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惩罚五分钟。
“不要了...不要了......”安挽行靠在宁玄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服。
眼泪从眼角止不住的溢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他的手只是轻轻碰了碰......她就软得像一摊水，从头到脚都在发着轻颤。
身子.....要舒服到变奇怪了。
怎么这么快就又高兴了。
宁玄只好松开手，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
这才五分钟，她就已经攥着他衣服掉眼泪了。
以后要是真做了....爱做的事，她大概会直接昏过去。
咳咳....挽行还是太敏感了，得多多锻炼，循序渐进。
不过进步已经很大了。
从“不要惩罚”到“求你了宁玄”，这才多久。
照这个进度下去，离一年一千次的年度目标又近了一步。
安挽行还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缓了好久。
腿还在轻轻发抖，膝盖互相靠在一起蹭来蹭去，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
好....好舒服的。
比昨天还舒服。
他的手指又轻又慢，每一下都刚好在她最....位置上停下来。
像是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
不....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可是他说只有十分钟，现在才过了五分钟，还有五分钟没用完。
都怪自己不争气。
宁玄从洗手间出来，走向沙发。
“今天开心了吗。”
“嗯嗯......”安挽行认真地点了点头。
很开心，很开心的。
就是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他还没开始... 她就先投降了，眼泪都出来了。
她试着先伸出一只脚，踩在地板上。
膝盖还在发软，踩下去的时候脚踝轻轻晃了一下。
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牛仔裤刚才被他解开了扣子，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宁玄走过来，伸手帮她提了一下。
“嗯~”
安挽行轻哼了一声，腿一软。
额头抵在他胸口上，又倒进他怀里了。
灰蒙蒙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层没散干净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踮起脚尖凑过来。
宁玄深吸一口气。
压一下，压一下。
别亲他。
要压不住的。
还用小舌头舔他的喉结？
安挽行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大概是刚才....的时候，仰头看到他喉结在动。
觉得很好看，就想尝尝。
宁玄只觉得。
这感觉来大了，要坏事的。
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一点，保持一臂的距离。
“咳.....老实交代，哪里学的。”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要亲。”
安挽行被他推开之后，伸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他，又缩回来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就是想亲他。
刚才那个喉结的味道还在舌头上，咸咸的，温温的。
还能感觉到他咽口水的时候，喉结在她嘴唇下面滚动了一下。
“不给.....”宁玄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不给就不给。”安挽行嘟囔了一句，声音特别小。
但宁玄听得很清楚。
“嗯？不听话。”
“会听话的......”她赶紧把声音压下来，又变回那个乖乖的小音量。
“明明就不听话。”
“那不听话就狠狠惩罚我.....”她缩了缩脑袋，但眼角偷偷往他这边瞟了一下。
“还想套路我。”
不听话的小挽行确实该好好调教一顿。
但惩罚她，不就正中下怀吗。
她嘴上说“不听话就惩罚我”，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快惩罚我快惩罚我”。
他已经能完全读懂她的小表情了。
不能上当。
“你完了，我三天都不惩罚你。”
“不....不行的。”安挽行明显有点急了。
三天不惩罚，那她三天都不能被......
三天都不能亲亲，三天都不能有舒服的事。
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拉住他的衣角，灰蒙蒙的眼睛仰头看着他。
“三天太久了.....一天好不好。”
开始讨价还价了，还学会用眼神攻势了。
这就是美味的调教啊....咳咳。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小冰块，已经变成了会主动求惩罚的小涩女。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的安挽行，但只要门一关，她就是另一个人。
“那听话？”
“听话，听话。”这次她就很认真了，还用力点了点头，生怕他不信。
“咳咳，先去散步，表现好回来就再小小惩罚一下。”
“嗯嗯......”她跑回玄关换鞋，系好蝴蝶结。
站起来把他放在一则的手牵起来。
两只手都牵着，乖乖等着被他带出去。
.......
下了楼，就沿着老街走到江边。
入秋之后天色暗得越来越早，江面上的夕阳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橘红。
晚风吹过来，还是那么舒服。
安挽行走在他旁边，牵着他的手。
但灰蒙蒙的眼眸还是低垂着，静静地看着远方的江面......
改不了的，她的默认表情就是这样忧郁。
果然忧郁是种天赋。
宁玄又想着好久没去买烤鸡翅了。
他就松了一下手去买，但这次安挽行没有松开。
她拉着他的手，要跟着他一起去。
小摊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安挽行缩在他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往摊位上瞄了一眼，然后又缩回去。
还是很怕生的。
就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
在大学校门口，她从人群里看到他，吓得撒腿就跑。
现在不会跑了，但面对陌生人，她还是那个会把脑袋藏起来的安挽行。
“两份，加辣。”
“好嘞。”老板熟门熟路地翻着鸡翅，撒上辣椒面和孜然。
宁玄接过纸袋，转身牵着安挽行走开。
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大大学班主任周芳。
她从旁边的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抬头正好和宁玄对上了视线。
她看了看宁玄，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女孩，又看了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然后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转过身往反方向走了。
步伐极快，头也不回。
嘴里念念有词。
教资，教资。
心里默念一百遍。
她什么都没看到，她的好苗子不是在谈恋爱，只是碰巧和那个女同学一起买烤鸡翅。
碰巧牵着手，碰巧同居。
碰巧有一千七百万。
教资要如奶油般化开，但她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