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过她最后一次机会,她不要。那以后她的事情,桑夏自然也不想插手。
对于她为了稳固地位,故意的示好,桑夏也不想理会。
“娘是怕你因为这件事,心里有疙瘩。”
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岳容芳对她也了解了几分。
她看着坚强冷漠,可实则心思敏感,尤其是对亲情上。
她总是带着几分防备,也就是近些日子,才好一些。
岳容芳害怕因为这件事,让两人好不容易亲近的关系,再次回到从前。
“在娘的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也是娘唯一的亲女儿,”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桑夏在她的心中,就是最重要的存在。
而她虽然也疼爱桑媛,可桑媛要排在,桑夏,桑南,桑桦,甚至是整个桑家的后面。
她不会因为心疼桑媛,便去伤害其他的儿女。
闻言,桑夏心中一暖,岳容芳确实说到做到,永远将她排在前面,有任何好东西,也会第一时间给她。
从回到桑家,岳容芳就倾尽所有的对她好,那份温暖,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她不会因为这一点举动,便对岳容芳心寒的。
“娘,你随意自己的心意就好。”
桑夏柔声说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对我一直心怀愧疚,我们就如同普通的母女一般相处。”
“桑媛做了你那么久的女儿,你对她的感情,我也了解,你想要对她好,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的。”
“不过,我也要提醒娘,桑媛并非是真心悔过的,你莫要因为心软,便被她利用了。”
“娘知道。”
岳容芳抓着她的手,叹息一声,“东宫有了太子妃,她是日子不好过,便想要通过修补和桑家的关系,来稳固位置,娘看得明白。”
在京城当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岳容芳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也明确告诉她了,桑家不站队。她想要用桑家的身份,让自己在东宫好过一点,就随她吧。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问,让她自生自灭吧。”
对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自然做不到这般的冷血。
只要不伤害到其他人,她也想要护着桑媛的。
“娘有分寸便好。”
桑夏将鸡汤喝完,“娘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争风吃醋的。”
桑家对她好,她便留下,不好,她就离开。
这在她心里,也并不是太过重要的事情。
不过,目前来说,回到桑家以后,她是满意的。
除了和父亲的关系,依旧冷淡之外,母亲和兄长都待她极好。
她感受到了上一世,从未体验过的亲情。
桑夏也发现,她的术法,比她预想的要提升的快,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她心境的变化。
桑家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岳容芳见她真的不介意,也松了一口气。
她看到桑夏在画像,便走上前去,待看清桑夏画的是什么后,很是诧异。
“这…不是柳夫人吗?”
“娘认得她?”
桑夏连忙拿起画像,递给岳容芳,“她是谁?”
岳容芳又仔细看了片刻,“就是柳夫人,是鸿胪寺卿的夫人。”
“那她是怎么死的?娘知道吗?”
桑夏见她认识,便想要问出更多的事情。
可岳容芳却脸色一变,低声说道。
“夏儿,不得胡说,柳夫人活的好好的,哪里就死了,我们前两日还在宴会上遇到了呢。”
若是这话,传到别人的耳中,岂不是成了,她们想要咒人死。
没死?
桑夏一惊,那她紫镯中的人是柳夫人,还是不是?
不过,不管是不是,既然她与柳夫人长得一样,那便是有关系的。
“娘,你知不知道,这位柳夫人,有没有什么双生子的姐姐或者妹妹,长相一样的?”
岳容芳眉头轻蹙,“我与柳夫人,并不是太过熟悉,我只知道她是江南庞氏,家中从前也显赫过,不过这些年,却逐渐没落。”
“她应当是有姐妹的,不过是不是双生子,我并不知道。”
“夏儿,怎么了?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位柳夫人?”
“见到了一位和这柳夫人长相一样的人,不过,那个人却已经去世了。”
桑夏轻声解释着。
“怎会如此?我在京中这么多年,并未见过与柳夫人长相一样的。”
岳容芳很是诧异,她看这画像,分明就是柳夫人本人。
“不过,这柳家近半年来,确实总是生事故,倒霉的很,先是柳少爷意外坠马,断了一条腿。又是柳大人的妾室,被抓出和管家私通,浸了猪笼。这柳大人近来,也是突生恶疾,不知现在是个什么境况。”
“上次见到柳夫人,她还愁眉不展,憔悴了不少。”
“那确实很倒霉。”
桑夏轻声呢喃着。
不过这些,并不是她镯内的阴魂所为,她死后便忘了所有事情,还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手。
她死后便一直四处游荡,今日恰巧被自己撞见。
“这柳夫人也是一个苦命人,这么多年,为了柳家尽心尽力,在柳大人还只是一个九品官员时,便嫁给了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嫁妆,为他铺路。但是柳大人却是一个没良心的,发达之后,纳了不少的妾室,还宠妾灭妻,就没看到京中哪家的妾室,这般嚣张过,也是柳夫人太过良善。”
京中不少夫人,都对她很是同情。
丈夫如此也就罢了,儿子也是一个不争气的。
桑夏静静地听着,在说起柳家的事情时,镯内的魂魄,有了一丝丝异动,看来她是有感觉的。
柳家应该就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不过,岳容芳知道的并不多,只告诉了她这些。
她要去一趟柳家,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去柳家,桑桦便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她。
“妹妹,城南永安巷出事了,你能不能随我去一趟。”
“怎么了?”
“那里出现了一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