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能摸吗?”
林默却丝毫没有把手移开的意思。
“你刚才也没说这里不行啊。”
“我是不是说过不该摸的地方不能摸?”
秦凌霜怒道。
“是说了,但是你也没说这里不能……”
林默手指仍在继续。
而且他也感觉到,秦凌霜虽然嘴上说着不行,却并没有要把他的手推开的意思。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直吗?
“混蛋,把手拿开!”
“信不信本小姐把你的狗爪子剁了!”
秦凌霜语气越发凶狠。
但偏偏就是没有动手制止。
林默的手碰到身上,哪怕只是四肢,就已经令他感到极致强烈的舒适,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地方,让她一边觉得不行,又觉得欲罢不能。
脑子拼命的给双手下令去制止,可双手却感觉根本抬不起来。
甚至随着林默手指的动作,曼妙的感觉越发强烈,身体越发酥软无力,已然泛滥无边。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换个地方。”
林默说着手从顶往下滑落。
然而刚往下移动,秦凌霜的手便立刻按了过来,“别……别动!”
虽然口中嫌弃,可她实在不忍那种极致曼妙的体验消失。
林默不由心头一乐。
系统的这个生物电功能,对女人着实有用,完全是征服女人的利器,看来她真是欲罢不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再傻再老实的男人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毫不犹豫的把手探进了秦凌霜本就破开的衣服,来了个更加直接的贴身刺激。
加倍的感觉,让秦凌霜身体的反应犹如洪水爆发,立刻剧烈的颤抖起来,口中也发出了按捺不住的轻叹。
她甚至开始主动牵引着林默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处游走起来,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她剧烈的反应自然也越发的刺激着林默的神经,一点点剥落两人身上的衣衫。
大面积的肌肤接触,更是犹如烈火燎原,让两人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剧烈燃烧起来,极致的冲动牵引着两人的身体在床上剧烈的翻滚……
……
一阵狂风骤雨,惊涛骇浪之后,床上终于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
“你这个骗子!”
秦凌霜终于从迷离中清醒过来,一口咬在林默肩头。
“我骗你啥了?”
林默一脸冤枉。
“到了这时候还跟我装无辜,在外面的时候还跟我说什么缺氧,什么窒息,好像虚的连站都站不住,让我给你往嘴里吹气!”
“你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刚才怎么那么大力气,把人家都快摇散架了……”
秦凌霜满脸幽怨,“你分明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故意装成那样!”
林默将玉体揽入怀中,“没错,就是想占你的便宜,谁让你长得那么美,让我情不自禁。”
“少给我来这一套,之前还说什么自己不会说甜言蜜语,原来是只有到了床上才会说!”
“反正你这个人以后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信了!”
秦凌霜举起一对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
林默不由面露苦笑,倒不是因为秦凌霜说的话,而是这姑娘明明是在撒娇,可打人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普通女子的柔弱,反倒像是真的在打人。
“那以后咱们就不说话,见了面儿就直接上床。”
林默一口含住朱唇,深深的吻了一口。
“谁要跟你上床,以后你再也休想!”
“本小姐再让你碰,就……就一头撞死!”
秦凌霜把他的脑袋推开,想要将身体从他怀中挣脱,却感觉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动弹不得,也只能任由林默就这样抱着。
“是吗?”
“可是某些人现在好像还在贪恋我的怀抱,不舍得离开。”
林默偷笑。
“我……我是因为……”
秦凌霜想说是因为自己的双腿无力,却又觉得这话是太过羞耻,终于还是没说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总算是恢复过来,虽然还是觉得酸软,却已经不影响行动。
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林默正在一旁歪着脑袋瞧着。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的两个贼眼!”
她赶紧拉过被子挡在胸前。
然后便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本小姐的衣服呢?”
她也只能询问林默。
“你不会还想穿昨天的衣服吧?”
“是想继续春光乍泄吗?”
林默面带戏谑。
“废话!你以为我想穿,可我现在到哪里去找衣服?”
秦凌霜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林默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薄纱衣裙。
“这是哪来的?”
秦凌霜不由一愣。
“当然是在山寨里找的,这山寨里可不只有男人,还有那些大当家二当家的都抢了女人上山,自然有女人的衣服。”
林默把手中的衣裙塞给她。
“这些可恶的东西!”
秦凌霜把衣裙接过来,口中狠狠的骂着。
“所以你准备怎么处理沙啸天?”
她一边往身上穿衣服,一边对林默问道。
“死!”
林默只回答了一个字。
“没错,这种人确实该杀!”
秦凌霜立刻跟他达成了一致。
像这种土匪恶霸,平日里欺男霸女,打家劫舍,不知道害了多少普通人的身家性命,这种人哪怕死100次,也是死有余辜。
“只可惜你昨天放他走了,我看他8成是不会回来。”
她口中说着,已经把纱裙穿在身上。
林默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一直在看着她,眼神中异彩连连。
他发现秦凌霜穿上这样一身有女人味的衣服,整个人立刻换了一种气质。
精致庄严中,带上了一股妩媚与风情。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居然碰撞出一种奇妙的结合,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魅力。
“你看什么?”
秦凌霜也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不由脸上一红。
“本小姐实在穿不来这种衣服……”
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平日里都是披甲执锐,即便是穿的常服,也都极为简便,从来没穿过这种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