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许久没有住一起聊天了。
只不过江亦窈一直都没回神,她始终是满脸震惊的样子,到了酒店里忍不住捏了捏虞初禾的脸。
“真厉害,连邵先生也能拿下。”
虞初禾无奈:“这是重点吗?”
她刚洗过澡,在外面住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杜管家很贴心,叫佣人送来了她的换洗衣物,整个人香喷喷的陷在被子里,前所未有的放松。
“窈窈,先抛开他是邵正秉的儿子...”
虞初禾闭了闭眼:“不行...这个抛不开。”
江亦窈扬眉:“这有什么,港城的那些豪门表面风光靓丽,实际上乌七八糟的事多的是,再说了,你现在属于单身,找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吗。”
“不过呢,”她趴在床上,温柔的轻声,“我其实也赞同你的想法,邵先生长得帅又位高权重,他身边虎视眈眈的想要得到邵太太位置的人太多了,我怕你吃亏。”
“海州的世达国际,你知道吗?”
虞初禾点点头,是海州的龙头企业,旗下涵盖的行业很多,虽然近年来是在走下坡路,但也足够有名了。
江亦窈晃了晃腿:“他们家的小公主,就对邵先生芳心暗许,前些天世达国际举办的拍卖会还邀请了邵先生呢,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拍卖会结束后,小公主是哭着走的。”
知道的这么清楚。
虞初禾觉得好笑:“又是乔樾从哪知道的。”
她侧身调侃:“今夜你不回家,某人不会睡不着吧。”
说曹操曹操到,江亦窈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低眸看了眼,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等我去哄一下。”
她们住的套房,外面还有个客厅,港城的夜景繁华辉煌,现在又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小雨,朦朦胧胧一片。
虞初禾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港城的时候,还是和沈裴声一起,那次也下了雨。
霓虹的灯光在雨幕中被晕开鲜艳的颜色,整个城市都被潮湿的水汽包裹,带来难以言喻的缱绻温情,她和沈裴声任情恣性的撑着伞聊起明天的旅程,偶然的惊鸿一瞥,瞧见路边停着辆劳斯莱斯幻影。
低调奢靡的在夜幕中投下一道深沉的暗影。
虞初禾暗暗感慨不知道是港城哪家少爷出门了,她并未太过在意,可隐约总感觉似乎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隔着雨幕回眸,什么也没有,车已经开远了,只留下尾灯发出刺眼的光芒。
她略略回神,现在还不困,翻身把手机拿过来,这才看见微信上有一条好友申请,是余柏时。
昨天本来是想加的,但是后来被邵廷搅的思绪混乱,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虞初禾连忙通过,余柏时那边消息倒是回的很快。
“虞小姐,太感谢你了!我今天做了b超,真的有轻度脂肪肝!”
“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虞初禾点着屏幕,她职业病犯了:“没事,不过你要改变饮食了,现在这个阶段还是可逆的。”
“比如主食换成一半的粗粮,蛋白质优先挑选瘦肉、鱼、豆制品,多吃深色蔬菜,少喝含糖饮料。”
“然后晚餐提到七点前,最好酒也戒掉。”
这对创业初期的人来说,应该很难。
他答应的很痛快,究竟能不能做到,这就是虞初禾管不到的事了。
余柏时也不好意思再问太多的付费内容,他应该是犹豫了很久:“虞小姐,是这样,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做我的营养师?我可以给出市场价两倍的价格。”
他斟酌着用词,生怕哪一句会冒犯到人:“如果没时间的话,也没关系。”
听着是真心想调整一下身体,并不是借这个机会想要和她拉近关系。
虞初禾舒展眉心:“不要紧,余叔叔在我爸那里工作了很多年,我们以前也见过,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好了。”
又聊了两句,无非就是一些叮嘱他注意饮食的话,虞初禾起身去客厅倒水喝,一杯水刚刚进了肚子里,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她以为是江亦窈点的外卖,可是门外,站在一个挺拔健硕的身影,如高山般的体魄压下来的影子尽数笼罩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吞之入腹。
邵廷冷淡的垂眸,望着面前睁大了眼睛惊愕的瞧着自己的小姑娘,声音平淡低沉。
“怎么,想不到?”
他的大手覆在虞初禾的额头上,再次的确认她没有再烧起来:“病刚好,就连家也不回?”
视线如同沉重的雾霭,朦胧的光影下,他的脸庞轮廓硬朗而凌厉。
男人的神色太平静,让虞初禾分不清他究竟有没有生气,仗着有江亦窈在,她小声的嘟囔。
“那又不是我的家。”
情况让虞初禾觉得有点超出控制,她抿抿嘴,不安的开口:“你要带我回去吗?”
小姑娘怯生生的,脸庞微微抬起,红润绵软的唇瓣一张一合,似乎是刚喝完水,饱满的泛着淡淡诱人的水光。
邵廷的眸色一点点加深,他没有说话,视线居高临下的凝着她,黑沉沉的,锐利的下颌线勾出锋锐迫人的威压。
他不疾不徐的抬头,目光掠过虞初禾放在她的身后,满身贵重的颔首,眉眼间蕴着谦和温雅:“江小姐,抱歉,人我就先借走了。”
江亦窈实在是懵了,握着电话的手都紧了紧,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她讪讪的点头:“奥奥,好的,您请便,邵先生。”
虞初禾都没来得及回头,纤细的腕就被握紧,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她踏出房间,她跟在男人的身后呼吸急促,以为要上电梯下楼,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他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套房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虞初禾被用力的抵在门上,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男人的膝盖强势的分开她的腿,微微弯着腰缓慢的逼近,气息交缠,灼热的体温将虞初禾的小脸烘烤的酡红,强悍的体魄下,她孱弱的忍不住发抖,甚至不敢抬头。
“邵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