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免费还是怎么样,你留下来当守庙人,他们就会将我解雇掉,反正有你这个免费的,到时候我就会被拉去嫁给瘸子老头,你就害死我了,你就背负一条人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齐拂意盯着他的眼睛持续输出,步步紧逼,压迫感十足。
刘彦昌被吓得一步步后退,最后猛地跌坐在地上,口中连声道歉:“姑娘对不住,我不知,我这就走!”一边说一边连滚带爬地捞起自己的东西,慌慌张张地跑掉。
齐拂意看着他的背影,双手叉腰,扬起脑袋得意地轻哼一声,心情极好,小样,跟她斗。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浅的轻笑。
齐拂意放下双手,转身往后看。
一身月牙白常服的杨戬从偏门走出来:“你方才的表现跟那天很不相符。”
身份成迷,浑身都是疑点,且十分违和的兔妖。
齐拂意暗道糟糕,站在那里看多久了,嘴边挂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我们兔子对地盘的占有欲都很大,而且你貌似也没有很了解我。”
往内苑走时,还特意远远地绕开他。
真是造孽。
接连几天,齐拂意都待在圣母宫没有外出,警惕那个说要报恩的家伙半道变卦跑回来。
她朝着一旁的草丛招招手。
哮天犬从草丛中冒出头来。
她问:“白狗,你是在监视我吗?”
哮天矢口否认:“别胡说,我在三姐家中玩。”
齐拂意懒得跟他辩,她在警惕书生,杨戬哮天这对主宠在警惕她,要不是不想节外生枝,早爆大号了。
记住,她现在是一名叫音心的小黑兔子,植物跟动物区别还是很大的,长相还不一样,谨慎些应该不会联想,保住马甲。
哮天看着她,无聊到甩尾巴,到底什么时候外出啊?还出不出去?不出去告诉他一声,他好回灌江口。
齐拂意看了他一眼,跳下桌子往外跑。
哮天犬心头一凛,快速起身跟在她身后。
齐拂意带着哮天犬出了门,绕着山林七拐八拐,最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哮天犬仔细嗅闻空气中的气味,远远地坠在后头跟着,闻着闻着,气味中断,最后得出结论,他跟丢了,他竟然跟丢了?!这只兔子绝对不简单。
不死心地绕着这片区域细细寻找,每遇见一个洞都要刨上一刨,终究一无所获,气得跺脚,扭头跑回三圣母宫。
然后就发现,那只跟丢的黑兔,悠哉悠哉地在那荡秋千。
看见他还招呼一声:“白狗去哪里玩了?”
“明知故问。”哮天回道,眼神怀疑,他感觉她在遛他玩,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最终垂头丧气地回了灌江口。
这天。
华山难得来了除杨戬以外的客人。
蟠桃会将至,两抹云光落在华山圣母祠前,瑶池仙使捧着锦匣,入殿行礼,将请柬奉上,口诵王母旨意,请三圣母赴瑶池盛会。
杨婵收下请柬,仙使行礼告退,返回瑶池复命。
杨婵想着心儿应该没有去过,正好可以带她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