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三人也跟着混进了应天宗圣子子山水的婚礼,没有掩盖容貌,进入婚礼现场的瞬间,三人就看见了坐在应天宗宗主身边的圣子子山水以及坐在圣子身边的沐梅。
“她怎么在这里?”沐春风没想到应天宗的圣女就是沐梅。
沐春风回头看常青和儒圣,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假装毫不知情。
沐春风看到沐梅的瞬间,子山水也感受到了沐春风看向这边的目光,于是问身边的沐梅:“此人一直在看你,是你的朋友吗?”
沐梅一愣,朝着子山水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沐春风以及她身边的常青和儒圣,顿时怒火中烧。
“她就是我说的那个沐春风!山水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原来她就是害得我家梅儿变成那样的罪魁祸首,虽然不是凡人,不过区区金丹也不足为虑。”子山水完全没把沐春风放在眼里。
沐春风不过区区金丹,先不说他作为化神可以随手镇压,在应天宗还有大乘修士坐镇,解决一个金丹期可以说十拿九稳。
至于沐春风身边的两个男人,子山水更是没放在眼中,毕竟在他眼中,这两个家伙不过是凡人而已,应该也就是沐春风男宠之类的人物。
“不过单单教训她一番还不够,她既然让我家梅儿变成那副模样,那我也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子山水冷笑,唤来一名弟子耳语几声。
“山水哥哥,等你教训完沐春风以后,可不可以把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交给我处理。”沐梅对着子山水撒娇道。
这两个男人越是拒绝她,她就越要得到。
这个世界上不能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只要梅儿妹妹开心就好。”子山水用手指在沐梅鼻子上刮了刮,“到时候,就按我说的做就行。”
……
常青三人随便找了个地方想要入座,却不小心和一位迎面走来的修士相撞。
“没事吧?”常青十分热心地扶起对方。
“没事没事。”那修士连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待三人入座,子山水也走上高台,说道:“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也是应天宗的喜日,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命道侣,而应天宗也迎来了她的女主人……”
台下掌声雷动。
“下面,让我们请圣女登场。”
沐梅换上一身古风装扮,但看上去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
子山水上前牵住沐梅的手,一拜天道,二拜师尊,夫妻对拜,走完拜堂的流程。
“请圣子圣女拿出令牌合二为一,象征二人喜结连理,不分彼此!”执事高声朗道。
子山水拿出圣子令牌,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沐梅摸遍全身上下都没发现圣女令牌。
“圣女令牌不见了!”沐梅大惊失色,“有人偷了我的令牌!”
台下观众惊讶万分,要知道,这里可是应天宗,到底有谁胆大包天敢在应天宗偷东西?
“我看到这三个人偷偷接近过圣女,很有可能是他们偷的!”有人站出来指认常青三人。
“我也看到了。”
“我也是!”
“我没看到,但我也觉得是他们偷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成为圣女吗?”沐梅盯着沐春风,语气中满是委屈。
众人了然,一下子就脑补出一副姐妹反目的戏码。
“她为什么不好奇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儒圣问道。
几人从世俗界来到修仙界,按理来说沐梅不应该好奇吗?
怎么啥也不问就直接栽赃?
“他们的脑回路,谁知道呢?”在脑回路这方面,常青也不得不对吕平大陆的人甘拜下风。
“你们……算了,习惯了。”沐春风不想争辩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屡见不鲜。
前世她进入修仙界后拜入宗门,渡劫期大师姐偷了她筑基丹,她去找宗主告状,结果没人相信。
后来她成了渡劫期,刚入门的小师妹诬陷她偷了筑基丹,结果所有人都信了。
沐春风只想感慨一句偏我来时不逢春。
“哼,还想狡辩,执法堂弟子,给我拿下这三人!”子山水一声令下,执法堂弟子就要拿人。
沐春风一脸无奈,而常青和儒圣坐在原地,笑而不语。
只见领头冲在最前面的执法堂弟子脚步一顿,突然转头朝圣子说道:“圣子大人,我觉得没有证据就拿人有点不太讲理,我们应天宗好歹也是修仙界第一大宗,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
子山水一愣,心想你怎么这么多戏,让你拿下三人,从三人身上把他让人偷偷摸摸塞进去的令牌找出来不就行了,你怎么这么多事呢?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又有人开口提了这件事,子山水也不好反驳,于是点头。
执法堂弟子得到许可,立马当着众人的面审讯起来。
“我问你们,令牌是不是你们偷的?”
“是我偷的,这是赃物。”常青老实承认,随后将圣女令牌拿了出来。
“哦,这就奇怪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被偷的是这块令牌啊。”执法堂弟子淡然一笑,抢过常青手中的令牌,塞入口袋。
“青帝刚刚好像已经承认是他偷的了吧?”沐春风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好像是。”儒圣点头。
“我问你!圣女令牌被偷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偷令牌。”常青回答。
执法堂弟子点头:“也就是说,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么看来,你应该不是偷令牌的凶手。”
“圣女令牌就是我偷的。”
“你说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偷的?”执法堂弟子反驳,“要我看,令牌在谁手上,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说着,执法堂弟子从口袋中拿出刚刚塞进去的圣女令牌。
“原来如此,此案已破,既然令牌在我手上,就说明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我!”
“来人,将我拿下,打入执法堂大牢!”
其他执法堂弟子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这位执法堂弟子带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执法堂弟子们走到没人的地方,才终于松了口气,神情紧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其实已经受到了子山水的指示,要栽赃三人,但他们总有一种预感,只要他们敢指认三人是偷令牌的凶手。
他们的下场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