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根据崔明杰给的信息查了那个人的基本资料。那人名叫张奇,是个不务正业的酒鬼,身份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崔明杰为了防止他拿了定金跑路,故意扣了他一对妻儿,那男人很看中这个儿子,按道理说应该不至于临阵反悔。”
“崔明杰那边的人也回复了,说崔明杰是按照计划准时开车离家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规定时间到说好的地方。”
是有人刻意阻止了,还是单纯的出了意外?可如果是意外,应该不至于失联到现在。
崔锦瑜思索着道:“直接报警找人。至于那对母子,既然不是参与者,也不必为难他们,但张奇找到之前,先不着急把监视的人撤回来,别让他们打扰这母子的正常生活就行。”
叶童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
咔哒——咔哒——
打火机的翻盖打开又扣上,清脆的声音每一次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紧迫的气氛压得人呼吸都困难。
“我、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我也是拿钱办事的,真不是有心害人啊。”
城郊某处仓库里,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而仓库外的空地上,正停放着一辆重型空货车。
一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单手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眼神飘忽的男人:“送警局,把他刚刚的口供一起交上去。对了,让警察用设备着重检查一下车厢,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保镖闻声上前一左一右把男人架起来拖了出去。
亲眼看着那冒牌的司机被拎上车带走,小助理才拿起手机打了出去。
“秦总,按您的吩咐事已经办妥了,没惊动崔家的人。”
“不过他对那批药的事情并不知情。这辆车是他从租车行租来的,只是恰好租到了咱们查的那辆车,而且他很确定,车到他手里的时候就是空车。”
“事后我们也在车上仔细检查过了,没发现东西,我打算交给警方,让他们用专业仪器再测一遍。”
电话对面低低地应了一声,继而道:“原车主的信息查了吗?”
“我们把车和人扣下之后就去查了,租车行老板说,这车是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送来的,说是家里缺钱,所以才把车便宜卖了。登记人的姓名是陈彬。”
“陈彬”。
脸上带疤倒是对上了,至于名字,估计是假名。
可惜了,追查这么久的线索又断了。
“和海关那边打声招呼,请他们近期注意一下。”
说罢,秦晏卿顿了顿,到底还是多问了一句,
“崔家那边有没有消息?”
小助理只是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话的意思,着重道:“哦,锦瑜小姐平安回来了,那边没听到什么大动静,想必已经没问题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局面控制住了,这新任崔家主果真是好手段。
“等警方那边的消息,没有异常就撤回来。”
“明白。”
挂掉电话,小助理深吸了一口气。
两年前,陈媛媛在A国被抓,可那批早已研究出来的半成品药剂却不知所踪。
追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那药在事发后被人秘密转移出了A国,而离开A国之后,这批药最有可能的去处就是被送到国内。
可这段时间那边查了不少条路子,以至于现在虽然有了线索,却依旧没法确定他们当前追查的这批“可疑药物”,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一批。
秦明之那边更是麻烦,这个人做事从不亲自动手,就算他们已经确定了实验室背后的支持者就是秦明之,却至今没有直接证据能定他的罪。
“哎......”
一想到这些,段宁远就头疼。
对方就像是狡猾的泥鳅一样,这样你追我赶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等事情结束他一定要休一个大长假,拿着总裁给的加班费出去好好玩玩。
“段助理!”
段宁远正沉浸在未来旅游计划的美梦中,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了下属的声音。
他当即面色一改拿起对讲机道:“怎么了?”
“张奇家进去了一伙人,咱们之前追的那个刀疤脸也在里面!”
一提这个,段宁远顿时不困了。让人去张奇家看一眼本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谁知道还真给碰上了。
“警方那边联系了吗?现在什么情况?”
“联系了,他们大概五分钟能到。我们的人在屋外埋伏好,就是不知道屋内什么情况。”
如果真是那伙运药的,着这母子俩八成要凶多吉少了。
“我马上带人过去,先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其他的等警察到了再说,别贸然行动。”
“好嘞。”
砰——
“特爷爷的,东西呢?怎么一根毛都没见着!”
张奇一家的房子内,光头拿着把砍刀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如今就差把整间屋子都翻过来一遍了,但就是没找到东西。
眼看局面陷入僵局,光头转过身大步走到了被揍成猪头模样的刀疤脸面前,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直接把人拎了起来。
“你不是说那辆车被他开走了吗?我问你人呢?车呢?东西呢!!!”
刀疤脸欲哭无泪,双腿哆哆嗦嗦地站都站不起来:“我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把车开到终点之前只有那个负责交易的女人下了车,但她没理由把委托我们带走的东西再带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