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录像清清楚楚,李老头和李老太合谋祸害白玉兰的过程全都有。
李老太刚才还死鸭子嘴硬,现在彻底慌了神。
就这个录像传出来。
别说两人吃牢饭,以后别想在清水村混了。
李二狗将手机收回口袋,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面无人色的老两口,“现在,还打算跟我玩花样吗?”
李老头腿一软,噗通瘫坐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二狗......二狗啊......是叔老糊涂了,叔不是人,你饶了叔这一回......千万别把录像交出去......”
李老太也慌忙爬过来,抱住李二狗的腿哀求,“二狗子,婶知道错了,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玉兰不是没事吗?你看在都是一个村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你们?”李二狗一脚踢开李老太,眼神里满是厌恶,“要是今晚我没来,你们会饶过白嫂子吗?”
两人哑口无言,只能不住磕头。
李二狗沉默片刻,心里飞快盘算。
录像虽然能送他们进去,但对白玉兰的名声终究有损。
村里那些长舌妇,可不会管她是受害者,只会传她被公公婆婆扒光衣服图谋不轨,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他得为白玉兰考虑。
这也是这次冒险录下犯罪过程的初衷。
“想让我放过你们,也行。”李二狗缓缓开口,“但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李老头忙不迭点头。
现在他就怕名声臭了,去坐牢。
只要李二狗提的要求不过分,都可以答应。
李二狗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打白嫂子的主意,更不许逼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她愿意住在家里,你们就好吃好喝伺候着,她想改嫁或者搬出去,你们也不许拦着,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两人点头如捣蒜。
“第二,”李二狗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你俩年纪也大了,少干点缺德事,积点阴德。以后对白嫂子客气点,把她当亲闺女待,家里重活你们自己干,别累着她。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背后使坏,或者欺负她,这录像我立马送到派出所,再复印几百份,贴满全村每个角落。”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李老头连声保证,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以后岂不是要当祖宗供着这俏儿媳妇?
李二狗看出他心思,冷哼一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白嫂子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来找她,你们不许说半个不字,更不许偷看、偷听。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在门外听墙根,或者扒窗户缝,我打断你们的腿,再把你们送局子里去。”
这话说完,李老头和李老太都愣住。
李老头脸上肌肉抽搐,心里那个痛啊,简直像被钝刀子割肉。
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美人儿,以后就要名正言顺便宜这傻二狗了?
两人还要在眼皮子地下私会?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李二狗不耐烦道,“怎么,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答应答应。”李老太赶紧掐了李老头一把,抢着答应下来。
她比李老头更实际,眼看事情败露,能不被抓进去就是万幸。
至于儿媳妇跟谁好,反正儿子也死了,只要不传出去丢老李家的脸,管她跟谁呢。
本来她就对老头子睡别人感到膈应,现在好了,老头子睡不到别人,只能睡自己这个糟老婆子。
何况这李二狗现在看起来精得很,又有录像在手,得罪不起。
“我们答应,都答应。”李老太扯着李老头一起表态,“以后玉兰就是你的人,你随时来,我们......我们给你把风都行。”
李二狗这才满意点点头,“记住你们说的话。录像我先留着,要是你们表现好,过个一年半载,我说不定就删了。要是敢阳奉阴违......”
“不敢不敢。”两人连声保证。
李二狗不再看他们,走到床边,俯身查看白玉兰的情况。
迷药劲儿似乎开始退了,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睫毛颤动,似乎快要醒来。
“二狗,我们......可以走了吧?”
李老头见李二狗注意力全在白玉兰身上,连忙扶着墙想爬起来,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李老太也哆哆嗦嗦去捡扔了一地的衣服,想赶紧给老头套上,这光溜溜的,实在没脸。
李二狗本想摆手让两人走,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两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明天就找人,把前后院的门用砖头砌起来,墙上弄上玻璃渣子。你这老头子色心不死,我怕你忍不住半夜来祸害我白姐。”
白玉兰家的房子,分前后两院,后面是老屋,前面是新盖的二层小楼,中间有一道门连通。
原本前院是小夫妻住的,后院是老两口住的,可白玉兰那个死鬼丈夫死后,老两口就说白玉兰克夫,把前院霸占,跟白玉兰住一起。
当然,李二狗猜测,这个主意可能就是李老头先提出来,就是为了睡白玉兰。
李老头一听,脸都绿了。
前院那二层小楼,亮堂又干净,本来是他和老婆子想享福才搬过去的。
现在不但要搬回阴暗的老屋,连门都要封死,这跟分家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样的话,以后连漂亮儿媳妇都难看见啊。
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吃不到嘴,看看也不行?
“二狗,这......这有点过了吧?”李老头忍不住争辩,“好歹是一家人,住一个院......”
“谁跟你一家人?”李二狗打断他,眼神如刀,“白嫂子跟你们算一家人?你们迷晕她、扒她衣服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少废话,照做,不然就蹲局子去。”
李老太赶紧拽住还想说话的李老头,连连点头,“砌,明天就砌。我们今天就搬回后院去,绝不往前院多走一步。不过......”
李老太欲言又止,看着李二狗的目光有些担忧。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李二狗没好气催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