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侯爷拒签和离书,俯首甘为闺中臣 > 第六章 这锅我可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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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谨被人搀扶着进来,走两步就哎呀一声,揉揉腿,根本没跪多久,可把老夫人心疼坏了。

    又是找人准备温水又是备参汤,全然不在乎这是沈长宁的屋子。

    顾谨一边哭惨,一边打量这屋里还有什么好东西,自己可以借母亲的手弄到自己院子里。

    满屋子闹闹腾腾一点纪律也没有,听着就让人心烦,顾凛使劲一拍桌子,周围走动的人都安静下来。

    沈长宁深呼一口气,心里盘算他是第一天知道自己家人这样吗?在自己面前演什么?

    不过自己不如顺水推舟,帮顾谨看清谁才是那个“坏人”。

    可没成想顾凛是个混不吝的,眼睛不自觉对上他的目光,沈长宁心里暗道不好。

    下一刻顾凛开口。

    “长宁,你说怎么处置顾谨就怎么处置。”

    沈长宁薄唇轻启。

    “夫君,这就是你的不是,长兄如父,如今公公不在,你自然应该亲自教导二弟。”

    她言语亲昵,眸底暗潮汹涌,平常装得太好,顾谨丝毫没怀疑沈长宁的意思。

    “还是嫂子好,嫂子既然好好教导,那我想买一张书桌。”

    有机会要银子,顾谨自然欢喜,反正以后家业都是大哥的,自己现在能要到的才是自己的。

    沈长宁轻轻拂过自己枯瘦的指尖。

    “二弟,嫂子最近身子不适,管家权已经交还给婆母。”

    说完以后,把棉被往怀里拢,轻咳几声。

    “夫君,为了不给你和婆母添麻烦,妾身这几日就闭门不出。”

    顾老夫人上前几步。

    “你不出来可以,把放嫁妆的库房钥匙给我!”

    幸好她说出这句话了,沈长宁轻轻松了口气,扭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顾凛。

    什么都没说,顾凛目光一冷。

    “有多少钱干多少事,以后长宁的份例我亲自盯。”

    说完这些,手掌轻轻放在沈长宁手上,温热的触感传来,热得她心情烦躁。

    沈长宁扭过头,抽回手,语气冷漠。

    “侯爷快到年关,有劳您和婆母。”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顾凛低垂眉眼,眸中闪过一瞬失落。

    “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不会有人打扰。”

    “嗯。”

    顾凛怔愣许久,发现她确实没有多余的话,后退几步对青芽吩咐一些日常,将顾老夫人和顾谨一同带出去。

    他走后,青芽语气有些不屑:“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最热心。”

    沈长宁最近将过去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对青芽的来历感觉十分奇怪。

    “青芽,你是怎么认识祖父的?”

    这话青芽已经说过很多次,早就烂熟于心。

    “小姐,我是卖身葬父幸得......。”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沈长宁就打断她补充了一句。

    “你有一日高烧,迷迷糊糊说奉端王之命。”

    青芽眼睛瞬间睁大,背后渗出冷汗,强装镇定。

    “小姐,我,奴婢不认识什么端王!”

    听到青芽说话的语气,沈长宁不慌不忙。

    “你卖身葬父遇到的是谢归尘!”

    谢归尘就是端王,俩人曾经接触过一段时间,端王表示想要求娶沈长宁。

    沈长宁从未觉得自己婚事需要两情相悦,见端王为人还不错,就说听从父母之命,也就从那时起,命运开始慢慢不受控制。

    端王去找祖父没多久,那条不嫁皇室的家训便出来,随之而来还有端王不能与自己相见。

    那天人声鼎沸处的婚宴上,清风吹起盖头,仅仅一眼,就看见穿着小厮衣服的端王站在院中,白雪皑皑唯他自称风景。

    不知为何沈长宁流下一滴眼泪,落在地上凝固成冰,丫鬟为她整理好盖头,那时候青芽在何处?

    “小姐,我去婚房收拾。”

    青芽眼神躲闪,脚尖微微外侧。

    “这么巧,端王能轻松换上小厮的衣服,到底是谁帮的忙?”

    沈长宁每说一句,都要停顿下来,查看青芽的反应。

    青芽头低到看不见眉眼,沈长宁摸了摸自己脖颈。

    心里寻思。

    “端王府出来的,不至于因为几句询问就变得小心翼翼。”

    于是乎她转变方法,自问自答。

    “或许是侯府的小厮拿钱办的事。”

    青芽听到这话,迅速抬头,眼里闪着光,顺着沈长宁的话就是一顿认同。

    知道今天已经套不出来什么话,沈长宁挥挥手让她退下。

    整个屋子只剩她一人的时候,沈长宁随手披上一件衣服,病弱的身体带着沉重的呼吸,走到窗边。

    冷风透过窗缝带来微微冷意,这点风雪还不够,沈长宁握住窗沿,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

    用手轻轻扫过墙上残留的雪痕。

    “里面已经没什么风景,窗户外面的风景不错。”

    今年过年格外热闹,顾老夫人三番两次派人过来要钱,沈长宁都以病弱为由推辞不见。

    青芽站在一旁。

    “小姐,侯爷说今年想陪着你一起守岁。”

    沈长宁缓缓吹散参汤上面的热气,轻轻抿一口,发觉还是有些烫,随手一放,漫不经心开口。

    “侯爷孝顺,守岁自然是陪着老夫人,我这病气免得过给其他人,就不去了。”

    自从不见那些人之后,沈长宁的精气神好了不少,有了之前的事,顾凛宁可在其他地方拮据,也要保证她的供给。

    为了防止母亲要钱,顾凛暗中派人保护沈长宁的嫁妆库房,却因面子未向她坦言

    老夫人从她这里要不到钱,自然得去找自己儿子。

    没成想顾凛还真是沉得住气的,这几天真没来找自己,也是难得清闲。

    说话间,参汤慢慢降到可以饮用的温度,沈长宁刚准备端起来喝,顾凛便走了进来,他带着她做的生辰礼物,腰间挂着以前送的香囊,那香囊上面还有些灰尘,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

    站在房门口,顾凛像是情窦初开第一次上门见喜欢的姑娘,单手持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迟迟不肯进来。

    “侯爷在外面做甚?”

    听到声音,顾凛缓缓上前,拿出一支桃花金玉簪,上面的做工有些粗糙,花瓣处还刻有长宁,不知是沈长宁还是长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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