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将干酵母放入手心,他需要等温水来了以后,将其放入其中,充分搅拌以后,才能平均投入木桶。
“温水打来了。”
等了一会,张铁声音从地窖口传来。
张泰闻言,立马过去接应。
在张铁诧异的目光下,张泰将装有满满一盆的温水倒出去了一大部分,只留下大约200ML的温水。
而后,不经意间,张泰将手心里的干酵母投入到水盆里,稍微搅和了一下,便分别倒进了四个木桶。
全程张铁都是一脸问号,他也不多问,毕竟自己确实不懂,只是眼睁睁看着张泰手上的动作。
“泰儿,这被褥行不行?”
不一会,王凤与王蓉抱着两个破旧不堪的草絮被下来了。
“可以,帮我将木桶盖严实就行。”
张泰看了看被褥,破是破了些,不过倒也可以将就用,虽然肯定与现代密封条件比差了很多,但用被褥盖上,也能起到一定密封作用。
接下来便是静等几天时间,按理说有干酵母加持,原本发酵时间可以缩短到五天,但具体如何还未可知,只能等五天时间再来开盖。
“行了,五天后再来。”
“期间切记不可打开地窖门。”
张泰嘱咐一声,生怕家里人好奇,没事就来看一看,那可就麻烦了。
出奇的是,家人里竟然没有多问,而是纷纷点头,配合度极高。
其实不是家里人不想问,而是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酿葡萄酒,别说他家,就算是整个镇子上都是第一例。
但他们也会担忧,如若不成功,那可是钱都打了水漂,自然也会心疼。
“泰儿,晚上林木邀请咱家和林娇去他家坐坐,谈谈具体双方赔偿的事情。”
“我看,要不然就我自己去的了。”
“你这些天太累了,晚上好好休息。”
几人从地窖口上来以后,张铁这才想起来林木遣人来通知今天晚上的事情。
不过想到张泰这些天根本没闲着,便想自己去。
“没事,爹,我跟你一起去。”
“这村长不好对付,恐怕还会偏袒林娇一家。”
张泰知道自己爹为人过于老实,而且给人一种老好人的感觉,生怕面对林木不知拒绝。
他可不想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自然要跟着一起去才放心。
“也好,现在你还能让他忌惮几分。”
张铁一想,道理也确实如此,毕竟张泰如今展现的手腕,那林木也难以在其手上做什么小动作。
单凭暴打林二一事,林木便会想想后果。
虽然,如今张泰性情转变,可那个股混不吝的劲确实还在,只不过变得更加有利了。
说罢,一家人开始收尾工作。
张泰忙完后,回到自己屋子里,因为从杨洪家挖出来的首饰盒里,那种纸他总觉得不对劲,所以,着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取出首饰盒!”
张泰心中默念,从系统空间里将沾有的首饰盒取出来,其他手势直接扔进了空间,而那种叠得非常仔细的纸,他则轻轻打开。
待得仔细阅读后,张泰眉头紧锁,随后长出一口气。
“没想到杨洪竟然与林苟是一伙的,怪不得村里张木生好端端的日子过成了这样。”
村里张木生,原本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家人,可自从与杨洪走得近以后,彻底沾染了赌博。
这与原身不一样,原身那是无师自通,而张木生则纯属被人教会的。
起初,张泰还以为是张木生自己愿意如此,可如今看了这封纸,里面内容分别记录了村里几户与林苟所做交易的金额、日期。
末尾是张泰的名字,只不过还没有出现金额与日期而已。
联想到杨洪拼命邀请自己去镇上与林苟赌博,他才知道,这是两人设下的局。
赌博到最后,没有人会从林苟手里赢下钱,大部分都用自己家的地做抵押,最后根本还不上,地也就成了林苟家里的。
而林苟则会象征地给杨洪一些好处费,这纸上写得也是清清楚楚,虽然字迹别扭,有些还是错别字,但记录的却很详细。
细细回忆,每一笔都能与村里实际情况对得上。
他本来解决了杨洪与林娇的事情后,就准备与林苟好好算账,毕竟原身傻乎乎的,可不代表他也如此。
穿越而来,他第一时间知道,林苟一定是给他做了局,才会输了如此多的钱。
不过没想到,此番倒是多了一个有利的证据,如此对付林苟倒也有把握了一些。
林苟作为林木的儿子,在村里自然如鱼得水,哪怕有人知晓怎么回事,也很难在其手上得到公正处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可张泰不管那个,他连林二都能暴打,就表示自己不会顾及林木。
打定主意后,张泰将那张纸叠好,放入自己怀里,准备晚上见机行事,要是林木态度好,那这时可以先放放,如若态度不行,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将张泰思绪拉了回来。
“泰儿,快出来,村里出了个大消息。”
“我觉得你有必要听听。”
敲门的是张铁,声音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张泰大致猜到了是什么,应该与林娇有关。
估摸着,这个时间全村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啥事啊,爹。”
张泰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好奇的模样。
不过其嘴角弧度出卖了他。
“是林娇,这妮子竟然与那杨洪鬼混在一起。”
“被林芳抓了个先行,可是在全村出了名。”
“还好你现在与她保持距离,不然咱家可就被全村人笑话死了。”
“你是不是与她保持距离了?”
张铁说到最后,自己觉得有些底气不足,生怕张泰此前与林娇不对付是装出来的,如今林娇名声尽毁,他倒是想要再次确定一下,避免刮到自己家。
这时,王凤与王蓉也凑了过来,显然也是刚知道的消息,脸上尽是不可思议,但又觉得十分解气。
当听到张铁最后的问题,他俩脸上也不免出现紧张之色,虽然如今张泰确实变化很大,但保不齐对那林娇还有念想,只不过在几人面前强装罢了。
“放心吧,那林娇与我根本不是一路人。”
“就算我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可能找她的。”
张泰无奈一笑,没想到家里人还以为自己能与林娇有什么来往,其实不知道就是自己带人撞破两人的丑事。
得到张泰肯定的答复,一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我家泰儿多优秀,哪能是那个林娇配得上的。”
“对了,泰儿,你觉得林时英那姑娘咋样。”
“我瞧着你俩挺般配,实在不行,娘去找个媒婆,撮合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