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的举动更是令在场所有人都万分诧异。
“这……这什么情况?”
“感觉脑子有点痒,我怎么看不懂眼前的情况!”
“经过我缜密的分析,赵雄是林默的私生子!”
“放你个螺旋屁,赵雄比林默大三岁!”
……
众人当场炸锅,议论纷纷。
这家伙在搞什么?
他们赵家在青风镇,地位举足轻重,他更是当兵多年,是军营里的军官。
这种人物,怎么会忽然给林默下跪?
没错,赵雄下跪的方向正是林默所在的位置。
“属下赵雄,见过都尉大人!”
赵雄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磕了个头。
他原本也还想找林默报仇,却万万没想到,林默在城头上大发神威,最后被任命为都尉,成了高他两级的上司。
以林默展现出来的本事和现在的地位,他哪里还有什么报仇的心思,只盼着林默不找他的麻烦,就已经烧高香了。
今天之所以急急忙忙找过来,就是因为林默升官,他要亲自过来告诉家人,千万不要再招惹林家的人。
却没想到一回到家中,就听说自己的二叔带着人去了林家,于是便赶紧追过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二叔是什么货色。
什么?
都尉大人!
听到赵雄对于林默的称呼,众人更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这林默离家去参军,前后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怎么会成了都尉大人?
他们这属于边军驻地,即便是普通百姓,对于军营里的官职也都很清楚。
都尉那可是掌管一营的最高长官,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绝对已经算得上是大人物。
虽然心中都觉得匪夷所思,但看赵雄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假的。
“快快快!拜见都尉大人!”有老者反应过来,呼喝道。
“拜见都尉大人!”
连赵雄都已经跪了,围观的众人立刻纷纷下拜,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雄儿,这……是真的吗?”
赵怀仁下意识想要下跪,却发觉浑身僵硬,几乎做不了任何动作。
若果真如此,想想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但要小命不保,岂不是整个赵家都要彻底完蛋?
“你还不赶紧跪下,向都尉大人和三位林夫人道歉!”
赵雄黑着一张脸。
到了这时候,也由不得赵怀仁不信了,想要跪下去,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只听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趴倒在地上,挣扎了一阵才终于跪好。
“都尉大人,小的不知道您的身份,求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他牙齿不住的打战,声音颤颤巍巍。
“嫂子,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这老东西?”
林默转头向三位嫂子问道。
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才发现此时的三人都呆立当场,还在震惊于眼前的画面。
没错,此时的三女仿佛置身于梦中。
原本以为今日对她们来说是灭顶之灾,却没想到事情反转的如此之快,还如此极端。
“四郎,这是真的吗?”
“你……才当兵短短半月,真的就当了都尉大人?”
听到林默的问话,三人才终于缓过来,陈玉淑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没错,是我,北蛮大军攻城,我立了一些功劳,元帅便将我提拔成了都尉。”
林默简单的说了一下。
“这得是多大的功劳,能直接从一个新入伍的小兵,直接成了一营的统领?”
沈月容一双新月般的眼睛里满是疑问。
“我看他多半是救了大元帅的命。”
秦晓雨脸上已经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
有了林默这个靠山,连赵家都俯首称臣,以后在整个青风镇,肯定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们了。
“也没什么,就是射杀了北蛮的两个将领,等会我再跟你们细说。”
林默说着,转回头看向赵雄和赵怀仁,眼睛里露出一股杀气。
“你们赵家这些年做的事情,在场的大家都知道,我也知道,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以后你们赵家但凡再敢鱼肉百姓,横行乡里,我不介意让你们都去陪赵天麟!”
“都尉大人放心,以后我一定严加约束家人,绝不让他们再做恶事!”
赵雄赶紧保证。
他可是直接归林默掌管,在军营中,林默想把他弄死,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你嘛……”
林默的目光落到赵怀仁身上。
想想刚才这狗东西对几个嫂子说的话,他便想要将此人活剐了。
“四郎,以后我们有了你这个靠山,他肯定也不敢再上门欺负了,你立功受封是天大的好事,不要让这种事情影响心情,让他们都滚吧!”
陈玉淑想要尽快结束这场闹剧,赶紧带林默回家,好好的亲热一番。
“你们觉得呢?”
林默又看向沈月容和秦晓雨。
“哼!像他这种人,肯定狗改不了吃屎,今天不给他点教训,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他保不齐还会对别人做这样的事!”
沈月容冷哼一声,满是厌恶愤恨的看了赵怀仁一眼。
“林夫人,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让都尉大人放了我吧!”
赵怀仁原本听了陈玉淑的话,终于稍稍的松了口气,正在用袖子擦拭掉额头上的冷汗,可听了沈月容的话,刚擦掉的冷汗又瞬间从额头上渗出来,赶紧趴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
“没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林默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自己有倾国之资的二嫂倒没有妇人之仁,这一点倒是颇合他的胃口。
听到林默说出这句话来,赵雄就知道自己二叔今日怕是难以幸免了。
虽然二人是至亲家人,他又哪里敢多说一句话,还是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林默迈步走到赵怀仁跟前,一脚将他踢翻,随即又是一脚往他双腿之间踢了过去。
“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传来,比之前那一声还要更加尖利,倒更有几分像是女人发出来的。
剧烈的疼痛让赵怀仁两手捂住双腿之间,在地上拼命的打滚,豆大的冷汗瞬间便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殷红的鲜血很快流出,流了满地。
林默可以保证,以他现在的力道,肉泥没跑了。
杀人很简单,但是怎么让对方痛苦的活着才是艺术。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林默所说的斩草除根,并不是取他的性命,而是要除他这个根。
“把人带走,不要脏了我家门口的地!”
林默对赵雄吩咐一声。
“属下遵命!”
赵雄如逢大赦,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吩咐人抬着赵怀仁快速离去。
“四郎,咱们回家!”
陈玉淑牵住林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