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王斯农我求你了,放过娇娇!”谢一鸣彻底慌了!
“斯农!放了娇娇,你打妈妈的事,妈妈不计较!”
“妈妈一定改,妈妈再也不打你们了!”见王斯农疯魔,一向强势的唐舒宁也彻底软了下来,伸着手请求道。
王斯农背后的王斯雨看着妈妈第一次出现这种态度,内心有点儿软,她小声糯糯劝道:“哥哥,要不算了吧?妈妈说她会改!”
“对对对!斯农,妈妈以后一定会当个好妈妈!你别做傻事,快放了娇娇!”唐舒宁连忙附和,但眼底那抹愤怒直接被王斯农捕捉到。
“斯雨,哥给你上一课!”王斯农眼神冰冷的盯着唐舒宁调侃:“狗改不了吃屎,咱们一向高傲的唐总,在圈子里呼风唤雨,多少违逆她的艺人被她整得家破人亡,她怎么可能改?”
“她的高傲是种在骨子里的!”
“对付这种自以为高傲的人,第一件事,就是要踩断她高傲的脊梁!”
王斯雨听完眼神十分复杂,她回想起这十年的遭遇,妈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真的能改吗?
她开始陷入迷茫!
反观王斯农此刻嘴角勾起更阴狠的笑:“老子的耐心有限,不跪,她就死!”
说完,骤然间脚下彻底发力,谢娇脖颈处不断发出“嘎吱”响,谢娇脸色逐渐泛青,嘴唇变乌,把所有人吓得大惊失色。
“不要,不要,我跪,我跪!”
“斯雨,叔叔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娇娇,不让她再欺负你,你快让你哥哥放开她吧!”谢一鸣见谢娇的状态,终于扛不住压力,双膝一弯,直直跪了下来。
他虽然阴狠,但女儿是他的命根子,绝对不能让娇娇出事。
王斯雨依旧复杂的看了看谢一鸣,这个叔叔没少仗着妈妈的偏袒欺负他们,如今被哥哥逼得下跪,也是令人唏嘘。
王斯农满意的点点,脚下也收了点儿力道,又指向还在发愣的唐舒宁:“你呢?跪不跪!”
“逆子,你真要我跪?我可是你母亲!”
“你知道我这一跪下去,是什么结果吗?”唐舒宁捂着右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怨毒的看着这神色疯狂的儿子,妄图用身份打压他。
“呵呵!无非挂个不孝子的名头而已!”
王斯农轻笑,一脸毫不在意:“后果不用唐总提醒,我敢干,就不怕后果!”
说到这儿,他小身板前倾,脸色同样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我今天儿就想让你跪,就想踩断你高傲的脊梁!”
“我要让你以后见到我都抬不起头来!”
不孝子?
真当他王斯农这些年隐忍什么都没干?
“逆子……逆子……”被亲儿子如此挑衅,常年身居高位的她,此刻心态都要炸了。
忽然,王昭插了进来:“斯农,爸爸求你别为难你妈妈,爸爸替她跪好不好,你别做傻事!”
“滚蛋!”王斯农扭头看向这个软骨头老爹,眼里全是失望:“你要真是个爷们,就该跟她离。”
“这他妈姘头都带家里了,你还真能忍,老爷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看你还算半个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这里没你的事儿!”
他是真恶心这奇葩虐恋,不膈应吗?
反正全家都是极端货色,他极端一点儿不是才能符合这个家的作风吗?
“我……”王昭被儿子怼得哑口无言,他看着唐舒宁那绝美的模样,眼里满是爱而不得的痛苦。
这眼神也被王斯农捕捉到,他直摇头。
这王八蛋废了,彻底废了!
怎么就遇上这么一家子奇葩!
他悔啊,上辈子就不该造这么多孽。
王斯农压下烦闷,继续逼迫唐舒宁:“赶紧!”
“呵呵呵!好儿子,当真是好儿子!”唐舒宁被王斯农那狂傲的模样给气笑了:“逼母下跪,你当真是我唐舒宁的好儿子呐!”
“这不废话吗?”王斯农摊手挑衅:“毕竟我是你生出来的,你他妈什么德行,我什么德行咯!”
“我就是要让你清楚,不管你多能呼风唤雨,老子就是要踩断你的脊梁!”
“快!!!点!!!跪!!!”
说完,他不断扭动着脚,不断加大脚下力道。
嘎吱声再度响起。
“呜呜呜……饶……饶命……”谢娇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剧痛,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她疯狂求饶。
这一切落在谢一鸣眼里,后者更加恐惧。
“舒宁求求你救救娇娇,求求你了!”跪在地上的谢一鸣,拉着唐舒宁不断祈求,潜意识就是让她跪。
但一向高傲的唐舒宁怎么愿意给亲儿子跪,她眼里罕见升起了杀意,左手紧握,指甲都嵌入肉里,一缕血丝从手心冒了出来。
她绝对不会给这逆子下跪,否则她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就在王斯农与唐舒宁剑拔弩张之际。
“乌拉——!!”
别墅外响起阵阵警笛声。
所有人听到警笛声顿时松了口气。
只有唐舒宁开始暴怒,她四处扫视:“谁报的警!”
“说!是谁报的警!”
他最后的视线定格在王斯农身上:“是不是你,逆子?”
“我的老母亲啊,别乱给老子扣帽子,会让你看上去像个傻逼!”王斯农轻笑着,挖了挖耳朵!
“舒宁,是是是……是我!”王昭唯唯诺诺的举着手,唐舒宁勃然大怒:“蠢货,蠢货!”
王昭被唐舒宁骂得手足无措:“我也是担心你和孩子!”
唐舒宁来不及骂他,扭头对着保镖吩咐:“快,拦住警察,就说是家事,只是在教育孩子!”
“是唐总!”保镖立马出去阻拦警察。
唐舒宁吩咐完,扭头瞪了一眼王昭。
她是真服了这个蠢货,他知不知道,警察介入,唐家出这么大个丑闻,唐朝集团要花多少钱才能压下去。
她此刻恨死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丈夫。
她必须立刻说动王斯农,这件事绝对不能引发官方介入:“斯农,你有什么条件提,妈妈都答应你,别再闹下去了!”
“哥哥!”王斯雨听见警察来了,下意识担心起王斯农,后者只是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又扭头戏谑的盯着唐舒宁。
“唐总慌了?”王斯农调笑道:“我这老父亲给我送这么大的礼,我不能不接住啊?”
“逆子,你要做什么?”唐舒宁见王斯农举动,大骇,正要阻止,王斯农的吼叫声骤然响彻整个别墅:“萨日朗、萨日朗!”
“闭嘴,你给我闭嘴!”唐舒宁暴怒的朝王斯农嘶吼,可怎么也止不住王斯农的吼叫。
“萨日朗、萨日朗!”这一声声的杀人啦传到门外,刚刚要被劝走的警察立马止住了脚步。
为首的男警官眯着眼看着眼前冷汗直冒的保镖:“里面好像不是在教育孩子啊!”
“警察同志,都是孩子闹着玩儿!”
男警官听着那一声声杀人啦,在眯眼审视着紧张的保镖,脸色变得阴沉,指着他们警告:“现在,立马请你们让开,否则按妨碍公务罪处理!”
说完,四名警官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保镖还要拦阻,但直接被令两名警官一瞪,也只能规规矩矩让开道路。
四名警官快速进到客厅,为首男警官正好看见王斯农踩着的谢娇,后者憋红了脸,明显有呼吸困难的征兆。
看到这场景,四名警察吓得亡魂大冒,这孩子也太虎了。
再看向背后那个腿上是伤,被他护住的小女孩,估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唯一的女警抬手制止:“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乱来,毁了自己啊!”
“对对对,孩子,有警察叔叔在,有什么委屈给叔叔说,你别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