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四人坐在客厅的餐桌边,头顶的灯泡晕开一团冷白的光。
斯巴达坐在一侧,身前是冒着热气的食物,香气扑鼻。
身旁的彼得,正低头切割一块肉排,餐刀 刀刃触碰碟盘,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对面,则是被广大网友称为梅姨、本叔的两人。
梅姨将一盘土豆泥往斯巴达身前推了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多吃点。”
交代完一句,梅姨又把注意力放在本叔的身上。
本叔正用刀叉戳起一颗小西红柿,犹豫着送到嘴边。
他脸色有些疲惫,并且还带着些许愤怒。
“我这资深电工在城市干了35年,居然被辞了?这像什么话?”
“公司不断裁员精简人力,为的是增加自己的盈利。”
梅姨轻轻拍了拍本叔的手臂,温声道:
“先吃饭,菜要凉了。”
彼得抬眼看向本叔,本想说点儿什么,但一想到自己个是个高中生,又不懂工作上的事情,只好把话咽回肚子内。
本叔轻轻颔首,不再纠结被公司辞退的事情,而是把目光放在,斯巴达这个外来人身上。
“孩子,饭菜还合胃口吗?不用拘谨,就当在自己家。”
斯巴达抬起头,嘴中还咀嚼着食物。
他将食物咽下,切割肉排的动作也停止下来,淡淡的说道:
“味道很好,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本叔轻笑两声,梅的厨艺确实没得挑。
“那就好。”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和居住地吗?或许你愿意和我们说说自己的情况?”
斯巴达放下刀叉,没有隐瞒自身的情况,很是坦然的说道:
“我的名字叫斯巴达,是一名维特鲁姆星人。”
餐桌上突然陷入寂静。
彼得猛地抬起头,叉子上的肉排差点掉下来。
维特鲁姆星人?这又是众多性别中的其中一个?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至少有个‘人’字在内,比武装直升机、沃尔玛购物袋……等等强很多。
梅姨眨眨眼,笑容僵在脸上。
本叔握着餐刀的手停在半空,那颗小西红柿从叉尖滚落,在盘子里弹跳一下。
“维特……什么?”
他迟疑的问,疲惫的脸上露出困惑。
“维特鲁姆星人。”
斯巴达重复道,声音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虽然样貌与人类无异,但我并非地球人,而是来自遥远星球的来客。”
彼得虽然不相信这样的说法,却还是瞪大眼睛,故作好奇与震惊。
“哇!外星人!”
从始至终,他只认为斯巴达是伤到了大脑,所以才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
斯巴达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侧旁的彼得,拿起餐刀,用刀尖抵在掌心,然后缓缓发力。
“孩子,不要这样做!”
“快停下!”
“不!”
本叔和梅姨惊呼着站起身,彼得更是想伸手阻止。
但下一秒,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餐刀非但没有切开皮肤,反而被推动的力道,弯折成一个令人心惊得弧度。
彼得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真正意义上的目瞪口呆。
本叔和梅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震惊取代了先前的困惑和温和。
他们站在那里,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声响,却谁都没有坐下。
斯巴达停下手指的力道,抓住弯曲餐刀的中端,向两侧轻轻一拉。
那双仿佛拥有无穷力量的手,把弯曲的餐刀缓缓拉直,最终恢复成原样。
他将餐刀轻轻放回桌面,看着三人不同的反应。
彼得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盯着那柄完全复原的餐刀,又看看斯巴达完好无损的手掌,连一道红痕都没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餐刀虽然不是专业刀具,可也是用来切肉排的锋利物品,割破皮肤完全不成问题。
可现在呢?餐刀弯曲了,掌心却连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完全超乎常理。
本叔缓缓坐下,双掌撑在桌沿。
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眼前的景象绝非魔术把戏。
他看向斯巴达的目光变得复杂,担忧、警惕,还有好奇。
梅姨用手捂着嘴,深深吸了口气才平复下来,重新坐落椅子上。
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维特鲁姆星人,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与耐力,这仅仅是微不足道的表现之一。”
“不必为我的到来而感到恐慌,我对占领地球,或是伤害他人,没有任何兴趣。”
把斯巴达比喻成人类,那么现在的人类就是蚂蚁。
他对脚下的蚂蚁王国,没有征服欲,也不依靠杀蚂蚁取乐。
彼得率先反应过来,像个孩子般急切的凑上前。
“所以……你真的来自外星?你的飞船呢?维特鲁姆星在哪?你们的科技是不是很发达?为何你会在出现在地球的垃圾箱里?”
斯巴达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的油渍。
“问题很多,我可以慢慢回答。”
“对人类而言,我确实是长相似人的外星人。”
“我没有任何飞船,因为我可以在宇宙中自由穿梭。”
“我也不知道维特鲁姆星在哪。”
“我们的科技水平,比你们要高一点点。”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垃圾箱里?我只记得跟某个神,打了一架,再睁眼就出现在地球了。”
......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多。
直至深夜,斯巴达才打开房屋的门,踏步走出彼得的家。
本叔提议,让他这段时间先住在自己家中,不过被斯巴达婉拒拒绝了。
月光如水,静静铺洒在寂静的街道上。
夜风带着凉意,斯巴达独自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现在,要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总不能去住桥洞和公园,所以……他还需要点小钱。
走着走着,斯巴达在小巷旁停下脚步。
他身前的不远处,几个人影正在黑暗中,秘密进行不可告知的交易。
有人拿出钱递给头戴兜帽的男人,而男人则拿出小袋粉末,给予对方。
短短的几秒钟,就完成金钱与未知粉末的交易。
很快,只独剩兜帽男人一人。