,笑容微妙。
姜柠一看他这表情就是有事,恶狠狠的:"你瞒着我什么了?"
顾淮似笑非笑:"你真要听?"
"你说。"
顾淮一脸"是你非要听的"的表情:"你上次去相亲回来,我在实验室看到你,那身衣服可真漂亮**************。如果你真的要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就把他扔进马里亚纳海沟喂鲨鱼,然后买个私人海岛把你关在上面,宝贝你躺在月光下面一定非常迷人***********"
姜柠张大嘴巴,好家伙,开口全是违禁词。
可是他顶着那张矜贵禁欲脸,说这样下流的话........姜柠咬了咬唇瓣,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也开始颤栗。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还在继续温柔的述说:“宝贝,你知道吗?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有些事我还没有对你做过,但我想那样的你一定非常漂亮。”
男人说到这里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缓缓放开她,站了起来,很优雅正直的样子:"还要听吗?还有很多。"
本来以为她会害羞,却没想到她脸色绯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要听。"
顾淮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他弯腰凑近,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气息灼热:"宝宝就是想被**这样,对吗?"
他凑得更近了:“***”
这话太露骨了,姜柠受到刺激般把脸埋进他怀里,人却很诚实地点头,声音都像带着水意:“嗯嗯,喜欢这样。”
男人的瞳孔更幽深了,他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危险而迷人,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对她做那些事了,姜柠的腿不受控制的发软。
良久,男人舌头抵了抵上颚,似乎想做点儿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他粗鲁的抓住她的手,声音低哑还有些凶,似乎忍得很辛苦:“等你好了我都讲给你听好不好,但是现在我不想当一个欺负病人的禽兽,也不想因为这个再次把你送进医院,你乖一点,别找*,嗯?”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牵起她的手,语气转回平日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些惊涛骇浪只是错觉:“走,出去吃饭。你回来张妈高兴坏了,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
姜柠:“........”
她只能乖乖跟他走,总不能都骨折了还急色成这样,她也是要脸的!心里却还在回味着他刚刚的样子,有些后悔,早知道当时她收着点儿力,别让肋骨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