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动作又快又狠,阮瞳还没来得及惊呼,人已经被牢牢锁在床榻和他的胸膛之间。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他的睫毛近在咫尺,每一根都能数得清。

    沉香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裴云寂居高临下压下来,眼底暗潮汹涌:“故意的?”

    阮瞳眨了眨眼,无辜得不像话。

    唇角勾着一抹坏笑:“什么故意的?我认真给你画王八呢。”

    话音刚落,她瞥了眼裴云寂额上,那圆不圆方不方的王八。

    又落回他青筋微跳的眉眼,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裴云寂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喉间还泛着未压下去的燥热,声音低了几分:“画王八?”

    他捞起枕边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掉额上那抹胭脂,眼神始终落在她脸上。

    然后俯身。

    一寸一寸压下来,呼吸越缠越密,近得只要谁先动一下,唇瓣就能贴上。

    语气裹着危险,又透着被她拿捏死的无奈:“你分明存心撩我。”

    阮瞳眼皮都没眨一下,坦荡迎上他灼热的目光。

    她就喜欢看他这副模样,被她撩到失控,隐忍,抓狂,偏偏还要撑着那张矜贵脸。

    得意的毫不掩饰:“明明是你自己不躲,赖谁?”

    “赖我?”

    裴云寂盯着她那双亮得勾人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他掉进了她的圈套。

    她知道他在装睡,将计就计,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来、蹭过来、呼吸缠上来。

    就是要看他如何隐忍,如何失控,如何败在她手里。

    现在他浑身紧绷,呼吸发烫。

    她赢了。

    “你装睡逗我,我顺势撩你。”

    阮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咱俩扯平了。”

    扯平?

    裴云寂盯着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心口那团燥热里猛地蹿上一丝闷火。

    他素来矜贵自持,什么时候在旁人面前这么狼狈过?

    偏偏每次遇上她,都被牵着鼻子走。

    撩得心绪大乱,到头来还落下风,被她拿捏取笑。

    不甘心。

    裴云寂敛去眼底所有隐忍克制,唇角微微一扯,染上几分勾魂摄魄的痞气。

    “扯平?”

    话音没落,俯身就吻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阮瞳眼睫一颤。

    嚯。

    她还以为这人会继续忍,继续装,继续被她撩到耳根发红还死撑着不动。

    结果?直接亲上来了?

    这么猛?

    诧异不过一瞬,她眼底便漫上一层笑意。

    行啊,够劲!

    阮瞳抬手攥住他的衣襟,微微仰头迎上去。

    来就来,谁怕谁。

    裴云寂眸色一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吻带着惩戒般的力道碾过来,撞得她唇齿微麻。

    像在说:让你撩,让你得意,让你觉得吃定了我。

    阮瞳被吻得往后仰去,后背抵上软枕,还没来得及适应,他的吻忽然就轻了。

    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厮磨,像在逗弄,又像在品尝。

    一重一轻之间,酥麻从唇齿一路窜到后腰,连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跟着软了一截。

    阮瞳:………………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

    你以为他要攻城略地了,他偏换了最轻柔的力道,描摹你的唇形,勾得你心尖发痒。

    等你痒到受不了,下意识想迎上去,他又轻轻退开半寸,留你在原地不上不下。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裴云寂感受到她的变化:呼吸乱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开始使不上劲。

    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吻沿着她的唇角缓缓滑下,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轻颤的眼尾上。

    舌尖轻轻一勾,刻意又恶劣。

    湿热的气息转而贴上她的耳廓,他微微侧头,蛊惑道:“你方才,往我身上蹭了多少下?”

    阮瞳呼吸彻底不听话了。

    裴云寂的鼻尖在她耳后乱蹭,一下一下的,蹭得她头皮发麻。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人之前不会真去揽月阁进修了吧?!

    不行,不能输。

    阮瞳懒洋洋掀了他一眼,声音还稳着:“怎么,想讨回来?”

    裴云寂低笑一声。

    那声笑闷在她耳畔,像电流似的钻进去,痒得要命。

    吻顺着她的耳廓缓缓往下,落在她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热,也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那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跟她嘴上的漫不经心完全不是一回事。

    装都装不像了。

    裴云寂唇瓣闷在她颈窝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餍足:“讨?我还没开始。”

    阮瞳心里警铃大作。

    下一秒,他微微用力含住她颈侧泛红的皮肤,轻轻一吮。

    她感受到了他舌尖的湿意,和吮吸时那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响。

    操。

    腿软了。

    是真的软了。

    攥着他衣襟的手从扯住变成了搭着,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四肢都在发软。

    “你属狗的啊。”

    阮瞳偏开头,声线拼命往平稳上拽:“到处乱舔。”

    裴云寂唇瓣蹭过她绷紧的颈线,慢悠悠地反问:“属什么的你不知道?”

    “嗯——”

    尾音还没落地,他又是轻轻一吮。

    位置比刚才更低,更靠近锁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要命和还要之间。

    酥麻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像被点了把火,顺着筋脉乱窜。

    阮瞳眼皮跟着颤了一下,不自觉地把脖子往他那侧偏了半寸。

    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裴云寂当然感觉到了,贴着她刚吮过的那块皮肤,又缓缓呼出一口温热的气。

    阮瞳在心里咬牙切齿:操,这妖精!

    之前到底是谁撩谁,怎么现在全反过来了?

    她被弄成这样,头皮都爽麻了,还得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喉咙里漏出一声不该有的动静。

    不行。

    不能出声,出了声就输了。

    可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不听话了,又急又烫,鼻息打得自己都觉得丢人。

    裴云寂的唇蹭过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阮瞳喉头发紧。

    她在情事上一向坦荡,有反应就是有反应,想要就是想要,装什么纯情。

    现在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想要把他按倒,想要看他那张游刃有余的脸崩出裂痕。

    想要他别这么磨人,干脆一点。

    什么拉扯,什么博弈,什么谁先低头谁就输。

    去他妈的!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