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风吹着。
赵曼云身上的真丝睡裙肩带滑落到了左臂。
领口大敞,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许泽停住脚步。
眼底金光不受控制的闪动。
透视能力差点自行启动。
许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切断金光。
这女人简直是考验干部的软肋。
他走过去,拿起掉在地板上的羊毛毯。动作放轻,将毯子盖在她身上。
刚准备抽回手,赵曼云突然翻了个身。
一条腿直接搭在了许泽的腰上。
胳膊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
“许泽,你敢死在外面,我弄死你……”
许泽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红酒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往鼻子里钻。
许泽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一点点把她的胳膊挪开。
接着把那条腿放回沙发,全过程用了整整两分钟。
许泽出了一身汗。
他直起身,拉好毯子,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许泽回到房间,脱下带血的衬衫。
进浴室冲澡,水流冲刷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擦干身体,躺在床上。
脑海里开始梳理今晚的线索。
姚志成进去了,赵家断了一条腿。
九号基金浮出水面。
十七年前的矿洞,顾明川的失踪,海底断层,归墟。
还有海神号的黑色请柬。
这一边他胸口的吊坠还在散发着温热的感觉。
金光在体内游走,修复着肌肉撕裂的痛感。
疲惫感涌来。
许泽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汉西市,云端私人会所。
顶层VIP包厢。
一件清代粉彩九桃天球瓶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瓷片溅了一地。
赵西东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碎了八十寸的液晶屏幕。
屏幕火花四溅,瞬间黑了下去。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茶几被他一脚踹翻。
几瓶路易十三滚落在地,酒水混着玻璃渣在地毯上蔓延。
八个亿的局,全砸了。
地下赌场被端,葛老六倒戈,姚志成被抓。
最致命的是,海外账户被冻结了。
现在是资金链断裂。
赵西东拿起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喂?王叔,资金的事…”
电话那头直接挂断。
赵西东把手机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大盛集团,萧若寒,许泽。
这三个名字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尤其是许泽。
那个在拍卖会上对他笑的穷酸小子。
那个一锤子砸出元青花的打工人。
范建明和张强跪在沙发旁边的碎玻璃渣里。
两人低着头,身体发抖。
玻璃渣扎破了膝盖,血渗了出来,他们不敢动。
赵西东走过去,一把揪住范建明的头发。
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告诉我。”
赵西东现在的样子很吓人。
“许泽一个在古玩行打杂的牛马,凭什么能看穿套胎造假?凭什么能从崔九手里抢回宣德炉?”
范建明被抓的现在头皮剧痛,五官扭曲。
“赵少,意外,绝对是意外!”
他拼命的辩解。
“许泽那小子我最了解,他以前在紫轩,连个清代民窑都看不明白,还让我背过锅!”
“他怎么可能懂元青花?肯定是萧若寒背后找了高人,让许泽出来顶包!”
赵西东手上的力道加重。
“顶包?”
“高三爷的生死盘,也是顶包?”
范建明疼的倒吸凉气。
“高三爷那次…肯定是李光彪自己蠢,买了假料,许泽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张强在旁边连连的点头。
“对对对,赵少,许泽就是个臭屌丝,他连交房租的钱都抠搜,哪来的眼力?他就是个挡箭牌,大盛集团真正的底牌绝对不是他!”
赵西东冷冷的看着他们。
然后松开手。
范建明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赵西东走到吧台。
拿过一瓶没摔碎的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
一口喝干,然后他点燃一根雪茄。
烟雾吐出,狂躁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
“萧若寒以为赢了汉西的盘子,就能跟我斗?”
赵西东冷笑了一声。
“赵家在汉西经营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葛老六那种废物。”
他走到墙边,移开一幅油画,输入密码,打开隐藏保险柜。
拿出三张黑色请柬。
赵西东把请柬扔在茶几上。
“过几天,公海开局,海神号。”
范建明和张强抬起头,满脸疑惑。
赵西东走过去,一脚踹在张强肩膀上。
张强翻倒在地,又赶紧爬起来跪好。
“你们两个废物,跟我上船。”
赵西东看着他们。
“范建明,你负责看货,别再给我弄出假货被拆穿的蠢事。”
“张强,去联络你爹在大盛集团的那些老关系,告诉他们,大盛集团活不过这个月。”
张强愣了一下。
“赵少,大盛集团现在风头正盛…”
“风头正盛?”
赵西东打断他。
“九号基金已经入场了,你们根本不知道九号基金是什么概念。”
赵西东咬着雪茄。
“他们在海外控制着十几条航线,手里的资金能买下十个大盛集团。”
“海神号就是他们的主场,许泽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萧若寒也只是个稍微大一点的猎物。”
赵西东坐回沙发,吐出一个烟圈。
“等海神号的局做完,我要让萧若寒那个贱人跪在我面前,平时装出一副冰山的样子,老子迟早把她融了。”
他用极度下流的词汇描绘着画面。
“我要让她在床上唱征服,我要把她扒光了,用链子拴着。”
“我要拍下她的视频,发给大盛集团每一个董事,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张强听到这里,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搓了搓手,凑近一点。
“赵少,等您吃完了肉,能不能让兄弟我也…喝口汤?”
赵西东转头看他。
张强满脸堆笑,表情极度的猥琐。
“我可是惦记萧若寒那口海鲜汤很久了,那双长腿,那身段,要是能压在身下…”
张强咽了口口水。
“哪怕是您剩下的刷锅水,我也认了。”
赵西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张强的脸。
“行,等老子玩腻了,赏给你。”
张强连连的磕头。
“谢谢赵少,谢谢赵少!”
范建明在旁边听着,也跟着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